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見荷花神清氣爽地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氣的差點想把餐桌給掀了,不要臉的男人,怎麼刁難都趕不走他,他咬牙切齒地吃了一口牛肉,擡起頭,恰好望見志峰意味深長的表情——可以和一個強勢的男人站在同一戰線上,局勢對自己十分有利。
“你們兩個這麼慢,我們都開始吃了。”肉球嘴上爲他們叫屈,手下一點不留情。
門外一個聲音以光年的速度衝入衆人耳中,緊接着,一個陽光小男孩衝入大廳,背上還掛着一個酷酷的牛仔書包:“荷……花。”
“宇恆。”荷花朝他招招手,示意他放下書包坐到他身邊去。
“三四天沒見,想死你了。”宇恆不客氣地坐到他旁邊,方阿姨立刻給他添了一碗飯。
“小子,說話注意分寸。”如果再讓他聽到類似的曖昧詞句,一定將這小子提出去浸豬籠。
荷花笑着摸摸他的頭,像個大哥哥一樣寵溺地問:“不是應該星期五放學的嗎?今天才星期四誒!”
“放假了,多虧了甲流。”
“混小子,虧你還說的出這種話。”荷花的手掌由原先的溫柔變成粗暴,在他頭上狠狠地敲了兩下。
“哎喲,會疼啦。”
“這孩子是誰?”郭海按不住性子,主動詢問,在得知是隔壁家的小孩之後,虛僞地誇獎幾句,坐到志峰旁邊,和他小聲嘀咕。
“老師讓我帶話給你,有空去學校坐坐。”
上次在餐桌上發了莫名其妙的一通火,人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主動邀約,令他羞慚不已:“嗯,等你上學的時候,我們倆一塊去。”
“真的?”宇恆一臉興奮地擡起臉,嘀咕道,“要是你跟我一起上學,那該多好。”
他現在正好也要準備入職考試,順水推舟地邀約宇恆一起復習功課,坐在他兩邊的男人,一個宇恆,一個阿濤,一個興高采烈,一個愁眉苦臉,一個興致勃勃地搶荷花碗裡的東西,一個怒火中燒地爲荷花夾菜放肉……整個家在宇恆的鬧騰下一瞬間有了生氣,樂的荷花一刻也合不攏嘴,連郭凌都感染了他們的快樂情緒,開始和一班大男人暢所欲言。
吃完午飯,郭凌坐了一小會,告辭離去,阿濤、肉球和志峰自然要去工廠,郭海也要跟着他們去,最後別墅裡只會剩下荷花和宇恆。
阿濤懊惱地考慮了半晌,讓一隻小色狼待在荷花身邊,他還真的一百個不放心,但總不能爲了自己這點私心不管工廠那邊的事。
“荷花,記住,千萬不要喝酒,也不要給這個小子佔便宜。”
“你這麼一本正經,還真有點像央視主持人,可惜普通話不標準。”
阿濤拍了他一下後腦勺,訓斥道:“不許耍嘴皮子,我是說真的,你得給我記住了,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們倆脫光衣服抱在一塊,小心我刷下你兩層皮,再把那小子丟進義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