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不遇的奇觀,開了那麼久的賭場,第一次被掃,而且後果極爲嚴重,都被封了。
他思來想去,最近只得罪了一個人,就是夜輕亭。
但她哪來這麼大的能量?
她不是已經遠離冷家的權力圈了嗎?
如今的冷家已經是煜少的天下!
他以爲輕亭會死不承認,但他錯了,輕亭直言不諱,全都認了,“是啊,不用太謝謝我,這只是第一次喲。”
喬差點吐血,果然是女人和小人難養,報復手段好狠。“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這一回損失慘重,找了許多關係,纔將裡面的人撈出來,但是賭場依舊關着,沒法開業。
一天幾千萬的損失啊,這讓他如何不急?
他越氣極敗壞,她就越開心,笑聲清脆,“我高興,我樂意。”
得罪她,就是這個下場!
喬眼前一黑,差點氣暈過去,?“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她是他見過的最兇殘的女人,沒有之一。
輕亭樂呵呵的輕笑,但說出來的話能氣死人。
“被你逼的,做我的敵人,你應該感到很驕傲。”
對,是敵人,敢阻止他們夫妻團聚的人都是她的敵人。
喬早知她厲害,但不知道她如此難纏,如此囂張。
“shit,你真他媽的瘋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被逼的徹底沒了風度,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他向來看不起女人,卻被一個女人給陰了,別提有多嘔了。
輕亭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好啊,本小姐窮的只剩下錢了,就陪你玩玩吧。”
不會放過她?好啊,她也不會!不死不休吧!
喬倒抽一口冷氣,她是認真的,豁出去跟他拼了!
他忽然想起一事,“我妻子收到的東西,也是你寄的?”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到了這種地步,他再猜不出來就是傻子了。
但是,他還是無法相信。
曾經那麼甜美的女人,怎麼會這麼毒辣?
輕亭笑吟吟的道,“對啊,我也很驚訝,原來你這麼風流啊,不僅玩4、p,還玩男……”
她真不知有錢人家的子弟生活這麼糜爛,什麼都玩,大開眼界。
喬嘴裡發苦,纖雪跟他冷戰,都回孃家住了,老丈人對他也沒有好臉色看,這全都是夜輕亭害的。
一個女人,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着實可怕。
“夜輕亭,我們的事情能不能不要牽扯到別人?她只是個弱女子。”
他自己做過的事情,無法否認,也無法理直氣壯的怒斥夜輕亭。
輕亭很是坦然,不過是收集了喬過去的情史和各種資料,全都寄給了他的新婚妻子,她可沒有無中生有哦。“她是你的妻子,夫妻一體,而你是我的敵人。如果她哪天離婚了,我就會放過她。”
她恩怨分明,愛憎更分明,對敵人毫不手軟,對朋友呵護備至。
或許有人說她偏激,但這是真實的夜輕亭。
喬感覺前途黑暗,眼前發暈。“你好可怕,好卑鄙。”
這樣惡劣的性子,偏偏長着一張嬌弱甜美的臉,欺騙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