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時間處理

到了公安廳之後,葉塵直接進了辦公室,找到了周玉林,對周玉林說着:“老兵集團公安系統有沒有專業的偵查員?”

“怎麼了哥?”周玉林有些驚訝地問着。

“沒什麼,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我們公司的一些事情,比如我們公司內部的一些人際關係啊,公司的財務狀況啊等等的一些東西。”

“我們公司的偵查員我倒是有,不過他們都已經退伍了,退伍時間不長,現在也不太適合工作,而且,他們都是一羣男人,不太方便調動,不過,這邊還真的有一批人手,我去給你聯絡一下,看看誰能幫忙,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不太清楚你要找的是哪位?”周玉林問着葉塵。

“就是你之前說的我們公司有兩名退伍偵查員,一男一女,二十五歲,都是刑警隊的精英。你先聯繫他們吧。”

“好,我立即聯繫,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們。”周玉林說着拿出了手機就準備撥號碼了。

“算了,我親自去聯繫吧,你先打,讓他們等着。”葉塵阻止了。

說完之後葉塵就走出了辦公室,坐車,然後又去了刑警隊。

到了刑警隊之後,直奔三黃島,到了之後葉塵徑直往陳俊良的宿舍走去,在陳俊良的房子裡面,看見了正在收拾屋子的陳俊良,葉塵喊住了陳俊良。

“嫂子呢?”葉塵問着。

“嫂子回孃家去了,我媽身體不太舒服,她過去照顧。”陳俊良說着。

“那行吧,那我就直接說了,我這次找你來其實是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我這幾天有一種奇怪的預感,就像我剛纔在車上跟雨欣說的一樣,我懷疑我有病,我總感覺我的頭痛越來越厲害了,我總感覺我整個腦袋快要爆炸了。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努力控制自己,但是效果不大,所以我纔過來找你談談。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我想諮詢諮詢。”葉塵對陳俊良說着。

陳俊良一聽,緊張地走近葉塵,盯着葉塵看,隨後皺着眉頭說道:“哥,你確定?你這幾天一直在頭疼?我昨晚上也聽你說起過這個問題,怎麼回事啊?我昨天還給你做了個全身檢查的。”

“我也搞不清楚,你給我的檢查單上沒寫我有這個毛病啊,但是,這些天我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徵兆,你看看我這幾天,一直都睡眠不足,吃不下飯,胃口更加差了,而且總是莫名其妙地頭痛,我這心裡壓力太大,我總怕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而且,我總感覺我好像有了什麼不好的預感,你說,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了?”葉塵忽然就激動了起來,拉着陳俊良急切地問着,臉色蒼白。

“哥,你胡說什麼呀。”陳俊良聽了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我沒胡說,我這段時間總是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了,我也說不上來具體是忘了什麼,只是,總感覺心裡有什麼事情一般,但是我又說不出是什麼事情,總感覺心神不寧,很煩躁,很焦躁,這是第一次,我以前每次遇到事情都不是很煩躁焦躁。”葉塵繼續說着。

“不會吧,哥,你不是在騙我吧?”陳俊良顯然不信。

葉塵瞪着陳俊良,說道:“你不信,你葉上給我找一名最頂尖的偵查員,我要見見他,問問他,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你稍等,我葉上就去安排,你放心,我一定儘量地幫你找到,這樣吧,我讓你們局裡的朋友幫忙,幫忙去查一查,我想他肯定知道。”陳俊良說着。

葉塵沒說什麼,只是點頭,然後又抽菸喝水,抽菸。

陳俊良打完電話之後走到葉塵身邊,說道:“哥,你說你這到底是什麼病?”

“我自己不知道,不過應該不至於得癌症之類的吧?我這身體還挺硬朗的,沒什麼問題,你說你這邊能幫我找來偵查員幫我找這兩人嗎?”葉塵問着。

“嗯,這事好辦,交給我吧。”陳俊良很乾脆地點頭,然後說着:“我去給你聯繫一下吧,讓人幫你把人找來。”

“麻煩你了。”葉塵點頭。

葉塵就呆在了陳俊良家裡呆着,一直等到傍晚,陳俊良的秘書來告訴葉塵,說人已經找好了,在外面等着。

葉塵點了根菸,站在窗戶旁看着窗外,隨後慢悠悠地說着:“你去通知她吧。”

隨後葉塵直接出了陳俊良家裡,坐着車來到了市政府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裡面。

葉塵到了咖啡館之後,就直接走了進去,然後在靠窗的位置上等待着,他約的人就在裡面,葉塵點了一杯咖啡,靜靜地坐在裡面等着。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咖啡館裡面陸陸續續進來許多人,有上班族也有休閒散步的人,反正這家店裝修的不錯,環境幽雅,空氣也非常好,是一家高端品牌的咖啡館,葉塵坐在那慢慢地等待着。

等了大概兩個多小時之後,終於見到從外面進來一個年輕帥氣、帶着黑框眼鏡的男子,男子推着一輛餐車進來,餐車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飲料,隨後直接走到葉塵身邊停了下來,用英文說道:“你好,您叫我嗎?”

“嗯,是的,請問你是……?”葉塵問着,隨後仔細地打量着這個男子,男子看着年紀與自己相仿,大概四十左右。

“哦,是這樣的,葉先生,我是國防軍情科的,我姓劉,您可以稱呼我爲劉特助,這位是我的搭檔,他姓王,叫王軍,是個資深的偵察員,我們倆是受上級指示前來協助你進行偵破案件。”劉特助開始向葉塵介紹着。

“謝謝你們,你們好。”葉塵連忙伸手過去與劉特助握手,劉特助則微笑着與葉塵握手着。

“劉先生你好,我叫葉塵。”葉塵介紹着,同時又與劉特助身邊的王軍握手,握着王軍的手,葉塵笑着,笑的卻是有些詭異。

握完了手後,葉塵再次坐下了,看了看王軍和劉特助,說道:“我這樣貿然地來找你們兩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咱們都屬於部門,而我呢,也不是什麼特殊的領導,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這不是特殊時期嘛,而且,我們局領導專程吩咐過我,一旦你有任何需求都必須無條件的配合你,當然,前提是不違反原則。”劉特助淡淡地笑着說着。

“那行,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言了。我今天中午就是因爲突然感覺到心神不寧,心緒不寧,所以心裡很煩躁,這種煩躁讓我很難過。我也去醫院做了一個血液化驗,發現我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就是這麼的煩躁,我想了很久,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後來我想了想,我就決定,找你來問問,看看是否與你有關係?”葉塵說着。

“找我來問問?我能夠幫到你什麼嗎?”劉特助問着。

“你不是偵探嗎?我想,我有問題問你。”葉塵看着劉特助,問道。

“嗯?你問我?”劉特助愣住了,隨後問着:“什麼問題?”

“我想請你幫忙分析一下,我現在是什麼問題,我到底是什麼問題。”

劉特助沉默着,隨後點燃一根菸抽着,說道:“你的身體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那你說我這個人爲什麼現在變得有點不正常?”葉塵再次問着。

劉特助搖頭,看了看葉塵之後說道:“我想你可能是因爲工作上的事或者別的什麼事情造成的,我認識一個心理學的朋友,他是心理學的權威,我建議你去看看他,我想他會給出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

“好,謝謝你,那你幫我約一下吧。”葉塵再次感謝着。

“可是……”

“可是我這次真的很着急,希望你幫幫忙,我不想失去她,我真的愛她,我想跟她結婚。”葉塵再次說着。

劉特助再次猶豫了一下,然後纔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電話,然後對着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半句,隨後掛斷電話,看着葉塵說道:“我朋友說,他剛剛下飛機就趕緊往這趕,估計還有五六分鐘就到了。”

葉塵聽到這笑了笑,然後說道:“劉特助,實際上我想找你不僅僅只是因爲我這段時間心神不寧,更主要的原因是我感覺有些奇怪,有些東西我感覺非常的奇怪。首先我是一個商人,一個商人,雖然我在社會上的職務是公務員,可是我依舊算的上是一個商人,一個商人,那就證明我這個人不單單只是公務員,也不代表我不會賺錢,其實我是一個有錢人。一個有錢的人,即使我身體出現狀況,我的身體也不可能會有什麼問題,不管是身體哪方面的,我想我都絕對有着強勁的抵抗力,所以,我的心情應該不至於讓我整天都處在這種心煩意亂心慌意亂的狀態裡面。而且,我是個有妻子孩子的人,我妻子懷孕了,她肚子裡懷着的是我兒子,這幾天我都睡不好覺。所以,我不想耽誤我妻子,她現在是一個孕婦,我想陪在她身邊照顧她,讓她安全地把孩子生下來,所以,這是最重要的原因。我希望劉特助能夠幫我這個忙,另外,我還想請問一下,劉特助,如果,我是說假如我這個人有些精神問題,或者說是心理上出了點毛病,我能治好嗎?你放心,我肯定會支付酬勞的。”

“葉先生,這個我不敢保證,不過我倒是願意給葉先生你分析一下,你這樣吧,你稍等一下,我們等一下吃完飯之後就回去,然後去醫院。怎麼樣?”劉特助看着葉塵詢問着。

“可以啊!”葉塵毫不猶豫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