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了幾句,趁着酒興口頭上約了下一次,倒是都答應了,但一般不會放在心上。
一一散去後,文副總跟溫暖說道:“溫經理,我派人送你回去吧,我也喝了酒,不能開車。”
“我沒喝呢,我送暖姐回去就行了,謝謝文副總關心。”說話的人是小章。
“不了,”溫暖搖搖頭,“小章,陪我再去喝一場。”
“啊?”小章愣了一下,“可是暖姐……我晚上約了人了……”
“沒事,那你先回去吧,去吧,”溫暖當然不強迫她,“文副總再見。”
“誒——等等,”他喊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去喝酒,不妥吧?我陪你?”
“那……我先走了?”小章也不是那麼沒有眼力見兒的人,笑眯眯地,“暖姐再見,文副總再見!”
啊……
就算不是帝君大人,文副總也是不錯的呀!
暖姐也該談戀愛了,她還是不要繼續當電燈泡了!
溫暖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好啊,一個人喝也無聊。”
……
一家路邊攤,溫暖叫了一打酒來。
看她喝酒的氣勢,文澤無奈一句:“你這是要往醉了喝嗎?”
溫暖笑了一下:“喝酒當然要喝到底才爽,文副總,別廢話了,既然來了就陪我喝吧。”
“我是沒問題……但你酒量行嗎?”
“我好歹是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了,酒量怎麼能不行?那麼輕易被人灌醉的話,我現在都不知道要**多少次了。”
忽而頓住,自己笑了笑。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啊,溼了溼了……溼了一次。”
偏偏是那個人。
換做其他任何人,或許對她都不會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花癡害死人啊,她好像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文澤:“……”
她的意思是……?
文澤也是成年人,很快就懂了溫暖的意思。
“溫經理,我有話藏不住,所以提前問你,你……應該沒那方面的意思吧?”
溫暖秒懂他的話,喝了一大口,笑得明媚:“那方面的意思?你是說……419?一、夜、情?”
文澤:“……”
雖然是事實,但也是太直白啊。
“放心吧,我才二十三歲,又不是飢渴的老女人,不至於逮着個男人就不放。不過文副總,你倒是新鮮,好像滿臉都是一副表情——怕我睡了你!”
“咳,”文澤清咳一聲,“我是男人,怎麼會怕這種事。我是怕溫經理你吃虧。”
“我有什麼好吃虧的,”溫暖撐着自己的下巴,“其實……文副總的顏值也很不錯啊,就是你們公司啊,有個人長得太犯規了,完全掩蓋了你的鋒芒。”
“你是說……顧總?”
“恩……”溫暖笑眯了眼,“就是他……人神共憤,勾|引了多少小姑娘的芳心啊。文副總有女朋友嗎?”
“……沒有。溫經理,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纔想灌醉自己?”
“不知道……”溫暖已經有點醉了,兩隻眼睛有點疲倦地眯起來,“好像是啊……剛纔沒喝即興……都教你給我擋了……文副總一直這麼照顧女人嗎?”
“……也不是。”
這不是屈文走之前給他提了個醒,讓他對溫暖長點心麼?
“唔……那我要是先遇上你該多好……你看着就像好男人……不會騙人的……”
……
文澤自己也喝了酒,於是不能開車,便找了代駕,開着她的車。
“溫經理,你家住哪裡?”
他們其實也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就這麼放心啊?如果他是壞人,她早就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這不,代駕一看,笑了笑說:“哥們兒,這妞這麼正,有福了啊。”
“開你的車。”
溫暖靠在他懷裡,忽然抽泣起來:“大混蛋……爲什麼要招惹我……嗚……幹嘛欺負我……我就那麼好欺負啊……”
文澤又問了一次。
溫暖眯着眼擡起頭來,看着他說:“你們老闆太壞了……披着羊皮的狼……大尾巴狼……大色狼……”
“……”
“還是你好……你不認識我還給我們這次機會……不管中不中,我都謝謝你……”
“溫經理,你在說什麼?”
“投標邀請啊……這機會不是你給我的嗎?”
文澤一臉莫名其妙:“不是啊。投標公司最後是顧總定下來的,我沒參與。”
“顧總……”溫暖疑惑着,“哪個顧總啊?大白……不是……大白不會……他不會的……你看着……這次也不會是我們溫陽中標的……他說他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會打破遊戲規則的,他纔不會幫我……一定不會的……唔……大白應該是暖男的!可他就是個壞蛋……壞蛋……”
文澤正無語着,難不成……這姑娘跟他們帝君大人那點小緋聞,是真的?
手機乍然響起,看到來電人還嚇了一跳。
說曹操曹操就到!
顧以宸詢問了一下這次開標會是否順利進行,文澤一一彙報完。
他忽然問:“你那邊什麼聲音?我不會打擾到你了吧?”
那分明是……女人的呻|吟聲。
“以宸,我可以告訴你我身邊是誰,不過我先申明,這事兒跟我無關,你可別瞎激動啊。”
“說?”
他有女人,他也替他高興,他有什麼好激動的。
不是他女人就好了。
“我身邊是……溫暖。”
“哦,”顧以宸忽然擡起頭來,確認了一次,“你說誰?”
“溫暖,溫陽集團的那個溫暖。”
“!”顧以宸立馬合上文件夾,“文澤!”
“所以我跟你說別激動啊!”文澤無奈笑道,“這事兒你聽我慢慢跟你解釋。喂……顧老闆,你先別生氣啊,我還沒說呢。”
隔着手機都能聞到一股火藥味。
“你動我女人?”某人的眼裡已經能放出火光。
“話又說回來了……你可沒跟我說過她是你女人,二來,我沒動啊,她自己撲上來的……我舉雙手錶示清白。”
“少跟我貧!她就是我女人,敢打她的心思,朋友沒得做!”顧以宸難得跟他厲聲,“難道她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