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的鼻腔裡冷哼一聲,又繼續道:“我本來是不想回答這樣的無稽之談的,可是我今還是決定再這裡和大家重申一遍,希望大家可以拿好筆記本,認真的做好記錄,我看見有人帶了攝像機?最好可以用攝像設備給我錄下來形成影視資料。”
“衆所周知,我們霍家是有百年曆史的家族性企業,從民國開始霍家創建了霍氏集團的前身霍氏實業公司,這是我們霍家的發家之初。後來隨着社會的變革,我們霍家也跟着社會進行了市場的檢驗,經過重重疊疊的選擇,我們霍家今可以屹立在a市不倒,這離不開我們霍氏集團每一位員工的重要貢獻,所以霍氏集團雖然是家族性企業,可是霍氏集團卻不是霍家的企業。”
“現如今的霍氏集團是爲了服務社會,我們層層選拔的各種精英不可能作爲我們家族鬥爭的犧牲品。退一萬步講,霍氏集團已經成爲a市的支柱企業之一,我們的董事會雖然手裡的股權不多,可是在必要的時候,我們自有一番相互制約的機制,至於是怎麼樣的機制我不方便,而各位也沒有必要知道。”
“再霍家本身,我們霍家從我記事開始,爺爺輩的就已經分家,現在互不打擾。父親這一輩的叔叔們也是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導致現在的人丁稀少,二叔和叔的意外離世今我在這裡也不多贅述。二位叔叔生前都是十分和順的人,相信這件事跟叔叔們有過接觸的人都會知道。”
“我的哥哥也是因爲意外事故而離世,這些年來我同我的父親因爲哥哥的事情多次出現爭執這個是真的,因爲我覺得我不應該佔據繼承人的這個位置,這是屬於哥哥的,可是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哥哥已經沒有辦法回來了。爲此我的父親也曾過:人要向前看而不能着眼於過去。所以我爲了哥哥也會好好經營霍氏集團,讓他擺脫現在的窘境。”
霍琛吸了一口氣,緩了緩神道:“所以,綜上所述,我們霍家內鬥的事情純屬是謠言,各位記者哦鞥有就不要因爲誤會而以訛傳訛了。”
“還就就是我之前不知道聽誰霍家的男人都短命這件事,更是滑下之大稽,我覺得能相信這件事的人不是腦子裡進了水就是被門擠了。我父親今年已經知命,我的爺爺也是八十歲壽終正寢,兩個叔叔和一個哥哥都是因爲意外去世,所以霍家男人短命的謠言,我不明白爲什麼會有人相信。”
霍琛一口氣完這樣許多,明顯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易連成招了招手,讓保安將這些記者都有序的送出去,而他自己正爲霍琛遞上一杯熱水並給他順了順氣。
“好些了嗎?”易連成關心的問道,霍琛喝了水點點頭,嘆了口氣:“希望有用吧!”
剛剛言之鑿鑿的霍琛瞬間臉上佈滿了無力感和無奈,其實他也不知道陳雪蓮已經做到了哪一步,如果陳雪蓮聯合律師一同更改霍煦的遺囑,那麼霍琛和霍敬軒就是在怎麼折騰也來不及了。
沒過多久,霍琛被採訪的視頻就被放到了各大門戶站的頭條,視頻也隨之在各大站和a市本地的電視臺來相繼播放。
“阿琛真是成長了不少啊!”霍敬軒看着電視裡的霍琛,語氣平穩話又條理清晰,誰也想不到他僅僅有十七歲。
“其實阿琛比我聰明,我十七歲的時候還在想皇馬會不會奪得歐冠的冠軍。”
霍敬軒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是心裡卻是滿滿的自豪感,這種自豪感從心底油然而生,比當年的她在王志年佈置的作業裡奪得了一百分還要開心。
“霍總也很開心吧!”莉莉在一邊跟着道,其實莉莉的心裡正感慨着霍家的基因爲什麼都這麼好,難怪霍氏集團會經久不衰的存在於a市這麼久,看來是因爲霍家的基因擺在這啊!就想古代的帝王,所謂攻城容易守城難,霍家能一代代的將霍氏集團經營到這個地步,真的是實屬不易啊!
“是啊!”霍敬軒贊同的道:“誰會見到自己的弟弟有出息會不高興呢?”霍敬軒的眼睛已經笑得眯了起來,可是又嘆了口氣:“可是他這樣的年紀就要面對這些,我怎麼對得起我已經去世的母親和父親呢?”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既然老爺已經安排好了這一切,我們爲什麼不就這樣接受呢?”
莉莉平和的道,霍敬軒不免再一次對莉莉刮目相看,莉莉的身上總是有霍敬軒之前不知道的閃光點,就是因爲這些神秘的新鮮感,讓霍敬軒居然對莉莉產生了一種期待。
如果她就這樣在自己的身邊一直給自己帶來驚喜,好像也是很不錯的樣子。
與霍敬軒的開心相反的是陳雪蓮的氣惱,她沒有想到霍琛居然會被一個醫生給救了,現在還活生生的出現在社會的公衆面前,現在的陳雪蓮再想對霍琛下手就已經不太容易了!
陳雪蓮氣的跌坐在霍家宅子的沙發上,她的胸前因爲粗重的喘息聲而起起伏伏,看的一旁的傭人們無限的遐想。
“出去出去!都給我出去!”陳雪蓮氣急敗壞的揮了揮手,在客廳裡的傭人們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陳雪蓮打量着現在的霍家老宅,就差那麼一點,這一切都不一樣了,這一切都屬於陳雪蓮一個人了,可是爲什麼霍琛會活着!
“太太,您不要太多慮了,想得太多會傷身體的。”陳嬸立在一邊,給陳雪蓮遞上了一碗降火的蓮子茶,陳雪蓮接過茶氣惱的道:“本以爲霍琛已經死了,可是現在他還活着,這要讓我怎麼樣平靜!”
“太太,可是二少爺已經站不起來了啊!”陳嬸突然間道:“您別忘了剛纔那個記者在電視裡問的,二少爺自己親口承認自己的雙腿可能再也恢復不過來了,到時候就算二少爺回來了,他一個殘廢,到時候還不是任您搓圓捏扁了?”
陳雪蓮的眼睛轉了一圈又看向陳嬸道:“還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