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聲“請”字,正在忙着做各種準備活動的包常發不由得一愣,隨即皺眉問道。
“方先生,你現在身體都沒活動開,就準備這樣跟我打?”
方麟淡然一笑答道:“我與人動手,從來都是一言不合就動手,所以活動身體就不必了,你先來吧!”
沒想到方麟竟如此託大,包常發本來還想着看在江總和方麟關係不同一般的份上,只要交手十招過後,就故意賣個破綻敗給方麟的。
但是現在他已經徹底改變這個想法了——不僅要撐過十招,而且要拼盡全力,贏下這場比試!
於是包常發便冷哼一聲。、
“既然如此的話,那方先生你可得小心了……看招!”
幾乎是在最後一個字話音落下的同時,包常發便如同一頭蠻牛一般朝着方麟衝撞了過來。
隨着他獵獵生風的一拳轟出,拳還未至,拳風便先掀起了方麟前額的一撮劉海。
不說別的,光憑包常發這一拳的力道與速度,便足以當得起“練家子”這三個字。
若是旁人被他這一拳打中,就算不當場被打成個重度腦震盪,起碼也得腫上半邊臉。
只可惜方麟卻是並非常人。
只見方麟嘴角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面對包常發咄咄逼人的攻勢,他非但不採取任何躲避的動作,反而是直接正面硬剛。
在極短的時間內同樣是提臂,一拳往包常發的攻擊軌道上橫推過去。
見到方麟如此動作,包常發心中不由得嗤笑一聲。
“哼,我這一拳可是十成十的力道,足以把一塊十毫米厚的鋼板打穿,這麼短的時間,你蓄力不夠,頂多也就能發揮出三成力氣,如何來跟我對拳?”
想到這裡,包常發立馬猛提一口氣,又是加快了幾分出拳的速度,就是要藉此來一招擊敗方麟。
隨即只聽得“嘭”的一聲,兩隻拳頭如火星撞地球一般瞬間激烈地撞擊到一起。
緊接着,在巨大的反震力作用下,包常發受力不住,立即蹬蹬往後大退三步,然而當他定睛往前一看時,卻是發現方麟竟然一步未退。
由此高下立判,包常發不由得滿目震驚道:“這……這怎麼可能?”
方麟甩了甩略微發麻的右手,然後微微一笑道。
“力道不錯,不過還是差了點,怎麼樣,還需要繼續打嗎?”
包常發冷哼一聲:“方先生,比武切磋,可不是誰力氣大誰就能贏的,現在十招未過,到底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話一說完,包常發便將自己的姿勢由進攻立馬轉變爲了完全的防禦,壓根就沒想過要擊敗方麟,而是滿腦子想的都是該如何撐過接下來的九招。
見狀,方麟也不客氣,滿臉玩味地說道。
“包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進攻永遠是最有效的防禦手段,所以,接下來你可得當心了!”
包常發滿臉嚴峻地答道:“一般情況下理當如此,但如果只是撐過十招,而對手又是方先生您這樣的強敵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呵呵,有自信是好事,不過很可惜……”、
話說到一半,方麟卻是突然發難。
也不見他有什麼很明顯的大動作,就是腳尖輕輕一點,包常發便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閃。
等到他再定睛時,卻是發現方麟已經不知什麼時候現身到了自己跟前,與此同時,方麟的兩根手指,也是死死地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之上。
“咕隆!”
在如寒芒背刺的死亡威脅下,包常發情不自禁地嚥下了一口口水,緊接着從聽到方麟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不過很可惜,就算你防守得再嚴密,你依舊撐不完這十招!”
聽到這話,在短短數秒鐘的時間內,包常發臉上閃過諸多種複雜的神色,但最終卻是通通轉化成了苦澀。
“本以爲憑我的本事,不說取勝,但至少也能跟方先生您較量幾個回合的,卻沒想到這才兩招就……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雖說江麗根本就看不懂這短短十幾秒鐘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場比試的最終勝負她卻是能看個明白,不由得臉上一喜,立馬出聲叫好道。
“方麟,好樣的,你這傢伙,果然沒讓我失望!”
見包常發一臉挫敗,好像是自信心受到了很大打擊的樣子,方麟隨即收手站定好,然後像是朋友間打招呼一般,錘了一下包常發的胸口,笑道。
“老包你也不用太過氣餒,你只是因爲不瞭解我,所以才被我打了個出其不意而已,若是再重來一次的話,我可沒那種自信能在十招之內打敗你了。”
包常發搖了搖頭,苦笑道:“方先生,您就不用說這種話來安慰我了,在戰場上,從來就不會給士兵第二次重來的機會,所以輸了就是輸了,我願賭服輸!”
方麟點了點頭,知道包常發這種鐵血漢子性格就是如此,所以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隨後收拾好心情,在不厭其煩地向江麗叮囑了一番注意事項後,包常發便領着衆黑衣人離開。
“麗姐,剛纔聽老包說,他們這段時間之所以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安全,是受了董事會的指令,要是讓他們就這麼回去的話,不會受到什麼處分吧?”
江麗撇了撇嘴,滿是不以爲意地說道。
“那有什麼好擔心的,挨一頓批就挨頓批唄,你別看包常發那羣人表面老實憨厚的樣子,實際上臉皮一個比一個厚,再說了,我纔是公司的董事長,只要我不發話,誰敢亂處分他們?”
看着江麗這無比強勢的樣子,方麟能是無奈一笑,隨即問道。
“好了,現在人我已經幫你弄走了,接下來該去哪兒,又該做什麼,江總您給個指示吧!”
江麗笑眯眯地說道:“指示肯定會給的,不過到底要去逛哪些地方嘛,我還得認真想想!”
一聽到“逛街”這兩個字,方麟就一臉頭大,立即苦着臉問道:“我說麗姐,今天下午你該不會真把我當做你的苦力了吧?”
“那是當然啊!”
說着說着,江麗就伸出手輕輕挑起方麟的下巴,嫵媚笑道。
“小色狼,我可告訴你,今天你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是我的,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