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李大彪說:“我今天就實話跟兄弟們說了吧,我們二團這一次就是一隻放在砧板上的鱉,伸頭縮頭都是一刀,退回來是死,被我打死,衝上去能活,有大獎等你拿,有升官發財的機會等着你,我們何樂而不爲呢?現在,我命令兄弟們給我衝,衝!”
李大彪一聲命令。李大彪還將機槍對着天空,打出了一梭子威懾的子彈,僞軍們就真得開始衝鋒了,儘管僞軍們很無奈,衝鋒的勁頭不是那樣足,僞軍畢竟是開始衝鋒了。這些僞軍的前身是國民黨軍,就連衝鋒還留有國民黨軍的影子,他們在衝鋒的時候,竟很像模像樣地吹了幾聲衝鋒號,僞軍從三個方向向魚頭他們圍了上來,開始了全面衝鋒,魚頭看了一下僞軍從圍定的三面同時開始了進攻,魚頭命令:“同志們,沉住氣,敵人靠近了再打!”
僞軍一個整編團,一營爲單位呈集團性地從三面向魚頭他們壓了上來,魚頭以僅有的一個營三個連的兵力全面應對,僞軍司令部警衛連反水了的僞軍在虎妞的帶領下,除了拿出一個排防守還沒有被僞軍圍困的一面,其他兩個排作爲預備隊,隨時準備應對瞬息萬變的戰場形勢,他們磨拳插掌。
李大彪的二團也有一個炮兵連,不過,李大彪在發起進攻之前沒有動用炮兵先對八路的陣地進行轟擊,說明李大彪還是明智的,因爲田邊野合大佐的炮兵小隊和黃啓明一團的炮兵連在與八路的第一次對射中幾乎全部覆滅,八路軍的炮火打得很邪性,幾乎就不給他們反擊的機會,李大彪沒有率先動用炮,就知道炮火方面根本不是八路的對手。
不過,李大彪二團的炮兵連沒有率先使用,不等於不不用,他們掩蔽在一座小學校內已經做好了射擊的準備,他們的任務還是準備與八路軍的炮兵對射,由於他們處在一個掩蔽的位置上,他們設想後發制人,因爲他們先發制人的話,缺點就是首先暴露了他們的炮擊位置,這會給八路炮火覆蓋打擊提供了條件,這一次他們改變方式,等待八路炮火率先顯露位置後,他們再給八路的炮火致命地打擊,李大彪最先使用步兵進攻也是有他的想法在裡面。
僞軍從三面沿着三個街道圍了上來,三個方向的僞軍進攻靠上來的距離幾乎是相等的,魚頭還是那個命令:“同志們,沉住氣,敵人靠近了再打!”
戰士們手榴彈擺在了面前,手榴彈的蓋全被扭開,拉環全都倒了出來,有戰士手抓兩顆手榴彈,另一手拽在拉火環上,他們就蹲在工事裡,就等着司令員的一聲命令,他們就離開投出去!
魚頭處在指揮位置上手頭一門迫擊炮,僞軍不打炮,魚頭他們也不打炮,炮在這個時候是一個戰略工具,戰略工具使用的好壞直接就關係到戰鬥的成敗。僞軍司令部
所處的位置處在三條大街的交匯處,前面有幾十米的開闊處,這幾十米的開闊處就是消滅敵人的最佳處,僞軍越靠越進,僞軍漫過了開闊處,僞軍沒有受到應有的打擊,因爲魚頭總有一點不忍心,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衝鋒的僞軍也知道開闊處是他們損命之地,衝在前面的僞軍就更加膽戰心驚了,僞軍漫過了開闊地,僞軍離魚頭他們的陣地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了,二團團長處在僞軍的後面忽然大叫一聲:“快速突擊!“
處在十幾米的僞軍被李大彪這樣一叫,突然加快了腳步,發出動物般的吼叫,瘋了一樣向前衝來。僞軍進入了十幾米的打擊距離,這個距離是消滅敵人的最佳位置。魚頭都已經看清楚了他們的眉目,他們是誰?廣義上講他們是同胞兄弟,他們也是中華民族的一員,身上流着和魚頭他們一樣的血液,可他們在做着什麼事情呢,他們在助紂爲虐,眼下正在幫助外胰屠殺自己的同胞,他們也是母親的兒子,孩子的父親,妹妹的哥哥,姐姐的弟弟,他們的一條生命的背後也有一串在乎他的人,可他們眼下已失去了人倫,淪落爲狗,你可以不殺他,可他要殺你,並要以你的生命換出他們作樂的大洋,是我們的敵人,與鬼子並沒有什麼兩樣的敵人,戰場上已經註定了的敵我雙方你死我活,沒有選擇的餘地,這一聲打字似乎有千斤重,但魚頭還是喊了出來:“打!”
魚頭一聲槍響,槍響就是行動的信號,戰士們一躍而起,第一輪手榴彈鋪天蓋地打出去,快速衝上來的僞軍被撕碎,灰飛煙滅,戰士們再架起機槍一頓猛掃,長槍短槍一頓招呼,就是沒有被炸死的衝在前面的僞軍被槍械打倒,後面的僞軍又潮水一樣涌上來,槍是根本就打不迭的,一向印象裡戰鬥力不強,槍聲一響就退卻的僞軍這一次是吃了狗肉發了瘋,根本就不管死活地向前衝,戰士們又一輪手榴彈打下去,僞軍在手榴彈中成片地倒下去,僞軍一撥一撥地往前涌,戰士們就把手榴彈一次次地炸下去,僅僅眨眼的時間,僞軍就在開闊地上重疊相加壘起了一道屍牆,僞軍們要以同伴的屍牆殘體作掩護,可是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因爲八路軍的手榴彈炸起來根本就不留死角,僞軍們想退回去那是不可能的,身後有長官的機槍逼着,先後退必死無疑,向前衝或許真像長官們說的一樣,還有生路,什麼大洋,什麼升官發財,這些已經都不在他們的思想當中,他們最關心的這一秒他們是活着,下一秒他們是不是還能活着,向前衝,只是他們無意識下的機械動作,他們想活命,他們別無選擇好,只有與前面的八路軍掙命,消滅了八路他們就活,消滅不了八路,他們只有被消滅,只有去死,屍牆這裡呆不住,他們只能往前衝,往前衝的僞軍要衝上去,就必須要越過那些疊加起來的屍體堆積成
的屍山,當他們想越過重疊的屍體的時候又被密集的子彈打死,僞軍的屍山就這樣在不斷的增高,在屍山增加到一定的高度的時候,有的僞軍就清醒了,他們就乾脆倒在血泊中,屍山上裝死,那一仗活下來的僞軍大抵都是這樣活下來的。
僞軍退路被封死,僞軍只有不間斷徒勞地拼了命向前衝鋒。二丫處在一處較高的公事上看得很清楚,他看到在每一撥拼了命向前衝的僞軍後面都有一個督戰的軍官,軍官端着機槍有意無意將處在衝鋒後面的僞軍消滅掉,所以,僞軍拼了命地向前衝,衝在前面的僞軍被八路滅掉,落在後面的僞軍又被他們的長官收拾掉,所以夾在中間的這個僞軍種羣在快速地減少。
二丫看明白了這一切時,二丫就開始做一件事,二丫就開始居高臨下阻擊一個個督戰的軍官,二丫就在狙擊李大彪的時候,李大彪的這個活動目標,一直處在不確定地移動當中,所以就在二丫瞄準了的射擊當中,在子彈飛行的暫短時間裡,李大彪的稍微一點點的移動,飛過去子彈就有些偏,被李大彪的鋼盔給滑了出去,但子彈擊打在他頭盔上的力量和鳴響,還是叫李大彪吃驚不少,李大彪以他多年的槍林彈雨的經驗,他知道自己已被八路的狙擊手盯上,他的軍官身份已經被發現,狙擊手的戰場作用就是有目的地收拾敵方的指揮官。李大彪清楚地明白,他這顆子彈不死,下一顆子彈就會要了他的命,李大彪當然不想死,他還想活,他這個時候逼着他的這麼多的僞軍兄弟去死,就是爲着自己今後好好地活,爲了自己吃香喝辣的升官發財,如果這個時候被打死,是多麼得不償失,老奸巨猾的李大彪順勢就趴在地上裝死,給二丫造成的假象是被她一槍打死了。
僞軍和八路攪在一起打得不看可開交,當然高興了隔岸觀火的田邊野合鬼子,田邊野合看到屍橫遍地的,血流成河的僞軍,田邊野合大佐十分吃驚八路軍這支部隊的戰鬥力超強。如果這一次衝鋒是他們日本人,這屍山血海裡躺着就是他們帝國軍人了。
如果把衝鋒的僞軍比着羊羣,那麼督戰的軍官和身後的鬼子就是惡狼,督戰軍官這條惡狼死掉了,衝鋒的僞軍他們就不再送死,他們就趴在了地上,不敢撤退,也不願衝鋒了,當然了,魚頭也不是將他們殺死爲目的,魚頭命令:“停止射擊!”
戰場上的激戰漸漸歸於平靜,這是田邊野合不能忍受的,也是茅屎坑不想看到的,田邊野合大佐很生氣,田邊野合大佐大叫一聲:“茅司令!”
茅屎坑知道田邊野合的吼叫他的意示,茅屎坑不敢回頭,茅屎坑大吼他的一團團長黃啓明:“黃團長,二團拼光了,該你們一團上了,給我往上衝!”
茅屎坑又把他的一團壓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