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啊,你說是張宸啊?怎麼他也到市區來?”說話間幾人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王美月提着東西正要邁步往裡走,聞言微微一怔,腳步微微一頓,雖然又搖頭笑了起來。
“哇,我只是一提,你立刻就猜到了,我看你別是心裡對人家有意思吧?”米蓉蓉呵呵一笑,戲謔的道。
王美月聞言沒好氣的翻了白眼,“懶得理你,我看你纔是對人家有意思吧,不就遇見一下嘛,看你神經兮兮的。要不要我這個老鄉給你做媒呀。”
誰知米蓉蓉聞言竟然大言不慚的道:“好啊,只要你不介意,本姑娘不介意多收一個。說起來,上次沒注意,今天看他,還真蠻帥的。你們說有木有?”
她這後半句卻是問身後其他幾個女孩的,那幾個女孩聞言也連忙點頭道:“嗯,有啊,有啊。真的挺帥的。不過,他身邊好像美女太多了,而且似乎都是那種成熟型的,我看他恐怕對我們這種清純少女沒什麼興趣。”
幾個女孩說完都是一個咯咯嬌笑,女孩之間就喜歡說一些讓她們自己都覺得耳熱心跳,聽起來比較彪悍的話題。
“你們……,真是花癡加不知羞恥,我怕了你們了。”王美月聞言忍不住一翻白眼,對自己這幾個夥伴簡直無語了。
心裡卻忍不住想起了張宸那有些吊兒郎當的樣子,不過,卻怎麼也沒覺得哪裡帥了。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似乎並不討厭。只是那所謂的美女又是誰呢,難道不是陳玉琴嗎?
當下下意識的問道:“你們在哪遇見的?他難道也來這裡了?”
米蓉蓉幾人聞言這才停止了鬨笑,其中一個女孩道:“是啊,就是剛纔在電梯裡遇見的,你知道他去什麼地方吃飯嗎?六樓耶,哇,我也好想上去看看那麼貴的地方究竟是什麼樣子。”
“六樓?”王美月聞言也是一驚,她來市區這麼久,同學中大多又都是本地人,偶然自然也會提到一個些市區的奢華場所。自然知道要去江山明月六樓用餐,可不是玩笑的。
心中不禁對自己那個曾經的同學好奇起來。
此時卻聽旁邊米蓉蓉道:“對了,我剛纔邀請他來看我們演出來着,不知他會不會來。”
“怎麼可能會來,這是別人的生日宴,他又不熟。”王美月心中正想着事,聞言隨意的答了一句,隨即又有些詫異的看着米蓉蓉,隱隱覺得這丫頭似乎有些不對。忍不住詫異的道:“蓉蓉,你不會真的看上了張宸吧?”
米蓉蓉聞言只是一笑,卻沒有回答。
王美月和其他幾個同伴見此,都忍不住一陣苦笑,感情這丫頭,還真動了心思。其中一個女孩忍不住勸道:“蓉蓉,那個張宸雖然看起來挺不錯的,不過,我看他身邊美女那麼多,一看就是個花心男,我看有點不大靠譜。”
不過米蓉蓉聞言,卻滿不在乎的道:“什麼呀,我又沒說什麼。認識一個朋友而已,有什麼。再說了,如果姐真喜歡,花心又怎麼樣
,姐不在乎。啊,對了,剛纔忘了跟他要電話號碼。”
幾人聞言都忍不住一陣無語,“花癡。”
這時,幾人已經到了酒店專門爲演出人員準備的一個更衣間。裡面還有好幾個女孩都在換衣服,幾人也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幾人放下東西,正要換衣服,外面卻忽然走進了一個手中夾着香菸,打扮妖豔的女人,一進來就叫道:“王美月,誰是王美月?”
“啊,我是。”王美月立刻下意識的舉了一下右手答道。
那個女人見她這個動作,忍不住撲哧一笑,眼睛在王美月身上打量了一下,戲謔道:“哼哼,買什麼萌啊,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學sheng妹嗎?賀公子叫你,跟我來吧。”
說着衝着王美月吐出一口煙霧,轉身扭着腰肢往外走去。
“美月?”幾個女生見此,臉色都是一變。
王美月眉頭一皺,揮了揮眼前的煙霧。隨即衝着米蓉蓉等人微微一笑道:“沒關係,你們先換衣服,我去一下。”
米蓉蓉想了想,還是道:“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吧,這年頭的公子哥可沒什麼好人,你一個人,別吃了虧。”
王美月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這邊王美月和米蓉蓉去見那位賀公子暫且不說,咱們轉過筆鋒再說張宸這邊。
米蓉蓉等人周敏都認識,自然知道,不過李香蘭和趙琳卻不認識。等米蓉蓉等人一走,兩女少不了又是一陣旁敲側擊的逼問。不過,這些倒也不難解釋。
說話間就到了六樓,剛纔聽米蓉蓉等人說這上面如何檔次高,張宸也忍不住有些好奇。
這電梯門一打開,擡眼一看,果然跟下面那幾層不同。給人乍眼一看,不是那麼現代化,反倒顯得一派古色古香。
迎面就是一面彩繪的雕花屏風,像是古代達官貴人家裡的影壁似的。
轉過屏風,整個樓層上前平方,除了一個田字型的迴廊之外,便只有四間包廂。
牆壁清一色都是用紅木貼的,在射燈的特意照耀下,光華鋥亮。地上卻不知地毯或是地板。竟然都是彩繪石刻,雕龍繪鳳,但卻絲毫沒有豔俗之感。在田字的正中央,是一個十幾平方的轉盤,刻着一朵豔麗的牡丹。
各個角落裡也擺着一尊尊仿唐三彩的巨大瓷瓶。就算是張宸這樣啥都不懂的人,也能呼出四個字——富麗堂皇。
看到這種設計裝修,就算是周敏見多識廣,見此也忍不住暗自點頭道:“想不到,你們這裡竟然還有這種格調的裝修,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呢?”
那個側着身,走在幾人右前方領路的大堂副理聞言也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道:“當初我們老闆是特意請了京城的樑大師親自設計的,不要說在H市,就算是在江南省我們這裡也是首屈一指哦。”
周敏聞言點頭道:“哦,原來是樑文知的手筆,難怪。”
張宸四處看了看,卻忍不住搖頭冷
笑,道:“好看是好看,只可惜這風水卻不怎麼樣。”
那個大堂副理聞言心中有些不喜,心道:“一個小屁孩,還不懂裝懂,學人家說什麼風水。”
口中輕輕一笑道:“不好吧,樑大師據說不止在建築學上面造詣高深,在風水上門聽說也頗有研究啊。”
那意思就是,人家樑大師是建築大師好吧,能不懂風水嗎?
周敏聞言也道:“風水什麼的,不過就是個心理安慰罷了。不過,我聽說樑老確實在這方面很有研究。”
她雖然沒明說,但意思也是讓張宸不要亂說,免得丟人。
李香蘭和趙琳在旁聽了兩人的話卻很不高興,在她們看來就算張宸說錯了,周敏也不能幫着外人啊。不過,兩人初到這種場合,都有些怯場,所以也不好說什麼。
但身體卻都不約而同的朝張宸靠近了一絲,意思是跟張宸站在一邊。
不過,張宸倒是沒在意,也沒跟兩人爭,只是一笑了之。
其實在風水方面他也沒有專門怎麼學過,不過,風水之學在普通人來說那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但在修行者來說,不過是小道而已。無非就是氣機變換,陰陽調和之道而已。
張宸如今眼識通已經到了地眼的境界,氣機變化自然比普通人不知明銳多少倍。
所以他一走進這裡便能感覺到這裡陰陽之氣凝滯。再加上這裡原來的設計者可能是爲聚財的緣故,又特意布了一個只進不出的局勢。又一位的烘托富貴之氣。
這才造成了這裡陽氣凝滯,陰氣不同,雖然人住的地方聚集陽氣是好的。但凡是過猶不及,陽氣聚集太過,孤陽不生,便形成陽煞。
而且在張宸看來這裡的陽煞幾乎要到了爆發的邊緣了,大概要不了幾天,這裡輕則走水。重則要現血光。
不過,這些都跟他沒關係,更沒必要跟一個小女生說這些,他只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當下聽兩人這麼說,也只是隨意一笑,便不再提了。那個大堂副理見此越發覺得這個年輕人是譁衆取寵,胡說八道。
就在這個時候,于右任等人所在的江山似錦已經到了。
大堂副理一敲門,裡面服務員立刻打開門。
于右任今天心情不錯,女兒救出來了,雖然精神出了點問題,但也就是失憶而已。今天在醫院檢查之後,姚醫生也說大腦並無損傷,可能就是受了精神刺激,選擇性失憶。只要經過心理治療,回覆不難。
于右任這也算是放下了一塊心病了。
看見張宸進來,于右任連忙站起身來,哈哈大笑道:“哈哈,張老弟,你這一番描眉畫目沒白費啊,確實帥多了。不過,你這來晚了,可要一定要自罰的。”
于右任平時都一口一個張大師的,不過這會高興,又喝的有點高了,也就變成張老弟了。而且這傢伙回國不久,這馬上就把國人酒桌上的一套給學會了。一點沒了米國人的覺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