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攬我之懷,除我前世輕浮 6
(莫子慕沖洗完自己之後,裹着浴巾打了盆溫水幫世子弦擦完身子後,重新鑽進被子裡,乖乖的睡在世子弦身邊,連他的手臂都捨不得枕。)
“呵呵,傻瓜,沒事的。”
世子弦將莫子慕的頭摁在手臂上,側過身,另隻手臂纏上她的細腰,掌心溫柔的撫摸着腰肢上的肌膚,帶着笑意的說道,“真是又細、又滑。”
莫子慕也不謙虛,“跟你比起來,我是小白兔,軟軟的,嫩嫩的,你是老黃牛。”
“哈哈,你直接說我‘老牛吃嫩草’不就行了。”世子弦停了兩秒,看着莫子慕認真的問道,“夫人,我真的很老嗎?”
“噗——”莫子慕樂了,“怎麼,自卑了?”
“你可不止一次嫌我老了。”
“咯咯~~~”莫子慕笑得歡樂無比,“我的少將大人,你居然會在乎我‘嫌’你老啊,咯咯~~~,那你去吃‘青春永駐丸’吧。”
“盡騙人的東西。哎,真的老?”
“哈哈。”莫子慕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不老不老,一點都不老,正是年輕力壯的好年紀,小女子我啊,喜歡的不得了。”
世子弦捏着莫子慕粉紅色的小臉蛋,“這算不算是你給爺剛纔的表現打滿分啊?”
“嘖,討厭!”
說起剛纔,莫子慕就不滿,明明一個病人,居然那麼‘賣力’,若非那時沒有反抗之力,真想中途逼停他。
“子弦,你累嗎?”
世子弦笑,逗她,“還想?”
“去!”莫子慕白了世子弦一眼,“如果不累,我想問你點事情。”
“問吧。”
“你爲什麼會暈倒?”莫子慕問得很小心翼翼,“是不是碰了那隻小蟲子?”
“你好像很怕我碰那隻小蟲子?”
“呃那個,當然啊,你戰友就是因爲碰了那隻小蟲子死了,我當然緊張。”
世子弦不解道,“如果是碰小蟲子就死亡,你也碰了,爲什麼沒事?或者說,爲什麼你一點不擔心自己被咬,反而一直叮囑我呢?”
“我、我被咬了,不是沒事嘛,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爲什麼同樣的蟲子,你沒事,李中校卻死了,而且是當場斃命,爲什麼呢?”
難道知道秘密的只有那個男人?!
世子弦蹙緊眉,李息錦的案子國安局肯定會追查到底,現在已經在研究爲什麼李息錦死了而小東西沒事的問題上,如果得不出一個服衆的結論,李息錦因爲中小金蟲毒死亡的結論就會一直懸而不決,研究中心的人都會成爲嫌疑人,誰都脫不了干係,哎,這個關口惹上這個案子,是個不小的麻煩。
或者把那個男人交出去,讓他來解釋那隻小金蟲的問題?
莫子慕訕訕了笑了笑,“這個我也不知道耶。哎,你別轉移話題,我問你,你是不是碰了蟲子?”
“不是。”
“那是爲什麼?”
世子弦看着莫子慕好一會兒,決定據實以告,“因爲某項研究中要用到的有毒物品,打開配比試驗瓶時不小心漏氣聞到了。”
“哦。”
等等!不小心?!
莫子慕瞬間就反應過來,瞪着世子弦,“子弦,你撒謊!”
“嗯?”
世子弦眉梢一挑。
“世子弦,你不老實。你當真以爲我好糊弄我過去嗎?”莫子慕推開世子弦,坐了起來,“你是什麼性格的人?你的行事風格怎樣?說完全瞭解你,我不敢說,可是,你不是新手研究員,這麼多年都和實驗用品打交道,什麼有毒,什麼無毒,什麼該注意,你不會不知道,更加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呵,不小心?好一個不小心,博士出身的少將軍事研究員你用一個‘不小心’來騙我!”
世子弦也坐了起來,笑道,“人無完人,我也是人,會犯錯的。”
“是,你會犯錯,可是你絕對不會犯低等錯誤,尤其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莫子慕轉頭看着世子弦,一字一字道,“因爲,你心裡,有我!”
世子弦和莫子慕對視着,誰都不肯妥協。
他,不想說實話!
她,堅持要真相!
“子弦,請告訴我!”
男子沉默
“我要知道!”
世子弦繼續沉默着,着實不想告訴她。
“說啊!”
莫子慕的臉色沉下來。
見世子弦依舊沒有開口的跡象,莫子慕出殺手鐗了。
“行!你不說,沒關係!總有你想我開腔的時候,到時,就算爺爺出動,我都絕不開口!哼!”
莫子慕翻身就鑽到被子裡。
看着背對着他的氣呼呼的光潔美背,世子弦擰着眉頭,無奈的伸手扒扒短髮,哎,他的個小祖宗哦,怎麼動不動就拿不和他結婚來威脅他啊,偏生自己還就是生了一顆非她不娶的心,真是敗給她了,趕明兒真得催催那邊的人,早點審覈完,不把她這隻小狐狸從法律和民俗雙重‘保險’下叼回他的窩裡,他這日子,沒法過。
“夫人”
“聽不見。”
“夫人”
“睡着了。”
“夫人,我頭暈。”
唰的一下,莫子慕就轉過身來,看着世子弦,緊張的拉着他問,“怎麼了?我去叫醫師來。”
“不用。”
世子弦面色‘虛弱’的躺倒被子裡,“躺下休息會就好了。”
“不行,我去叫醫師。啊~”
世子弦出手將莫子慕拉到懷中鎖着,“我就是急了一下。”
“你別急,放緩呼吸,不急不急。”莫子慕溫柔的用手掌在世子弦胸口爲他捋着氣兒,“好了好了,我不逼你還不行嗎,急什麼。”
世子弦眼神兒‘委屈不已’,“我能不急麼,一輩子的‘性福’加‘幸福’要飛了,擱哪個大老爺們都得急。”
“現在不急,你老婆現在就在你身邊,哪兒都不去,就守着你。”
小樣,等你恢復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老孃再急死你!
世子弦又皺緊眉頭,“哎呀,我頭又暈了,急得。”
“你又急什麼啊?”
“我老婆肯定等我完全好了之後再跑。”
莫子慕無語的看着世子弦,裝!小子,別以爲我沒看出來,第一次信你,第二次就不信了,裝!繼續給我裝!到時,大刑伺候!
“放心,你老婆肯定是你老婆,跑不了。”
只是,你老婆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哼哼。
莫子慕聰明,世子弦更精。
“你是老婆麼?”
“我現在是。”
莫子慕繼續玩文字。
“那將來呢?”
“將來是多久?”
“你以後所有的日子。”
莫子慕笑,“誰能知道以後活多久呢,且着吧,現在是你老婆不就行了。”
“哎呀,我頭又暈了。”
莫子慕用力推了一下世子弦的額頭,“暈死你得了!睡覺!”
“呵呵”
見莫子慕生氣的轉過背,世子弦討好的貼上去,“小東西,彆氣了。”
“那你告訴我實話。”
“真想知道啊?”
“廢話。”
“行,我說。”
莫子慕聞言這才轉過身面對着世子弦。
“我確實知道試驗瓶裡的東西有毒,的確是我故意讓毒氣釋放出來的。”世子弦輕輕嘆了一口氣,“目的只有一個,引國安局的調查視線。”
“怎麼說?”
“現在國安局一直懷疑李息錦的死是研究中心有人在故意謀殺。”
“他體內不是驗出毒素了嗎?”
“可怎麼解釋你沒事呢?”
莫子慕皺着眉頭,“可,你中毒怎麼引開他們對李中校死亡的認定方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