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救命啊!”
一被抓到,上次吃過大虧的小女龍真的心虛了,拳打腳踢的大哭了起來。
這時,小龍女的姐姐,那個風華絕代的趙雅和阿海也走出來了,一看小妹被唐軍抓住了,小妹在大哭大叫,趙雅倒是不怎麼擔心,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不等唐軍收拾小龍女,阿海飛快幾個跨步到面前,一甩手,不輕不重的擊打在唐軍手腕上。
唐軍手腕吃痛,知道今天動不了這個死丫頭了,只得鬆開手,縮了回來。
這下小龍女不哭了,跑海哥身後躲起來,還伸個頭叫道:“哼,知道我厲害了不是?”
馬嬌紅也趕忙走了過來,不等馬嬌紅開口,那個徐徐走來的趙雅皺着眉頭道:“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馬嬌紅頓時頭皮發麻,都不知道怎麼來打這個圓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了。
倒是那個阿海比較瞭解唐軍這種人的特點,雖然知道有隱情,但也非常知道,這事必須給馬嬌紅面子,此外只說這個唐軍的爲人,也不是能隨意得罪的人,和氣爲好。
當下海哥笑着,伸手輕輕拍拍唐軍的肩膀道,“我想應該是個誤會,我們二小姐調皮習慣了,唐軍你別介意。”
阿海這麼說,但是趙雅不怎麼買賬,扭頭看着躲在阿海身後的小龍女道:“小敏,到底什麼事?”
小龍女氣歸氣,卻心想,一說實話,這臭小子準被老姐叫人砍死,那就不好玩了,而且他也怪冤的。
想定,小龍女道:“切,叫你們別管我的事。我看這個臭小子不順眼,想收拾他。”
“死丫頭你到底說不說?”趙雅一惱火,伸手揪着小龍女的耳朵呵斥。
“哇!”小龍女頓時發潑了,一聲哭起來大叫道:“爸,老爸,親親老爸!老姐她又欺負我了!”
聲音老大,嚇得趙雅跳起來,不敢惹這個小潑皮了,趕忙放開手,捂着小龍女的嘴巴道:“好好,你安分點,爸身體不好,經不住你這麼折騰。”
嘿嘿~小龍女又不哭了,滿得意的表情,看着在場的每一個尷尬的人。
特別看到唐軍始終閉着眼睛在流淚,小龍女心裡嗨爆了,她自認爲,這算是狠人被自己打哭了。
趙雅雖然還有疑惑,但怎麼也想不到馬嬌紅的人是上次虐待小妹的人,所以壓根不往那方面想,也只得就此作罷。
趙雅環視了阿海,馬嬌紅,唐軍等人一眼後,低聲道:“小敏你越來越沒規矩了,你把紅姐的人弄這麼狼狽,你打算給紅姐和當事人道歉嗎?”
小龍女撇撇嘴道:“想得美,被小姐我虐待是這個臭小子的福氣,別人想讓我虐待,小姐我還沒空呢。”
馬嬌紅皺了一下眉頭,雖然知道這個二小姐就這德行,卻也覺得過分了些。
趙雅則一陣尷尬,又想揪她耳朵,卻又害怕她大吵大鬧,只得泄氣的道:“那你還站這裡幹嘛,滾回房間去,一星期不准你去學校,待家裡面壁,也沒零花錢。”
“靠,我又不在乎,在房間裡打遊戲多爽。還可以偷看**。”小龍女說完轉身就跑不見了。
@#¥~阿海不禁一陣頭暈。
趙雅則是有些尷尬,覺得當着外人的面,全家人的臉都叫這個死丫頭丟光了。
“不好意思……”趙雅尷尬的打圓場道,“我小妹她……被寵壞了。讓你們見笑了。”
馬嬌紅不方便說什麼,轉身道:“我們走吧。華梅開車。”
趙雅又及時道,“先等等,阿海,帶這個唐……唐什麼去洗洗眼睛。”
“好,龍姐放心。”阿海過來攙扶着唐軍的手臂往裡面走。
唐軍跟着走的時候,一甩手臂把阿海的手甩開了。非但如此,借住這種距離動作,唐軍還故意在最後的距離,在阿海的腰部一個小劈手。
沒有聲響,動作也不限於形,但阿海卻覺得整個腰部有些麻木。
阿海沒出聲,裝作沒事似的,繼續帶着唐軍走,卻是皺着眉頭心想,這傢伙是個有仇必報的狠人,看來他和二小姐之間真的有點什麼……
胡椒粉不是石灰粉,用水一衝,洗把臉,也就沒什麼事了。
出來的時候,幾個尷尬的人還圍在池塘邊。
唐軍上車前,感應到樓上某處的窗口有人盯着。
唐軍坐入車內的時候心裡清楚,那當然是該死的小龍女用相機之類的東西在觀看。
啓動車輛後,唐軍降下車窗對趙雅道:“趙小姐。”
“什麼事?”趙雅微微一笑。
“我叫唐軍,不叫唐什麼。”唐軍說道。
“……”馬嬌紅今天已經被唐軍考驗了好幾次血壓了。
趙雅楞了楞道:“好,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唐軍這才升起玻璃,把車開出了大宅。
馬嬌紅在後面,險些嘴巴被他給氣歪了。但是仔細思考卻又覺得,這個混蛋今天的所作所爲,很對自己的胃口。
行車一段的時候,後面的馬嬌紅終於忍不住先開口了,說道,“唐軍你知道你今天闖大禍了嗎?你知道你讓我多難堪?”
唐軍一邊開車一邊聳肩道:“也許吧。不過我個人認爲千萬別讓人踩在頭上。如果有人蹲在你頭上拉屎,唯一要做的是朝他屁眼捅一刀,讓他知道隨意拉屎是有代價的。”
“行行行行。就你有道理,別人都是豬。”馬嬌紅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我這個人不喜歡囉嗦,過去的就過去了。今天不論如何,你闖的禍我馬嬌紅扛下了。拜託以後你要闖禍之前讓我知道,等到我許可。另外……多個心眼,小心野獸這人。”
她說完後閉上了眼睛,一副懶得理人的樣子。
唐軍從後視鏡看她一眼,理解她的這個表情和心態。她的確很爲難也很煩,但是看起來,她的確是很有老大氣質的一個女人,她喜歡爲下面扛事情。
今天長毛斷手後,應該讓很多人下不來臺了,那麼在宅子裡面,幾個老大之間一定有一些討論。不出意外,馬嬌紅真的把事情強行扛下了。
她的的確確就是這麼一個很真實的女人,否則,唐軍也不想跟着她。
這麼想着,原本想頂嘴的唐軍也閉口了,不氣馬嬌紅了,默默的開車。
回到大廈的時候停下車,等着馬嬌紅和華梅下車。
馬嬌紅下車後扶着車門,也不管後方的車輛按喇叭,注視着唐軍道:“你和二小姐到底怎麼回事?”
唐軍想也不想的道:“這事你別問,二小姐自己都不想說,你就不必自找沒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也對,那我不管了。”馬嬌紅狠狠的砸上車門,帶着華梅走入了大廈內。
這下唐軍這才把車掉個頭,開入了地下停車場。
停好車,唐軍走出了街面去逛了。
差不多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只響了兩聲就停了,看了看,是馬嬌紅打來的,這似乎代表着她在召喚自己。
唐軍懶得理會,又走了一段找了間藥店,買了一瓶紅花油,以及一個白藥膏,之後返回車內,用紅花油,簡單的把側腰受傷的部位處理了一下之後,噗,一個白藥膏貼上去……
唐軍身帶着濃重的藥味上到樓層,推開了馬嬌紅的辦公室門,噗——只見馬嬌紅手裡拿着的一個吃了一半的香蕉飛了過來。
唐軍微微側頭避開了,因此,門上直接貼了一個香蕉。
“你耳朵聾了還是傻了,我打電話叫你,你裝傻呢?你就這麼工作?”馬嬌紅看起來心情十分不好,氣急敗壞的樣子。
華梅坐在客座沙發上看着唐軍。在這個女人印象中,唐軍整個一炸藥桶,不宜隨便招惹,所以華梅趕緊打圓場道:“紅姐消消氣,唐軍纔來,想必規矩方面會生疏一些。”
馬嬌紅想了想也是,又聞到了唐軍身上濃重的藥味,知道了是怎麼回事,這才放低些聲音道:“好了,這次算了,以後注意。”
唐軍也懶得找這個神經病女人吵架,因此不言不語的坐到了客座沙發的一邊,和華梅坐在一起,然後目光呆滯的樣子,看着對面客座的兩人。
馬嬌紅的辦公室裡還另外坐了兩個肌肉男,正是以前貼身跟着馬嬌紅、和唐軍起過沖突的人,此外,在衛生間裡偷聽過談話內容的,也是這兩傢伙。
衝突不是一次兩次了,三人六隻眼睛,就這麼的死死盯着。
馬嬌紅皺了一下眉頭道:“行了,你們兩個別盯着他,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一小時前當着所有人的面,廢了長毛的手的人就是他,不是別人。”
“!@”
兩人趕緊底下了些頭,不看唐軍了。他們知道馬嬌紅不會亂說,長毛是很能打的一個狠人,這是公認的,並且是野獸哥在地下拳場的賺錢機器,這根本不是秘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廢了。而野獸哥居然忍下這口氣,任由這個瘋子又大搖大擺的坐在這裡。兩人很清楚,這其中有很多門道,真的不能隨便招惹。
兩人不敢看唐軍了,不過唐軍還是老樣子,目光呆滯的始終盯着兩人,如此把兩傢伙弄得後脖子隱隱約約的發涼,也不知道爲什麼,總之,脖子發涼就是兩人的真實感受。
@#¥。
見自己都發話了,唐軍這廝還在挑釁人家,馬嬌紅也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