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的燈火一直通到天明,桌上的飯菜絲毫未動,直到烈嚴回來,淺睡中的百里無痕才被驚醒。
“主子,屬下無能,小安子。。。。。。。被太后滅口了?”
“滅口了?”百里無痕震驚的看着他,小安子打小就跟着百里無憂,太后竟下得去手!“皇兄知道嗎?”
列嚴搖了搖頭,屬下本想趁着太后審問小安子的時候去打探打探,結果誰知攝政王竟然昏迷不醒,等屬下返回的時候,小安子已經被太后下令勒死了。
百里無痕聞言忽然將視線投向桌上那盅已經涼透了的湯上面,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昨晚小安子的口型應該是“下毒”,看來,是真是假只需要一試了。
烈嚴看向飯菜,才意識到他沒用膳,“飯菜有問題?”
“或許!”百里無痕收回視線,突然心生一計,“替我請位御醫來,再對外宣稱本皇子身體抱恙,不見任何人,另外派一個可靠的人將這些飯菜帶出宮驗一驗。若真有問題,我們不妨將計就計!”
“是!屬下這就去。”
百里無痕搖搖頭,若不是太后殺了小安子,他是萬不敢懷疑太后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手,只希望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如若不然,他接下來的路將會萬分兇險,更不知他是否有能力去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這幾日,宛陵小惡霸霍巖被暴打的傳言在大街小巷傳的沸沸揚揚,上至酒樓老闆下至街頭商販簡直是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還聽說霍巖集結了一幫武林高手,準備逮着鳳依依打回來,所以鳳依依特別自覺地在客棧裡待了幾天,直到客棧裡談論起新的八卦時,她終於決定出去逛逛了。
鳳依依下樓時,大廳裡稀稀落落的坐了幾桌人,無一例外,都談論着這幾天的新八卦。有眼色的小二看着她下樓,連忙擦起桌子來,“姑娘您坐,今天想吃點什麼?”
“隨便來兩樣吧,麻溜點的!”
“好嘞!”小二離開,鳳依依動手倒了杯茶,突然就被不遠處的一桌吸引了。
“哎你聽說了沒,盛京呀怕是要變天了!”
“變天?就算攝政王倒下了,那還有四皇子撐着,這沒根據的話你可別胡說!”
“撐什麼呀,攝政王病重未見好不說,四皇子又昏迷不醒,三皇子是個不通政事的,現在一方朝政由太后把持着,你說本來朝堂未穩,太后一介女流她懂什麼呀?亂了亂了!哎!”
“真有此事?”
“那是自然,我剛從盛京回來。”
鳳依依捏緊了手中的杯子,按理來說,剷除了亂黨,朝中形勢應該大好纔對,怎麼又有了變故,再說百里無痕又怎麼會突然昏迷不醒?想到這,鳳依依打了個冷顫,看來皇宮中還有大人物,保不齊就是太后。如果真是這樣,百里無痕此時的處境。。。。。
鳳依依將杯子拍在桌上,“小二!牽我的馬來!”
“來了來了!”小二以爲是自己慢了,端着兩盤糕點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就被鳳依依拽出了客棧,“去牽我的馬!”
不明不白的小二隻好給鳳依依牽了馬,看着她飛身上馬纔想起,“姑娘可是要走了,住店錢還沒清算給您呢!”
“不要了!”
小二聞言開心的呲着牙,等他反應過來時鳳依依早沒影了。
鳳依依急着回京都,速度越來越快,結果轉了個彎就將同樣騎着馬的霍巖掀翻在了地上。
“哎喲!”霍巖揉了揉屁股,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怎麼又是你這個女人?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鳳依依嘆了口氣,抱拳道:“對不住了,若來日相逢比賠禮道歉,告辭!”說完一夾馬腹疾馳而去。
霍巖看着她遠去的背影挑了挑眉,她也會道歉?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