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歌大大咧咧的聳肩:“我是不懂,可是家裡的二老可氣的不輕,這幾天媒體每天報道你的新聞,爺爺看一次氣一次,氣一次砸一次家裡的古董,家裡都快被他砸破產了。”
心情煩躁的顧墨傾聽了顧歌的話,心情居然好了一點,不以爲意的說:“老頭兒有錢,讓他砸。歲數大了,適當的發泄情緒是好事。”
“你爸呢?”顧墨傾問。
顧歌無奈的瞥了他一眼:“說的好像不是你爸似的,老爸每天看着集團股票下跌,血壓升高不少,天天嚷着要革你的職。”
“求之不得!”顧墨傾無所謂的冷哼。
兄弟倆一路聊到家,還沒進門就聽到客廳裡傳來一道東西破裂的聲音。
顧歌瞭然的對他二哥說:“一定是爺爺又在摔東西了,你自求多福,我找地方避難去了。”說完,很不講義氣的走人,他可不要在家裡當出氣筒,在這個家裡他地位最低,上到爺爺、爸爸、大哥二哥,下到甜甜、豆豆,誰都能欺負他。
摔東西的聲音停止,顧墨傾這才摸摸鼻子走進別墅。
見到出現的人,顧爺爺怒不可遏的罵道:“不成氣的東西,你還知道回來?!”
“我家我能不回來嗎?”顧墨傾理直氣壯的回答。
“你知道這幾天集團因爲你損失多少嗎?!”顧爸爸得知顧墨傾今天回來,火氣沖沖的從外面趕回來,直接將股盤分析圖摔在顧墨傾的身份,問罪!
“因爲我造成的損失,我會想辦法彌補,這點你不用擔心。”顧墨傾的態度異常冷靜,雖然他對集團不屑一顧,可因爲他出現的問題,他不會袖手旁觀。
顧爸爸也知道顧墨傾的能力,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顧爸爸的火氣這才稍微降下來一點。
“你跟我說說你跟左純怎麼回事?”顧爺爺將柺杖在地上捶的叮噹響。
顧墨傾攤手:“沒什麼事,她受了傷,我作爲朋友過去看看她而已。”
“看看她會有這麼多的新聞傳出來?”顧爺爺怒吼。
顧墨傾一臉不在乎的說:“其實爺爺,這樣對我們集團沒什麼損失吧。”
“股盤跌成那樣,還叫沒什麼損失?”火氣剛消了一點的顧爸爸,此刻血壓又蹭蹭向上涌。
“你可以當做是免費的廣告效應,反正過幾天我會讓股票漲上去。”顧墨傾自信的表態。
現在全城,乃至全國,還有人不知道顧氏集團的嗎?!
“我告訴你,你現在是結了婚,有家事的男人,離娛樂圈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遠點。”顧爺爺警告道!
顧墨傾無辜的說:“這恐怕不行,我和她可是大學同學,而且還有共同的好朋友,怎麼可能說不聯繫就不聯繫呢?!”他避重就輕,刻意忽略他們的男女關係。
“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兒子?!”顧爺爺拿顧墨傾沒辦法,轉頭將怒火都發到顧爸爸的身上。
氣的顧爸爸憤怒的瞪像顧墨傾,顧墨傾裝無辜的說道:“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先上樓休息一會再去公司,你們慢聊。”說完便將兩個老人晾在了客廳裡,態度囂張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