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念瞪了一眼張璐文,在她的心裡張璐就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她們兩個從來也沒有紅過臉。
“小念,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麼你承認不了的事情,你會不會恨死我?”她不敢祈求她原諒,至少不要恨的太深可以嗎?
宋小念不以爲然的笑了笑,“肯定不會啊,你在我心裡的位置那麼重要,我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恨你啊。”其實,最主要的是,她不相信張璐文會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
“我在你的心裡很重要?”張璐文笑了,心裡卻無比的掙扎,“有沒有顧言北重要?”
“我覺得還是你重要一些吧!”宋小念沒有多想,她覺得朋友和愛人不在一個檔次,所以也就隨便給了一個答案。
……
顧言北處理好了事情就去接宋小念和張璐文,三個人一起去了派對。
今日的宋小念是特意打扮過得,她身穿淡綠羅衣,頸中掛着一串明珠,臉色白嫩無比,猶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來,雙目流動,秀眉纖長。今日她話聲輕柔婉轉,神態嬌媚,加之明眸皓齒,膚色白膩,實是個出色的美人。
顧言北突然不想讓別人看到她這個樣子,早知道就不讓她穿的這麼漂亮了,這都引來多少男人的愛慕!
今日的張欣儒也是特意打扮的,一點也不比宋小念差勁,濃密金色的大波浪長髮隨意地披在肩頭,絲絲縷縷都熱辣得迷死人!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豐厚的雙脣,無時無刻不透露出萬種風情。
比起清純的宋小念,其實這樣性感的張欣儒更博男人的眼求。
“你們來了啊!”看到顧言北三個人,張欣儒熱情的上去打招呼。“都自便吧!阿北你照顧好小念他們,他們第一次來我家,未免生疏了些。”
“嗯。”顧言北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張欣儒又說,“我男朋友公司臨時有點事情,可能稍微會晚一點到,我爸在樓上,阿北你要不要上去跟我爸打個招呼啊?”
張欣儒家裡和顧言北家裡是世交,顧言北既然來了這裡,要拜訪一下張欣儒的父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好,我現在上去。”顧言北看了一下身旁的小妻子,覺得她沒有必要去見張欣儒的父母,畢竟曾經張欣儒是他的未婚妻,張家對宋小念多少都會有一些意見的,沒必要讓宋小念去看別人的臉色。“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很快的就過去。”
宋小念點點頭,明白顧言北是爲了她好,而且她也不想上去見張欣儒的父母。
目送顧言北上樓,張欣儒給了張璐文一個眼色,示意她按計劃行事。
沒過一會兒,張璐文說,“小念,我想去下洗手間,要不你陪我吧?”
宋小念放下手裡的杯子說,“好啊!”
張欣儒看着宋小念他們離開,她也悄悄的離開。
“小念,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拿到我房間裡?”張欣儒突然出現,手裡拿着一堆書,她的腳下還有一堆書,“實在是太沉了,我拿着挺累的!”
宋小念沒有多想,上前去跟着張欣儒走進了房間。
推開房門,走在前面的張欣儒居然不在了,而房間裡坐着一個五官比妖孽還妖孽的男人,交疊着他修長的腿坐在沙發上,氣質華貴優雅,一身強大的氣場不容置喙地壓迫着周圍的一切。簡直要讓人心跳爆表!
宋小念目不轉睛地看着他,話說,這個男人爲什麼那麼眼熟啊?這不是那個她救的人的家屬嗎?他怎麼在這裡?
宋成輕啓性感的薄脣,吐出冰冷無情的話。“宋小念,第二次兩面,我叫宋成,我對你沒有感情,和你結婚,只是爲了滿足我哥多年的願望,但我們不會成爲真正的夫妻。”
“啥?”宋小念巴眨巴眼睛,揚起脣角:“你腦子沒事吧?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能不能偶爾也正常一點呢?我們握個手?”
她的笑容依然明媚,看着他的眸子靈動得彷彿能洞察人心。宋成無視她的插科打諢,向下屬交代公事一樣:“明天把行李搬到我家,住客房。”
什麼?這男的簡直就是一級變態,沒得救了,他居然這麼冠冕堂皇的說着流氓的話,太無恥了!宋小念撇了撇嘴角——說得好像她很想跟他睡一樣!這男人也太狂了,她要做點什麼討回尊嚴!
“你腦子有病哦,可以去看精神科醫生,我對你這樣的貨色一點好感都沒有。像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滿大街都是,如果不是我救了你家人,你現在應該在參加葬禮了,而不是這麼逍遙的坐在這裡。”她輕輕戳了戳宋成的心臟。
“做人不要這麼無趣,我對你這樣的男人真的是很無語了,”她的語氣裡全是挑釁,動作卻又不經意的帶着挑逗,偏偏她皮膚白皙五官又小巧,一雙桃花眸亮晶晶的滿是純真,看起來單純無知極了。
單純無知的小丫頭說出這種話,這是自找死路,如果不是張欣儒說要給他介紹的姑娘是個不錯的,他今天也不會坐在這裡了。
宋成微微勾了勾脣角,似笑非笑,宋小念從他的眸底看到了幾分魅惑的邪氣。這個俊美的男人,彷彿在瞬間張開黑色的翅膀變成了一個狂肆的邪魔。危險!
宋小念長長的睫毛撲閃兩下,防備地後退。
“想跑?”宋成把宋小念逼到房間裡的牆角,張開雙手抵在牆上困住了宋小念。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又近又親密,宋小念能嗅到宋成身上淡淡的香味,再看他俊美立體的五官,心跳莫名的開始加速。
但看美男哪裡有逃跑重要?而且,她覺得還是她家顧言北養眼。“唔,你不用靠我這麼近,我看清楚了,你很帥~”她堆起奉承討好的笑容,緩緩地往下蹲,想矇混過關落跑。
宋小念想哭——突然想起同事們早上討論過這個男人,原來這麼邪惡?
宋成挑挑眉梢:“這樣就算邪惡了?”他的手忽然貼上了宋小念的腰,“那這樣呢?又算什麼?”
宋小念腦子裡有什麼炸開了!她居然被一個異性這樣親密地碰觸!精緻好看的小臉臉騰地紅了,宋小念呼吸急促地瞪着陸薄言:“你……”你了半天,平時伶牙俐齒能屈能伸的她就是你不出下文來。
“我什麼?”宋成的脣角上揚出一個迷人的弧度,笑得十分愜意,“還是你打算告訴外面的人,我這樣欺負你?”
“流氓!你最好放開我,不然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宋小念抓起了宋成的手就朝着他的手腕咬下去,卻發覺口感不對,仔細一看——他帶着一隻價值上百萬的Piaget手錶,她咬的是那隻表。
囧了個囧的……她摸了摸鼻尖,訕訕地鬆開宋成的手,假裝若無其事。
“大可放心,”宋成收回手冷視着宋小念,“我對小女孩沒興趣。”
小、女、孩?這是什麼鬼?
這簡直從頭到腳把宋小念侮辱了一遍,她怒了:“你才小呢!我24歲了!”
宋成瞥了眼宋小念的胸口:“摸起來像14歲的。”
宋小念氣得咬牙,不甘示弱:“你摸起來像四歲的!”
“哦?”宋成言挑了挑眉梢,“你什麼時候摸過了?”
“……”宋小念哪裡真的摸過宋成,頓時汗噠噠。邪魅倨傲的笑意又在宋成的眼底瀰漫,他說:“忘了?沒關係,現在給你摸。”說着,他就抓住了宋小念的手往他的襠部探去……
他他他居然敢這樣!
宋小念大腦空白之際吼出了一句:“給我摸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你脫了出去給大家看!”
她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看見宋成動作優雅地脫了西裝外套才反應過來,雙頰的顏色頓時從粉紅變成了緋紅,幾乎能滴出血來。
“宋成!”宋小念憤憤地說,“你太流氓了。”宋小念想跑,可是門居然從外面反鎖了,這是作死的節奏嗎?
“我流氓?宋小念。如果你不希望我流氓,你出現在這裡是爲什麼?”
爲什麼?宋小念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張欣儒,一定是這個綠茶婊的計謀。
“你快把衣服穿上!”宋小念意識到了什麼地方不對勁,趕緊拿過宋成的衣服要他穿上。
宋成一把抓住了宋小念的手,“你想耍什麼花招?”
宋小念翻了個白眼,“我能耍什麼花招啊,我不是自願來這裡的,我是被人騙進來的,你別鬧了,快點把衣服穿上,在晚一點,你我就中了別人的圈套了!”
宋小念眼裡的焦急不像是裝出來的,宋成愣在原地沒有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宋小念的話。
宋小念一急,拿過衣服就要給宋成套上,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顧言北和張欣儒出現在了門外。
而此刻的宋小念雙手拿着衣服正攀附在宋成的脖子上,他們之間的距離爲零,看上去的格外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