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陰陽,人有好壞。
這異類自然也不例外。雖然大部分都被斥之爲妖魔,但還是有一些本性不喜動彈的異類生命,在兵聖立下三十三城,展開“崑崙結界”的時候,留在了聯邦的地域之內。
但畢竟是不同種類的生命,在結界展開的最初百年之內,許許多多的摩擦和鬥戰還是爆發在聯邦各處。
那個時候,兵聖的結界初立,引來了將人族視作食糧的天妖天魔攻擊,三賢者分別鎮守人族三大關,堵住結界的三個陣門,無力他顧。
索性,便和這些內部的妖魔定了一個契約,希望互不侵犯。
這其中自然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輕鬆定下,一直鬥爭了二三十年,以雷部天尊爲首的八部英傑,斬殺了最爲頑固的十大妖魔,軟硬兼施,才總算是達成了協議。
在這牧野城外,便有一處異類的領地,屬於人類不可踏入的禁地。
名爲“桃花林”!
而在今日,卻來了一個怪異的男人。
他騎着一隻高大威猛的白虎,一頭漆黑的長髮,面容粗獷,但眼神卻是無比平和,如同一潭泉水。但最令人驚奇的,還是他左耳之上,盤旋着一條細小的青首黑蛇,好似耳環。
沿着小徑走到底,夾岸數百步,落英繽紛,他便到了一門坊之前,正是桃花林的入口,兩邊寫了一句很有氣魄的詩句。
“萬里乘雲去復來,隻身東海挾春雷。”
男人不由自主的讀了出來,竟然與他的氣度十分匹配。不由得啞然一笑,跳下了白虎,正要踏入其中。
“人類,如果你再往前走的話,我就有出手殺你的理由了。”
一聲帶着磁性的音調響起,雖是女性的鶯聲燕語,卻帶着不容置喙的漠然。
“武落鍾離山,後照,拜見桃花君。”
來人正是黎疆四柱之一,廩君後照。他到了東海之後,正好途徑這桃花林,想起了一件事,就來這裡轉轉。
“我在這裡八百年,記憶中可沒有和你們黎疆的人,有過交道。”
桃花君依舊沒有現身,但言語之間,那股超越凡俗的冷冽氣息,卻開始從門坊之後逐漸擴散瀰漫開來。一絲絲粉白的瘴氣從大地升騰,向着後照所在之地包圍而去。
“玄鳥上君讓我向你問好。”
後照面對襲來的瘴氣,面色不變,先是腳邊原本趴着的白虎一聲咆哮,無形勁風爆發,直接就將氣流逆卷,露出了門坊之後,桃花林深處一個影影倬倬的纖細人型。
“玄鳥?它已成‘仙聖’,竟然還記得我這種小角色。”
桃花君伸手一揮,漫天粉白花瓣落下,遮蔽了她的身影。同一時間,原本還遊刃有餘的後照,卻是突然面色一變。
嚓!
一瓣粉白的花瓣,不知何時落到了他的臉頰之上,好似刀片一般,切開了他千錘百煉的皮膚,劃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
但傷口沒有一滴血流出。
因爲所有的鮮血,都被花瓣吸收了,原本的粉白之色,突兀的嬌豔欲滴。
“正好,今日讓我領教一下,昔日東崑崙三仙之一的桃花君,到底得了姬太昊幾成真傳。”
敢踏入異類禁地的,不是作死之人,就是藝高人膽大。
毫無疑問,廩君後照,就是後者。
呼嘯聲中,隱隱有一絲龍吟響起。
門坊之後的桃花君,雪白的五指伸出,天空霎時之間失去了光明,黯淡無比。
這是因爲數不勝數的花瓣從她背後飛出,化作了遮天蔽日的花海濤浪,好似億萬花刃,聚在了後照和白虎的身上,形成了一顆直徑十幾米的粉白色圓球。
一根樹枝不小心被風吹落,被捲入了粉白花瓣圓球之中,瞬間被碾作了漫天碎屑。大地在花瓣的轉動之中,不斷的凹陷。
可想而知,哪怕是精鋼也會被億萬花瓣化作齏粉。
但在這個時候,桃花君的修長五指突然僵了一下。
轟的一聲!
後照雙手向外一撕,就像是拉開了帷幕,一顆顆金色的粒子在他全身飛舞,好似游龍盤旋,保護他不受任何花刃穿刺絞殺。
“原來如此,你要踏天,難怪敢來找我。”
桃花君看到粉白花瓣中心的男人渾身就像是黃金鑄成,透出刺目耀眼的燦爛光華,語氣微微恍然。
這個號稱廩君的人類,已經到了修行的最後一個境界,“象天”的門檻之前。
就在這時,後照右手向外一伸,金色粒子在他掌心螺旋聚合,化作了一柄細長的黎刀。
吟!
左耳的青首黑蛇發出龍吟,後照整個人就像是化作了光,黎刀好似虛影一般,不斷拉長,斬開了億萬花瓣,跨過了門坊,躍入了桃花林之中,直直的沒入了桃花君的額頭直至胸口。
如同一抹金光縱地而起,延綿無盡,擊落林中仙。
……
餐廳之中。
陳青石一臉心疼的付了賬。
他半個月的生活費就這麼沒了。
不過相比起收穫,這點支出還是值得的。
“小學弟,請我這樣的美女吃飯,不要哭喪着臉。”
虞晴河不知道有什麼打算,吃飯的時候東問西問,盡是一些讓他心驚肉跳的危險話題。
比如,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對於她有沒有興趣?
要不要當個渣男,包養她?
惡毒的女人。
這是陳青石和她接觸之後,第一印象。
要不是在她身上還有三十多個姿勢沒有學完,生性純良,對於愛情忠貞的他肯定當場就翻臉了。
【宿主通過自己的艱苦努力,學會了虎鹿熊猿鳥之‘猛虎相’,‘巨熊相’,踏出了自立自強的第一步。】
系統界面之上,武技一欄上,只見在“天罡真機”還沒有圓滿的情況之下,原本的勝天體操圖標消失不見,化作了一個小龜龜的圓形圖案。
【武技:虎鹿熊猿鳥術20%(永久輔助狀態,強身)猛虎相,巨熊相/六大相,天罡真機第一層/最高?層。】
“下午把另外三大形態學會,明天就把這惡毒的女人給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