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紅鸞介紹孫寒承的時候,她也只是介紹他是南江大師的一個老師,文物愛好者,其他的也就沒有多說了。
說完之後葛紅鸞好奇的問陸明燕說道:“對了明燕,那個賤人來了沒有。”
葛紅鸞先是一愣,馬上就知道了葛紅鸞說的是誰,說道:“還沒,她那樣的人肯定會最後來。”
孫寒承有些不解的問道:“最後來是什麼意思啊?”
葛紅鸞白了他一眼說道:“這都不懂,當然是壓軸的意思了,她覺得最後來的就是壓軸的,所以要最後一個來成爲宴會的焦點。”
孫寒承只是覺得好笑,難道還真有這麼能算計的人,而且還是大學生。就這麼有心計,這以後還不上天了。
兩個女人湊在一起就有很多的話要說,孫寒承閒着無聊就到遠處閒逛。
陸明燕看孫寒承走遠之後,在葛紅鸞的耳朵邊上問道:“他就是你之前說過的人?”
葛紅鸞點頭得意的說道:“怎麼樣還可以吧,是不是這麼被我一打扮還是挺帥的。”
陸明燕倒是並沒有反對,但卻有些好奇的問道:“是你男朋友?”
葛紅鸞驚訝的看向了陸明燕,眼神舒緩的說道:“怎麼可能,我他和就是普通朋友,今天只不過是讓他來救個場而已,想當我葛紅鸞的男朋友,哪是這麼容易的。”
陸明燕聽完之後笑了起來,彷彿很是開心的說道:“看起來挺不錯的,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哦?”
葛紅鸞的臉稍稍有些紅了,翹着小嘴假裝生氣的說道:“誰會看上他啊,要錢沒錢,要事業沒事業,我媽纔不會讓我嫁給她這樣的人呢。”
“哦,是嗎,那你可不要後悔。”陸明燕看着孫寒承的背影微笑着說道。
葛紅鸞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陸明燕問道:“明燕,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陸明燕急忙擺手說道:“你可不要多想,我和他不過才見過兩次面而已,你覺得我是那麼隨意的人嗎,我的白馬王子那一定要是萬里挑一文武雙全的才行,我只是感覺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嗎,我可沒看出來,無趣倒是真的。”葛紅鸞也看向了孫寒承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陸明燕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能跟我好好說話他的事情嗎,我對他挺好奇的。”
此時的孫寒承正在一個人舉杯飲酒,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曹孟德的電話。
“老曹怎麼樣了?”
曹孟德在電話那頭謹慎的問道:“現在說話方便嗎?”
孫寒承朝着周圍看了一下,看到沒有人注意到自己說道:“沒問題你說吧。”
曹孟德說道:“我們到這邊之後已經將基本的情況都弄清楚了,並且還做好了一個初步的計劃,想跟你說說,你給看看有沒有漏洞。”
“嗯你說,我聽着。”孫寒承還是稍稍有些欣慰的,以前的曹孟德總是喜歡一意孤行,做事魯莽絕對不會跟別人商量,現在卻主動打電話過來問他的意見只能說明是曹孟德真的是進步了。
“是這樣的,嶺南這邊的天人居確實也不收東西了,我們花了一些錢買到了關於嶺南這邊一些消息,找到了幾個和周家有關係的產業,只要是和古玩有關係的產業我們就旁敲側擊的透出一些消息,說我們這裡有一件東西,先看一下能不能將這條大魚吸引上來。”
孫寒承聽完之後連連點頭說道:“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但是也要看前面的鋪墊,你可以關注一下當地的一些小道消息,看看天地人博物館丟失東西的流言傳過去沒有,如果沒有你們可以幫上一把。”
曹孟德聽完之後哈哈大笑:“你和沈夢關係這麼好,以後甚至有可能都是一家人,你就真的好意思拆沈家的院牆。”
“用你管呢,再說了反正對沈家沒有什麼損失,利用一下怎麼了。”孫寒承倒是挺大方的。
曹孟德自信的說道:“你放心吧,我這一點都想到了,已經讓張生和宋越兩個人到天人居周邊的大街小巷卻傳播消息了,並且在天人居的論壇上也小小的傳播了一下。”
“千萬不要太過,以免引起天人居的懷疑。”孫寒承提醒他說道。
“放心,這一點還是有經驗的,我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
兩人聊了一下後面的具體細節就掛斷了電話。
這時候就看到在遠處的葛紅鸞和陸明燕的身前多了一個男人正在和兩個姑娘聊天,葛紅鸞朝着他招手意思是叫他過去。
既然是陪着葛紅鸞一起來的,就必須要表現的和葛紅鸞很親密的樣子才行,現在葛紅鸞讓他過去他也只好乖乖的走了過去。
來到三人近前,葛紅鸞就朝着那個男人介紹道:“孟會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孫寒承,今天是來陪我參加珍藏宴會的。”
“孫大哥,這位是我們南江大學的學生會主席孟濤,他的父親是咱們南江非常有名的企業家,他也是這次宴會的組織者之一。”
孫寒承聽葛紅鸞介紹完了之後朝着孟濤看了過去,這位學生會主席看起來卻是不太一樣,舉手投足之間比周圍的大學生都老道了不少,反倒像是已一位在官場歷練已久的官員。
他剛想和這位孟濤寒暄一下,沒想到那孟濤卻主動說話了,他眼神含笑很是客氣的說道:“你就是孫寒承啊,南江師大的特聘老師對吧,你這麼鼎鼎大名還用得着別人介紹嗎,我早就知道你了。”
孫寒承倒是有些驚訝了,他現在這麼有名了嗎,這連他自己都有些懷疑。
“什麼鼎鼎大名啊只,不過就是一些虛名罷了。”孫寒承一臉謙虛的說道。
孟濤聽完笑了起來說道:“你這就不要客氣了,別管是什麼名反正你也算是一位名人了,今天能來真是讓我感到榮幸啊,你別客氣吃好喝好,有什麼不滿意的隨時吩咐。”
又是幾句寒暄之後這孟濤就離開了。
“你感覺這個人怎麼樣?”葛紅鸞朝着孫寒承問道。
“你是想讓我說哪一點呢?”孫寒承反問。
葛紅鸞朝着身旁的陸明燕看了一眼,然後說道:“就說這人的人品怎麼樣?”
孫寒承想了一下說道:“簡單一點來形容的話就是油滑,別看他剛纔給我聊天看起來好像對我非常的歡迎,其實內心裡是什麼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葛紅鸞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這樣說人家不好吧,他可是追了咱們陸大小姐很久了。”
孫寒承看了一眼一旁的陸明燕,看到陸明燕的臉上稍稍有點微紅,說道:“不好意思我就是隨便一說,別當真,就聊過幾句話哪能看出一個人怎麼樣呢。”
陸明燕有些好笑的說道:“他和我又沒什麼關係,再說了我也感覺這人太油滑,並且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並不喜歡。”
三個人正說着話呢,忽然就看到大廳的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所有人都被這股子騷動吸引朝着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在門口出現了一男一女,被人簇擁着走了過來。
男的年齡和孫寒承差不多,身穿一身筆挺的西裝一看就是價格不菲,長相還算是帥氣,從門口走進來就能看到不少女孩的眼睛都睜大了。
女孩穿着一件抹胸的白色晚禮服,整個晚禮服上面鑲嵌了非常多的鑽石,走起路來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她的頭髮高高挽起,雖然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卻顯得很是成熟,有一種貴婦人的雍容華貴,頭上戴着兩件髮飾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她長着一雙桃花眼眸,柳葉細眉,鼻樑有些令人驚訝的高挺,下巴尖尖的是標準的瓜子臉。
是一個美女這毋庸置疑的,但是卻有一股非常做作的美,那一雙桃花眼眸好像在到處給別人拋媚眼。
當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孫寒承就馬上明白了爲什麼葛紅鸞爲什麼會輸給這個女人了。
雖然葛紅鸞的性格也是比較瘋的,簡直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但是從小的家教很好,所以就算是做的再出格還是有些底線的。
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就不一樣了,這是一個沒有底線的人,什麼事情都可能做的出來,葛紅鸞怎麼可能比得上這樣一個沒有底線的女人呢。
葛紅鸞身上穿的也是晚禮服,但是相對來說就保守很多了,只不過是小露香肩和鎖骨,但是這個女人露的就有點太多了,背後完全露了出來不說,胸前的驕傲也露出啦一大片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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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人之後很多的人都上去跟她找招呼,彷彿是在迎接今天晚上的女王一般。
葛紅鸞看到這裡卻更加的生氣了,她的嘴翹得很高一臉的不屑,看到孫寒承的目光之後,直接站在了孫寒承的身前擋住了孫寒承的目光。
“看什麼看,沒見過狐狸精啊。”
孫寒承馬上將目光放到了葛紅鸞的身上笑着說道:“我只不過是想要長長見識罷了,這樣的女人也就看幾眼還行,看多了就有點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