慕逸陽看着她難受的樣子:“是,你喝的太多了,不會喝酒就乖乖得待着,放心,你老公我的酒量很好的?”他說着不由得笑了。
小白兔還真是可愛,以爲自己女中豪傑呢?
“我以後再也不喝了,太難受了。”宋瑤瑤微微有些嘟嚷着說着,神智也微微的有些模糊,總覺得眼前慕逸陽的身影有好多影子在晃來晃去。
“嗯,孺子可教也,知道就好,現在沒我們什麼事了,我去跟父母爺爺說一聲,然後我們回去吧。”慕逸陽很想把她直接打橫抱起來 。
只是這裡的貴賓太多,讓人瞧見這曖昧的一幕,會讓人覺得尷尬的。
“老公,可以嗎?”宋瑤瑤看着眼前已經有重影的慕逸陽,分不清真假。
宋瑤瑤此時已經快要搞不清楚狀況了,只是下意識的詢問着。
“當然可以,走吧。”慕逸陽勾着她的腰來到了父母和爺爺的面前,低聲的低語幾句後便告辭了,而宋瑤瑤幾乎是被挽着帶走的。
目送着一對新人終於結婚了,終於沒有在婚禮上鬧出什麼事來,大家心裡的糾葛也就放下了,看着那醉醺醺的兒媳婦還有那成熟的兒子的背影離去,何婉清的眼底漸漸的浮起了一抹安慰來。
慕逸陽將宋瑤瑤的身體放在了副駕駛座上,細心的幫着宋瑤瑤繫上安全帶後,這才轉身朝着駕駛座走去……
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黑了,只不過停在酒店門口的豪車,卻被酒店的燈光照耀着,顯得無比的輝煌!
打開車燈,啓動車子,車子緩緩的朝着別墅的方向駛去……
宋瑤瑤坐在車上,身子蜷縮在座位上,閉着眼睛,皺着眉頭,隱忍着心底的難受。
慕逸陽失笑,還洞房花燭夜呢,她這個樣子哪裡還能跟他洞房花燭夜。
帶着宋瑤瑤回到家後,宋瑤瑤還是醉的迷迷糊糊的,難受的不想說話。
這是她第一次喝酒,而且第一次就喝了這麼多,宋瑤瑤沒有想過那個酒會那麼難喝,而且還會有酒後不適的感覺。
“老婆,我去幫你煮醒酒湯,你在牀上好好躺着。”慕逸陽將宋瑤瑤打橫抱着放在了牀上後,替宋瑤瑤換下了鞋子,又幫她將晚禮服拉了下來,換了一身舒服的睡衣後,讓她更舒服的躺在被窩裡。
奈何,在脫下宋瑤瑤的衣服後,心底就有種衝動狠狠的席上腦頭,慕逸陽有些勉強的替宋瑤瑤換好衣服後,這才別過臉去,儘量將心底的想法撤掉。
因爲他還不知道今晚會不會發生別的事情,不知道蘇劍豪那邊……
想起蘇劍豪就想起那個柔弱的女人,如果她知道他回來的第二天盡是他的婚禮的話,會不會……
但是慕逸陽此時,根本不能夠多想,看着牀上那捲縮的人兒,還是先照顧小白兔吧,畢竟小白兔今天也累着了。
“恩!”宋瑤瑤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現在的她難受的真想找個地方吐掉。
聽到宋瑤瑤的回答後,慕逸陽
這纔有些不放心的從臥室裡出去。
慕逸陽在廚房裡煮着醒酒湯,快弄好的時候,蘇劍豪的電話就過來了。
“什麼事?”慕逸陽看着鍋裡的醒酒湯淡淡的問了一句。
“逸陽,暮雪柔出事了。”蘇劍豪的聲音帶着一絲複雜的情緒,他不知道現在打電話給他報告這個事情,是不是對的。
“怎麼了?”聽到蘇劍豪說暮雪柔出事了,慕逸陽的心底也是一驚,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慄,有些震驚的詢問着。
俊眸也是有些犀利的看向了窗外,淡淡的夜色顯得有些冰冷。
“酒店的人發現她的時候浴缸裡的水已經被鮮血染紅,現在在醫院。”蘇劍豪三兩句話,慕逸陽卻聽的無比明白。
手中的動作一頓,沒說話。
“她現在怎麼樣?”許久後,慕逸陽才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如果她要是真的死了,他對她的愧疚,也許是真的無法彌補了。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我本來想明天告訴你的,只是她一直叫你的名字,所以……”蘇劍豪覺得自己作爲一個助理實在是不該插手他的感情生活。
今天的行爲已經的逾越了規矩。
“我知道了。”慕逸陽答了一句然後掛斷了電話,將煮好的醒酒湯盛起來,然後端上樓。
“瑤瑤,醒酒湯我放在這裡了,我現在要出去一下,有點事需要我去辦。”慕逸陽俯身溫暖的氣息灑在她白淨的臉上,但是聲音中卻夾雜着一絲擔憂的氣息,聲音也變得有些緊張起來,雖然明明已經剋制了,但是還……
不過幸好牀上的人兒睡得有些迷糊,應該也不會察覺。
宋瑤瑤半睜着眼睛意識很模糊,然後點點頭,應着他的話。
其實,宋瑤瑤根本就不知道慕逸陽在說些什麼,只是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只想着耳邊能夠清靜一下。
聽到宋瑤瑤同意後,慕逸陽便起身離開了家裡,然後開車離開了別墅。
新婚之夜也因爲新郎的離開,而變得有些寂寞,空蕩蕩的房間裡,彷彿在瀰漫着寂寞的氣息。
宋瑤瑤因爲一杯酒醉的頭昏腦漲,慕逸陽這個時候卻沒有陪在她的身邊。
她不知道慕逸陽是不是在,睡到半夜口渴的時候自己起來喝了已經快要涼掉的湯。
摸了摸身邊,依舊是冰冰涼涼的,這才相信他不在家的事實,眼淚不自覺的在眼眶中滑落了下來。
慕逸陽直接驅車來到了醫院,雖然對於新婚之夜拋棄新婚妻子來醫院看另一個女人,慕逸陽的心底覺得有些對不起宋瑤瑤,但是,這裡躺着的女人,是他曾經的最愛,他有些不捨,也難以割捨。
不過他相信宋瑤瑤一定會理解自己的,因爲他會給她想要的所有生活,只是那顆心……也許……
慕逸陽深更半夜的出現在醫院裡,蘇劍豪見慕逸陽來了,愣了一下。
今天可是新婚之夜,他就這麼丟下慕夫人來醫院了。
心底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麼跟慕夫人說的,她纔會同意
他出來見這個現在本應該毫無瓜葛的前任。
“她怎麼樣了?”慕逸陽在病房門口停住了腳步,沉冷的問了一聲蘇劍豪。
蘇劍豪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看來他真的不應該在新婚之夜跟他說這個事。
“今天是新婚,她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你明天來後天來都是可以的。”蘇劍豪有些同情宋瑤瑤。
慕逸陽本不是渣男,但是這種行爲卻只有渣男才能做的出來。
既然已經結婚,爲什麼還要跟前任糾纏不休,怎麼對得起家裡的那位,當然這些徘徊也只能在心理說說,他可不敢當面說,其實,這種事情,換做是自己的話,恐怕也會這麼處理吧!
也許他會明天來也說不定。
“你這是在教我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嗎?”慕逸陽不悅,因爲蘇劍豪這句話不悅,更因爲他話裡的意思不悅。
他是有婦之夫,今天也是新婚之夜,但是他違背良心的從家裡跑出來,來看這個生命只有一年的前任。
聽起來情深意重,可實際上又無情無義,對宋瑤瑤無情無義。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您要去看的話,她在裡面,現在已經睡着了。”蘇劍豪不再多說,指了指門後轉身離開。
蘇劍豪其實也是有脾氣的,只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不好發作,但是他的心底卻很同情宋瑤瑤,那隻可憐的小白兔,也許現在還不知情吧!
他在猶豫着該不該告訴她這個事實,但是,事實結果會是怎樣?
那他估計是無法預料的吧,女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也許在慕逸陽的面前,會有反的效果,到時候,那位可憐的小白兔,也許就會一無所有。
心想着,這件事情,還是就這樣壓了下來,他就當做自己並不知道,或者說知道也不會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宋瑤瑤。
所以他現在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那就是轉身離開,不管不問,就當今天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一樣,他什麼都不知道。
慕逸陽伸手推開病房的門,病房裡衝刺着點滴的藥味,病牀上的人兒面無血色,蒼白若紙,叫人看的眼睛發疼。
自殺,她竟然會自殺,他竟然會知道自己結婚而自殺,難道經過這麼多年她對他真的一點都沒有改變過?
可是經過這麼多年他的心好像變了,因爲宋瑤瑤變了,他的心不知不覺的住進一個宋瑤瑤,難以連根拔出。
也許這隻能怪她回來的太晚,也許……
也許這就是老天的捉弄吧!
現在的他雖然不想傷害她,但是更不想傷害那麼無辜單純的宋瑤瑤。
所以除了這種欺騙的方式,他找不到任何一種更好的方式。
慕逸陽靜靜的站着,看着病牀上的人兒,牀上的人兒彷彿是有了感應,她就醒來了,緩緩的睜開美眸看着他。
但是那黯淡無光的眼神裡卻充斥着對生命的絕望。
慕逸陽心裡莫名的刺痛,微微蹙眉,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撫過她蒼白的臉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