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正,帝王谷埋藏的金字塔,年代在3500—3000年前。)
四人在遠處停了下來,看着前面十數萬人在忙碌的搬運巨石修建金字塔,我突然想起了中學時上過的歷史課,當時就推測了一種金字塔的建造方式——通過一級級的槓桿將巨石搬運至上百米的高空。當然也有很多學者對此發出質疑,現在看來這些質疑是正確的。
我們眼前的場景,並未見到類似槓桿的東西,反而是由人直接擡上去的。每塊巨石都有2。5噸左右,如果四千年後的人看到肯定無法理解,因爲這些負責搬運的人都是修士。而且就本身修爲來說,已經不低,每塊巨石均由兩人搬運。如果放在三年前,我和大壯是無論如何做不到的。
“這麼多修士,而且咱們語言不通,我看還是不要過去了。”喜子有些擔心道。
“小清,你懂不懂埃及語。”我問水月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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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清搖搖頭:“世界上唯一一個延續了四五千年的語言就是漢語,埃及語我還是稍微懂點,但古埃及語就像古印度語一樣,和四五千年之後的截然不同。即便現在的印度語言學家,真正懂得梵語的也極少。”
大壯摸了摸頭髮稀少的腦殼,有些爲難道:“靠,那怎麼整,穿回去肯定不可能了,難道咱們要跑步回中原?”
“快點!動作快點!一個月後必須完工!”
“他媽的,你幹嗎呢!王后要來巡查了!”
就在四人感到有些無奈之時,我的天眼自動開啓了,竟然聽懂了前方兩個工頭的語言!我急忙對三人說道:“走吧,我能聽得懂。”
三人感到驚訝,不過很快釋然了。因爲四人穿的是四千多年前大夏王朝的服飾,再加上迥然不同的臉型,還未走到便引起了一陣騷動。
一個工頭迅速走出工地將四人擋在了外面:“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長成這副樣子?!”
“我們來自遙遠的東方,途經此地。”
“遙遠的東方?你們是蘇美爾人?!”工頭雙目圓睜,突然厲聲呵斥。
“老錢,什麼情況?操,想打架!”大壯聽不懂但看錶情,對方顯然沒有善意。
我急忙給大壯試了個眼色,對工頭繼續說道:“我們不是蘇美爾人,我們還要在更遙遠的東方,屬於另一個國度。”
這些話顯然工頭聽不懂,也沒有興趣聽,只是揮舞着皮鞭大叫:“什麼遙遠的東方!快滾開,這裡是圖坦卡蒙法老的金字塔,趕快滾開!”
“你孃的!”大壯一聲大罵擡腳就要踹,我急忙將其攔住,喊着三人朝遠方退去。
“這竟然是圖坦卡蒙法老的金字塔!?”水月清滿眼吃驚的看着我:“咱們竟然穿越到了圖坦卡蒙統治的時期!”
“圖什麼卡蒙?”喜子不解的看着二人。
“圖坦卡蒙是埃及歷史上最出名的幾個法老之一,他年紀很小,但也死得很早,他的金字塔也是帝王谷中唯一一座沒有被盜掘的,裡面埋藏了大量的陪葬品,據說都是黃金打造。”大壯一陣嚮往的看着遠處,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我點點頭道:“圖坦卡蒙九歲登基,十九歲暴斃而亡。很大一部分歷史學家懷疑圖坦卡蒙是在宮廷權利爭奪中被其夫人和宰相泰伊合力謀殺,因爲X光片發現,在圖坦卡門的後腦骨上有一個小孔。”
“你的消息太滯後了,”水月清笑道:“最新的法醫學鑑定表明,圖坦卡蒙的腦部沒有損傷,他的死因應該不是謀殺。”
“你們就別研究他怎麼死的了,還是合計一下怎麼把他的陪葬品搞到手。”大壯搓着雙手,想起三千多年後圖坦卡蒙墓被髮掘的時候弄出的那些純金的陪葬品就是一陣興奮。
喜子敲了敲大壯的腦袋鄙視道:“你這都要離開地球的人了,對陪葬品還這麼感興趣,你現在很缺錢嗎?”
大壯嘿嘿一笑:“別生氣別生氣,習慣了,習慣了。那什麼,老錢,咱們接下來怎麼整?”
“等會兒天黑了,抓一個工頭問問,實在不行,咱們去覲見一下圖坦卡蒙法老。”其實對於圖坦卡蒙金字塔我並不感興趣,因爲他最後並沒有入住,那些大量的陪葬品也並沒有葬在這座金字塔中,它真正的主人是泰伊。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我想調查清楚埃及最古老的幾座金字塔到底是怎樣出現的,自從在貢嘎山發現那座史前沉船後,我就一直懷疑埃及金字塔或許也與史前文明或者域外文明有關。
等到天黑後,金字塔工地上依舊在繁忙的修建,不過已經有一些工頭被換下來休息,不時會有累死的人被擡到遠方沙漠埋掉。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場景,數千工頭不停打罵着十數萬的勞工,一天到晚不停的勞作,被打死累死的人已經不計其數,可即便如此仍然沒有人反抗,甚至冷漠的看着那些被擡到遠處埋掉的同胞。這真正印證了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悲之處,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和大壯回到工地將白天遇到的工頭再次抓回來,那人開始大喊大罵,被大壯一陣好好的款待後頓時老實了很多。
“告訴我,埃及所有金字塔是不是都是你們埃及人所造?”我問道。
“是……是。”那人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似乎在問爲什麼會問如此簡單的問題。
“真的嗎,你好好想想。”我再次提醒。
“啊,不,有……有兩座是阿蒙神所造。”那人突然想了起來,很是激動的說道:“胡夫大金字塔和哈夫拉金字塔,這兩座是阿蒙神所造。”
果然這兩座埃及最大的金字塔有問題,很多後代的歷史學家對着兩座金字塔的建造都有質疑,其中蘊含了太多的天文、數學、物理知識,根本不是那個年代埃及人所能掌握的。其中最簡單的一項,胡夫大金字塔四個面全都是正南正北,正東正西,偏差小於一度,對於五千年前的古人來說,這顯然不可能做到。
水月清跟着問道:“圖坦卡蒙法老身體是否健康?”
那人一愣,眼神有些默然道:“法老在攻打努比亞的戰爭中腿部負傷,泰伊大人將法老背了回來。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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