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弘也是跟着齊震龍的老人了,很少有崩於色的時候,現在看他臉色陰沉,齊小軍也肅了臉色:“怎麼回事?”
“參王死了,範家大亂,我們訂的那十根參,全毀。”蘇弘強忍着激怒,言簡意賅的論述剛收到的消息。
齊小軍大駭:“什麼?”
齊震龍也站了起來,雙眸迸出駭人的暗光。
“老大……”齊小軍看向齊震龍,眼中厲色一閃而過,和剛剛吐槽話癆的樣子,宛若兩人。
參王死了倒對他們沒絕大損失,奈何在範家那邊訂的十根參,全是百年老參,更重要的是,那是這次競爭華東經營地盤的有利條件之一。
主權的那位大佬全靠着這些老參入藥吊命,齊震龍這邊,老早就準備好了,在要收貨的時候,卻出了這樣的大茬子?
齊震龍整個人都變得鐵血冷厲起來,站在他旁邊的蘇弘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傳消息的人呢?”
蘇弘回了一句:“在門外候着。”
齊小軍已經打開門,擰了一個面容平凡的大漢進來。
“說。”
那漢子強忍着驚俱,強忍着鎮定把事情說了,和蘇弘剛說的一樣:“……參王的死像是有點問題,他所住的樓無端起火了,人救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成了。範家的人,連喪禮都還沒辦,就先爭起了家主的位置。”
“那十根人蔘呢?”齊小軍着緊的是那些人蔘。
漢子搖頭:“全沒了。據範家人說,那十根參一直鎖在參王的房裡。”
“好個範家。”齊小軍冷笑:“出事了,先不是緊着處理喪事和訂單,倒先爭起權了?參王一生英明,可惜底下的沒有兩個是明白人。”
不過,範家是死是活,他不在意,只有那參。
“老大,參王死得蹊蹺,還是住所起火,那些參,我覺得是落在別人手裡了。”齊小軍道。
齊震龍吸了一口氣,看着蘇弘問:“樓裡還有沒有百年的參?”
蘇弘搖頭:“最近一支,前兩天被人拍走了。”
“追一下,看能不能收回來,不管花多少錢。再讓人去收一下百年的參,要快。”齊震龍冷聲吩咐。
“是。樓主,那範家?”
“沒有人碰了我的東西還能全身而退的,範家的事你暫且不用管,先把參備全了。”
“是。”
“必要時高價收購,不管多少錢,必須湊齊十根百年人蔘,你去吧。”齊震龍捏了捏眉尖,揮揮手讓蘇弘退下。
蘇弘退了出去,一連串的吩咐從鬼樓發佈出去。
齊小軍把手邊的茶遞了過去,道:“老大,一定是薛家那邊搞的鬼。”
齊震龍啜了一口冷茶放下,冷聲道:“分一撥人盯着範家的人。”
齊小軍有些怔愣,不是該盯薛家嗎?
“參王的死怕是牽涉了自家內部,範家絕對是出了內鬼和外頭的人有勾結。盯着範家,就知道誰和他們接觸了。”齊震龍冷冷地道。
齊小軍忙道:“我這就下去安排。”
“準備一下,我們去吉城,到時候從吉城回紫城吧。”
齊小軍應聲退出,齊震龍坐在椅子上,捏着手中的茶杯,忽地砸在了地上,臉上全是陰鷙冷厲的神色,讓人望之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