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兮他們恨得咬牙切齒,但無可耐何,現在百里萱的狀況也十分不秒,硬拼也不行。頭一次他們幾人被逼得無路可走,這洞穴裡有許多交叉的洞口,他們一時也無法找到唐萌被藏在了哪裡,根本無計可施。
“不要妨礙我!”那傢伙突然怒吼一聲,震得人耳膜生疼,洞口不少的流沙被震得紛紛落下,若是在這裡面動手的話,這裡一定會坍塌的。
……
祈月從水鏡中看到了沙漠中的一切,他饒有興趣的說道:“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做呢?齊天又再大的能耐,現在也無計可施了吧?”
一旁的若水沒有說話,對這件事她並沒有其他什麼看法,她一個連自由都沒有的人,如何去關心別人的死活?祈月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
“若水,你現在就趕去大漠國的沙漠,等戈產除掉齊天他們之後,你務必要帶着他們身上的鑰匙和金蟬子回來。我相信你,你是沙的剋星,一個小小的戈產,還不是你的對手。”祈月揮手抹掉了水鏡中的鏡像說道。
戈產自然就是沙漠中的那個沙怪,也可以說是那座沙漠的守護者。祈月多麼精明的人,上次齊天他們在乾坤洞見到的那個祈月不過只是個傀儡,根本不是祈月的真身,真正的祈月,狡詐而陰險。
他纔不會把金蟬子的轉世白送給戈產,他不光要鑰匙,也要金蟬子,戈產不過只是他利用的對象而已。等到齊天他們被除掉,戈產也就沒有用了。
若水微微低頭道:“是。不過……在走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大人你。”
祈月雙眼透過面具看着若水說道:“你說。”
若水頓了頓說道:“答應放嫣兒自由,卻爲何又要置她於死地?”
祈月微微一怔,拿下了臉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張足以傾國的容顏,那雙讓所有女人都羨慕不已的動人鳳眼裡透着高深莫測,高挺的鼻樑下薄薄的嘴脣微啓:“你認爲,是我殺了嫣兒?”
若水不置可否:“那的確是大人您的作風不是嗎?你不會輕易放過一個想要逃離你的人,換做是我,結局也是一樣。”
祈月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若水,你的確冰雪聰明,什麼事都瞞不過你。但是有些事情,放到檯面上來說並不是那麼好,你說是麼?若是嫣兒跟你一樣死心塌地的跟着我,那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了。自由……呵呵……多麼可笑的東西?就算你們的心臟在我手中,你們也一樣可以去你們想去的地方。但代價……是死亡。”
“好了,不要再討論這些愚蠢的問題了,本座可不會憐香惜玉,你若是有背叛本座的想法,下場會比嫣兒還慘。當然,你若是安守本分,本座也不會虧待你的。”
祈月說完重新戴上了面具。
若水很清楚,祈月在她面前以‘我’自稱的話代表他心情還不錯,一但以‘本座’自稱了,她若是再說下去,後果就嚴重了。
在乾坤洞裡,其它的妖怪都無比的羨慕她能夠得到祈月的‘恩寵’,在那些人看來,她和祈月之間似乎有着曖昧不明的關係。但是她深深的知道,在祈月眼中,她不過也和其他人一樣只是一枚還有用的棋子。
或許祈月對她是有那麼一點不一樣,大概吧,反正她並不在乎,她早就習慣了做一個空殼。
……
“放了她,我把內丹給你。”
齊天突然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內丹意味着什麼,他們都清楚。
戈產也微微有些驚訝:“齊天,雖然你的年紀在我看來並不算大,但是你足夠強大,內丹自然也不是凡品。只是我沒想到你會爲了一個女人讓自己送命,沒了內丹,你會死的。失去了內丹就等於失去了所有法力,你過去結下了那麼多仇家,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道,你活不下去的。”
齊天咬牙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了,放了她!”
戈產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好吧,大名鼎鼎的大聖,內丹雖沒有吃了金蟬子那麼有用,可也不差,只是需要花些功夫煉化。其實我還挺佩服你的,大鬧天宮,攪得龍宮昏天地暗,還能好好的活到現在。之前祈月告訴我要在你手裡擄走金蟬子時我還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我贏了。我不需要統治三界,只要能離開這沙漠便好,你的內丹足夠了。”
花子兮制止齊天道:“你別亂來,沒了內丹你會死的!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戈產笑道:“哈哈哈哈……別太天真了,你們還能有什麼辦法?我不認爲你們能從我手裡帶走那個小丫頭還能全身而退。總得有人犧牲的,看得透徹點吧。”
齊天知道他們沒有別的選擇,他毅然決然的取出了自己的內丹,一顆赤紅色的珠子從他口中飛出,閃爍着紅色的光芒。
戈產似乎對他的內丹十分滿意:“噢~不愧是大聖,內丹果然是精品,這筆交易很划算,我很滿意。”齊天將內丹握在了手中:“在我將內丹給你之前,我要見到她人。”
戈產發出了一聲冷笑:“沒問題。”說完洞穴裡突然捲起了一股勁風,唐萌從洞穴中衆多的洞口的其中一個裡飛了出來,她身體周圍籠罩着一層黃沙,她看上去安然無恙,只是昏迷了而已。
“一手交內丹,一手交人。”花子兮看着戈產咬牙說道。
既然齊天已經決定了,他們也阻止不了,那麼也就只能先這樣了。
似乎聽到了動靜,唐萌緩緩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齊天他們的時候,有些焦急的說道:“你們不要管我,這傢伙不好對付,你們走吧!”
戈產飛到了唐萌身邊說道:“小丫頭,一開始我還覺得你沒什麼特別的,但是你竟然讓堂堂的大聖敗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他答應用內丹換你,還真是少見的真情啊,我該爲你們感到可悲呢?還是該讚揚你們呢?呵呵呵呵……”
唐萌愣住了,齊天現在看上去臉色的確不太好,他手裡拿着的珠子,就是他的內丹。
唐萌拼命的搖頭:“不,齊天,沒必要這樣的。我可以不去西天,但是你不行,你要幫你師父報仇,若是大仇不能得報,你會一輩子安不下心的。反正我也只會給你添麻煩,沒了我反而更好。我本就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死了說不定還能穿回去了,可你不一樣,我不准你這樣亂來!”
齊天皺起了眉頭,唐萌說得沒錯,可是他並不後悔這樣做。若是爲了報仇失去了摯愛,那就算報了仇又有什麼意義?他已經錯過了紫沫,絕不會放棄唐萌。
齊天將手裡的內丹丟給了戈產,唐萌眼裡閃爍着淚光,她低估了自己在齊天心裡的地位,原來他可以爲了救她連命都不要。
“妖怪!你要吃就吃我,我是金蟬子,是真的金蟬子!把內丹還給他,還給他……”唐萌慌了,有些語無倫次。
知道齊天是真的對她,她就心滿意足了。即使是死,也都無所謂了。但是齊天不能失去內丹,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能因爲她放棄了所有。
戈產拿着齊天的內丹飛進了交叉的洞穴中:“我不怎麼愛看別人上演感情的戲碼,你們可以離開了。”
唐萌身體周圍的沙子都消失了,她癱坐在了地上,看着齊天漸漸變得滿頭白髮的樣子,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爲什麼啊……我值得你這樣做嗎?你真傻,沒了內丹,你拿什麼去跟如來鬥?拿什麼去給菩提老祖報仇?就算救了我這個沒用的麻煩精,也一點用處都沒有啊……”唐萌垂着頭哭着說道。
齊天朝唐萌伸出了手:“怎樣都無所謂了,我做的,只是我想做的。”
……
他們一行人離開了這個巨大的沙坑洞穴,花子兮將唐萌和百里萱帶到了一個離沙坑洞穴比較遠的地方,以確保她們的安全。他們決定去奪回齊天的內丹,之前乖乖的把內丹給那個傢伙也不過是爲了救出唐萌的權宜之計,他們纔不是任人隨便捏的軟柿子。
雲霆和齊天留下和百里萱還有唐萌呆在一起,華子和白羽軒兩人去找戈產奪回內丹。現在沒了人質在戈產手中,他們動起手來也不用束手束腳的了。而且已經知道了那傢伙的本事,心裡也有底了。
可是當花子兮和白羽軒回到沙坑時,卻發現已經有人比他們先到一步了,竟然是祈月的手下若水!
他們雖然不知道若水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但是仔細想想,祈月和戈產這傢伙是有交易的,祈月給戈產提供關於金蟬子的消息,而戈產要給祈月能開啓紫星盤的鑰匙。
最後齊天用內丹換回了唐萌,戈產也並沒有問他們要能開啓紫星盤的鑰匙,所以若水該是奉命解決掉戈產的。對祈月來說,戈產已經成了一步沒用的廢棋。
戈產在和若水的交手中似乎完全處於下風,他似乎很忌憚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