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鬼舞辻無慘的命令後,諸多惡鬼在四名上弦鬼的率領下,衝向被包圍起來的鬼殺隊衆人。
雲空眸光一閃,沒有選擇率隊出擊,下令道:“盾陣,防禦!”
話音一落,二十多名扛着巨盾的鬼殺隊員衝出人羣,在外圍結成一個無死角的圓形盾陣。
“你,你,你,還有你...”
黑死牟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柱級,伸手指向雲空,悲鳴嶼行冥、煉獄槙壽郎和不死川實彌,邀戰道:“你們幾個,有資格成爲我的對手。”
“可笑,就憑這些破盾牌,也想阻攔我們?”童墨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嘴巴,狹長的眼睛像狐狸一樣眯了起來。
“海野雲空,你的對手是我,讓我們繼續上次未完的戰鬥吧!”
猗窩座可不願自己看好的對手被黑死牟搶去,輕喝一聲後,直奔雲空的位置而來。
“可怕...他們太可怕了...不過無慘大人的命令更不能違背...血鬼術·具象化·分裂!”
半天狗哆哆嗦嗦的呢喃幾句,直接釋放出喜怒哀樂四具化身,加入到圍攻鬼殺隊的戰鬥中。
“天元,看你的了。”
雲空沒有理會對方的叫囂,等對方即將衝到某處區域後,滿是期待的看向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激動之色,聞言大笑道:“哈哈,最爲華麗的表演,現在開始!”
在‘始’字說出的那一刻,宇髄天元手中出現一個特殊的開關,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
“轟轟轟!”
提前埋在總部外圍的特製炸藥,被宇髄天元的開關激活,瞬間發生劇烈的爆炸。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火焰連同混在炸藥中的十字鐵釘,以驚人的速度席捲開來,轟向衝進爆炸範圍內的惡魔。
有些警惕性極高的惡鬼,倒是第一時間察覺到爆炸,毫不猶豫的使出血鬼術進行防禦。
“月之呼吸·十一之型·迴旋之月輪!”
“血鬼術·冰蓮臺!”
“血鬼術·破壞殺·滅式!”
“血鬼術·漆黑之翼·守!”
“血鬼術...”
“噗噗噗~”
在爆炸的推動下,無數根十字鐵釘化爲一道道的黑光,狠狠的刺入其他惡鬼的身體裡。
看着在爆炸後傷亡慘重的惡鬼,雲空冷然一笑,沒有給他們恢復的時間,果斷的下令道:“輪到我們了,按照計劃行動。”
“明白。”
其他人紛紛迴應一聲,按照事先制定的計劃分割戰場。
……
“黑死牟,我們來領教你的劍術!”
劍術造詣不凡的時透無一郎和不死川實彌,找上了上弦鬼中實力最強的黑死牟。
“童墨,今天我們父子要在這裡將你斬殺!”
修煉炎之呼吸的煉獄槙壽郎和煉獄杏壽郎,屬性方面剋制善長冰系血鬼術的童墨,因此在雲空的安排下,選擇童墨作爲目標。
“猗窩座,雲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還是我們陪你玩吧。”
錆兔和富岡義勇攜手出動,幫雲空攔下了鬥志昂揚的猗窩座。
“半天狗,這次可不會再讓你跑了,受死吧!”
蝴蝶姐妹和甘露寺蜜璃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分配好目標——蝴蝶姐妹負責阻攔半天狗的四具化身,甘露寺蜜璃則去解決半天狗的本體。
“鏑丸,我們上!”
伊黑小芭內輕輕摸了摸鏑丸的腦袋,聯手宇髄天元,一起攻向六名下弦鬼。
“殺啊,消滅惡鬼!”
鬼殺隊的其他劍士,則在一些甲級小隊長的率領下,清剿爆炸後倖存下來的普通惡鬼。
……
作爲鬼殺隊中實力最強的兩人,雲空和悲鳴嶼行冥自然也沒有閒着,他們的目標是最強BOSS——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沒想到一向使用冷兵器的鬼殺隊,會在這裡埋下炸藥,毫無防備之下,和大多數惡鬼一樣中了招。
此時,他已不復登場時的優雅,渾身上下佈滿十字鐵釘留下的傷口,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鬼舞辻無慘面色猙獰的望着雲空兩人,氣急敗壞的咆哮道:“該死,你們都該死!”
身體裡的十字鐵釘,減緩了他的再生速度,還沒等他將十字鐵釘排除體外,很多細小的血肉組織突然漂浮到他的身邊。
“血鬼術·荊棘之刺!”
伴隨着這道聲音,這些血肉組織突然膨脹爲巨大的荊棘之刺,刺穿鬼舞辻無慘的身體四肢,將他固定在原地。
“可惡,被固定了,這到底是誰的血鬼術?!”
突如其來的血鬼術,令鬼舞辻無慘驚詫莫名,一時間想不通到底是哪隻惡鬼,膽敢襲擊掌控着他們生命的自己。
“還好這招血鬼術裡蘊含的能量不多,直接吸收掉就好。”
短暫的慌亂後,鬼舞辻無慘立馬想出了化解血鬼術的方法。
不過還沒等鬼舞辻無慘付出行動,他的腹部突然被人一拳打穿,隨即,一位穿着深紫色和服的知性惡鬼,在他身前緩緩的顯現出來。
這位渾身上下充滿知性的惡鬼,便是自戰國時代就脫離無慘掌控、並與鬼殺隊達成協作關係的珠世。
不久前,當珠世得知鬼殺隊對付鬼舞辻無慘的決戰計劃後,便主動提出加入,希望爲消滅鬼舞辻無慘貢獻一份力量。
產屋敷耀哉同意了她的請求,決戰計劃隨之修改,因此珠世纔會按照計劃一直隱藏於衆人身邊,等待着重創鬼舞辻無慘的機會。
“珠世,原來是你!”
看到珠世之後,鬼舞辻無慘頓時明白了一切,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是在淺草被你變成鬼的那個人的血鬼術吧。”
“沒錯,就是愈史郎的血鬼術,才讓我順利的潛行到你身邊。”
望着害得她家破人亡的鬼舞辻無慘,珠世一臉憤恨的說道:“鬼舞辻無慘,你的末日到了。”
“真不知該說你天真,還是該說你蠢,你以爲這樣的傷勢能夠奈何的了我?成爲我的一部分吧!”
鬼舞辻無慘露出輕蔑的笑容,發動自身的吞噬能力,從刺入他腹部的手臂開始,快速吞噬起珠世的血肉。
然而身體被吞噬的珠世,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嘴角反而浮現出一絲譏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