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雷的機甲部隊編制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十人爲小隊,百人爲中隊,千人爲大隊,這種規模和星海的其他國家一模一樣。
十人的小隊長職位並不記入緹雷的官員體系,坐在這個位置的小隊長,也就是負責管理手下九個人,傳達中隊長的命令這些瑣碎的事情,這個職位更像是中隊長的輔助。
中隊長就不一樣了,管理了百人的他們,用於對麾下隊伍的人事任免權,被列入了緹雷的軍官隊列。但是對中隊有人事任免權的中隊長,偏偏沒有辦法拒絕每年的研修生名額。
軍隊有義務爲研修生提供研修實習條件,這是帝國明文規定了的,每個軍團的長官每年都要迎接數量相當多的研修生,像是阿薩將要進入的隊伍,就是中隊,而這樣的中隊每年要接受十個研修生,更根據當年的研修生數量會和志願,還會有所調整。
每年軍團長都會將接受研修生,但是來歷特殊的,說白一點,就是那些權貴的姓氏,或者說優秀到引人側目的英才,還是會被重點關照一下,因爲他們是帝國未來的財富,在戰場生死無眼的情況下,儘量保存。
像是皇家和六王家的成員,那更是特殊的特殊,在接受研修生的時候,這七個姓氏的成員,也是軍團長頭疼的根源。要磨練,畢竟要成爲一個傑出的人,沒有經過磨礪是不會成才的,要保全,不能讓他們進行危險係數太高的任務。
一個軍團要接受多少的研修生,工作繁忙的軍團長也沒有經歷去一一調查,挑着幾個重點看,然後將人按照研修院教導長的分配將人給分到有關部分就行了。軍團長稍微關心一下那幾個特殊姓氏就行了。
而阿薩將要卻的軍隊軍團長,今年就接收了兩個特殊姓氏,一個凱德莫納,一個波爾維克,帶着這兩個姓氏的人,軍團長當然特別關注了一下,看了眼兩人去的部隊,然後大吃一驚,立馬聯繫研修院的教導長,詢問怎麼會將這兩人派到那麼危險的前線。
教導長有苦難言,那是阿薩自己的要求,在研修院,誰敢爲你阿薩的意思,而且違逆了又如何,阿薩有的是辦法達成目的,自己做的手腳是不會成功的。
還好,軍團長也好溝通,因爲教導長和軍團長是舊識,作爲接收阿薩部隊的軍團長,這位軍團長也有資格知道阿薩的資料,好多阿薩有所考慮,帝國不能失去這樣一位天才。
和收到阿薩資料的中隊長一樣,這位軍團長有種想要退貨的強烈願望,可惜啊,義務接收的制度,讓他只能接下這兩個麻煩,順便對那位中隊長報以深切的同情。因爲來自他的批示和制度,那位中隊長更是不能推拒。
接收一個凱德莫納和一個波爾維克的消息,很快就在第二十九軍團機甲戰隊部隊第七連第十一隊的第十三中隊傳播開了,機甲戰隊部隊還從未有過如此顯赫姓氏的研修生來實習過,在有緣目睹如此顯認識的激動有,也有惶恐不安,這樣的人如果在他們這裡丟了性命,他們會如何?不過,他們是戰士,奮戰在死亡邊緣,那些惶恐很快就消失了,期待着兩個尊貴姓氏殿下的到來。
運送着研修生的星艦達到了十三中隊,十三中隊的全體成員一個不落的出現在迎接隊伍裡,這可不單是對研修生的歡迎,也有一種士兵對兩位尊貴殿下的好奇心理。
運送研修生的星艦上,分別都來自不同的研修院,阿薩和吉恩這兩個來自一個地方的很少,但是這不表示他們不認識阿薩,要知道,當年阿薩進入研修院的第一年,就拿下當年最強的榮譽稱號,暴君的稱謂也流傳到了他們那裡,一個個用敬仰的態度仰望着阿薩的存在。
不約而同的,阿薩被他們一致推選爲第十三中隊特殊研修生小隊的隊長大人。在好事者吉恩的帶領下,研修生小隊進行了非常特殊的儀式。
在下了星艦的時候,八人分成兩組,先行下了星艦,站列在了兩端,空出了一條道路,阿薩走下星艦的時候,一個個抽出報道制服上佩戴的禮儀佩劍,唰的聲音如此整齊,沒有經過任何的訓練,如此的默契,劍尖向上,執手胸前,護衛的騎士,恭迎着君王的駕臨。
阿薩斜睨了一眼身後露出得意狀的吉恩,這個黑手真是連查都不用查。
一干等候的十三中隊成員,看着眼前列隊的歡迎儀式,喂,你們這是給我們下馬威嗎?但是他們都承認,這個畫面真的非常莊重肅穆,當那個黑髮青年走來的時候,他們也覺得這纔是匹配這人的儀式。
黑色的碎髮,隨着行走盪漾起輕微的旖旎軌跡,緹雷的優雅五官被他擺脫了細緻的柔和清麗,眉宇間狂氣縱橫的肆無忌憚,奪目猶如驕陽,灼熱的讓人不敢逼視。軍制的禮服,猩紅的披風,一步步走來,帶着沉重的壓迫,整個空間都充斥着他霸道的氣場,如果不是軍人的堅毅支撐的他們,他們都要頂禮膜拜這位君臨的帝王。
阿薩強烈的存在感,讓他身後優秀的吉恩都黯然失色到無人看到的地步,但是對這一切,吉恩不覺得反感,反而覺得與有榮焉,這就是他所追隨崇拜的人。如果說兄長皇太子是最符合緹雷帝國典範的清冷優雅,那麼阿薩就是最顛覆的人,張揚霸道,耀如烈日。
騎士們收起了佩劍,在第十三中隊的人還沒從震驚中復甦過來錢,整齊的找好位置站好。
“研修實習生,阿薩.凱德莫納報道。”就算是優雅的緹雷,在設計軍禮的時候也向乾脆利落的帥氣靠攏,這樣才能顯然軍人的威武個剛健,有阿薩做出的軍禮,比起後面的研修生多了凜冽的煞氣,讓一干機甲戰鬥人士從震驚從驚醒。
繼續聽着其餘研修生的報道,只是阿薩的存在感太強了,研修生們的特色顯得蒼白,吉恩憑藉着不凡的姓氏倒是沒有蒼白,其他的幾個倒是可憐,能夠記得他們名字的真不多。
短暫的迎接儀式之後,自然有人負責去安置研修生們,在阿薩他們離開,剩下的士兵們還在議論紛紛。
“那是凱德莫納?”“我還以爲是皇帝陛下駕臨了!”“好強的氣場。”“好烈的煞氣。”個人觀點不同,關注的重點也就不多,但是無疑的,阿薩都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想忘都忘不掉。
阿薩從出生以來算是嬌生慣養了,還是第一次來到緹雷最底層的士兵環境,這不是阿薩受到欺負,而是緹雷的研修生習慣就是從最底層做起,就連皇帝陛下當初也是這樣,對於特殊人士關注是關注,但是不會違背大的原則。
臥室很小,和阿薩一樣出生非凡的吉恩皇子皺了眉,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狹小和簡陋的環境,裝飾什麼都沒有非常簡單,兩張牀,兩張桌椅,一個盥洗室,兩個順便當衣櫃的儲物櫃,皇子殿下不知道,緹雷這個都算好的,起碼明亮乾淨,像是其他的國家,那才真的是擁擠和骯髒。
阿薩倒是無所謂,上輩子他呆過更糟糕的地方。吉恩皇子受到阿薩淡漠的影響,知道這種待遇是正常的,收拾起了心態,開始適應實習生活。
夜深人靜,洗完之後的阿薩隨意的躺在牀上,關上牀門,將自己封閉在一個空間,關掉燈,漆黑的空間,無聲的安靜。就讓他和滄淳這樣分開,讓滄淳想清楚,淡掉這份感情吧。
看着阿薩關掉牀門,吉恩皇子在上牀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阿薩的位置,老大和滄淳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很多次想問個清楚,到但是都被老大不鹹不淡的擋回來了。希望他們兩個早點和好,這是吉恩睡着前的想法。
此時的滄淳又在幹什麼呢?在目送阿薩上了星艦之後,滄淳就沒有回到凱德莫納王家官邸,他知道阿薩有意和他分開,避着他,他沒有阻攔,他知道阿薩需要空間,他的感情讓阿薩很是煩躁,他不罷手,但是也不逼,反正時間很長。時間有淡忘感情的作用,但是也有沉澱感情的作用,分開一段時間,說不定想通的是阿薩。出於種種考慮,滄淳也是贊成暫時分開的,當然,爲了避免自己被思念折磨到抓狂,他也需要去做點事情來分散自己的心思。
滄淳要做的就是建立自己的實力,那些在星海中橫行的宇宙怪獸就是他的目標,他得變得更強,如果要跟他的主人在一起,緹雷帝國無疑是一個強力的阻礙,以前他沒想過勢力的問題,可是如今不一樣了,他必須有和緹雷帝國叫板的實力。而且什麼都依託主人的身份地位,他不是太沒面子了嗎?
猶豫滄淳的這個想法,一干星海的宇宙怪獸迎來了他們的災難,和它們史無前例的王。也因爲滄淳這一勢力的組建,讓緹雷的一干大佬,不能再將他視作單純的管家。也因爲滄淳的作爲,讓昂司列琺,無可匹敵的獸不再是一個稱呼,而是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