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豆豆回身,見jj捂着脖子,表情痛苦地仰頭靠在牆壁上。
“你受傷了!”她上前撥開他的手,果然,血正順着脖子往鎖骨裡淌。
好在,傷口並不深。
“他對你是真愛,慶幸吧!”
豆豆一笑,從包裡掏出紙巾,“給,自己擦。”
男人只是看着她伸來的手,沒有接。
“喂,什麼意思啊?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擦吧?”
豆豆邊說邊撇嘴,看來大明星是被助理伺候慣了。
她將紙巾揣進了他襯衫兜裡,轉身拍了拍手,“我得去拿手機。”
說完,她又走向躺在地上的小偷,誰想那小偷突然來了個鯉魚打挺。
“你站住!”
小偷拔腿往樓下跑,唐豆豆緊追:“還我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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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身後的男人喊了她一聲,豆豆下意識回頭,只見自己的手機竟然在男人手裡。
“怎麼回事?”豆豆懵了。
jj勾起漂亮的脣角,看了看這部玫瑰色的手機,“剛纔從小偷衣兜裡掉出來的,我撿到了。”
豆豆卻還是一臉懵,慢慢走過去,伸手。
“謝謝你。”男人頓了一下,才把手機交給她,“你叫什麼名字?”
豆豆一挑秀眉: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我叫卓俊,卓爾不凡的卓。”他盯着她的眼睛,說道。
男人的眼睛在放電,可惜唐豆豆的眼神絲毫沒在他身上停留。
一得到手機,她就寶貝似的檢查起來,還好沒有摔壞。
“很高興認識你。”jj向她伸出左手,想要握手。
豆豆擡了擡頭:你高興的太早了。
若是知道我是誰,你肯定高興不起來。
“你應該不是我的歌迷吧?”
“當然,不是。”
豆豆留意到,男人的左手上有一枚黑色尾戒,很漂亮也很特別。
她只是伸手拍了下他的手心,並沒和他握手。
“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就被……”他一邊說,一邊蹭了蹭自己的右臉,又拿出一張紙巾來反覆擦試。
這個男人估計是有潔癖,不然不會任脖子裡的血淌着不管,先擦乾淨剛纔被小偷吻過的地方。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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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豆豆有了上樓的動作,男人立即跟上她的腳步。
唐豆豆:“當然是打哪來,就回哪去。”
“能不能留個電話,方便以後聯絡?”
豆豆停下腳步,轉動着眼珠。
看來,這jj是把她當成恩人了。
她是留,還是不留呢?
當然要留,只有打入敵人內部,才能粉碎敵人的貓膩。
唐豆豆現在基本確定了一件事,這個jj確實不認識自己,前兩次在馬路上偶遇,或許只是巧合。
“手伸過來。”她扭頭,朝他勾勾手指。
jj伸出手,目光,卻凝看着女孩嬌豔清純的臉蛋。
豆豆用食指在他手心裡寫下了一串數字:“記不住的話,就當我們沒見過囉!”朝他吐吐舌頭。
jj被她可愛的表情逗笑,點點頭,習慣了脂粉香水的都市男女,難以想象這片天空下還有一朵天然去雕琢的小百合。
當然,這朵傲嬌的小百合,目前眼裡並沒有他。
“好,我記下了,什麼時候方便,我一定會打給你的。”他朝她眨着眼睛。
“任何時候都方便。”╮(╯3╰)╭
“你是雲頂的員工嗎?”
豆豆看了眼胸前的工牌,挺了挺胸脯,“嗯。”
“那你認識池城嗎?”
額?
豆豆怔住了。
他什麼意思?
“我……”她艱難地張了張嘴。
“我和他是朋友,如果你需要照顧,我可以幫你跟他說。”
jj認真地說完,看了看襯衫衣兜裡的紙巾,“不管如何,今天認識你真的很榮幸。”
……
“榮幸你個大頭鬼!”
回到賭場,唐豆豆不淡定了。
怎麼辦怎麼辦?jj竟然告訴她,他和池城是認識的!
她雙手抓了抓頭髮,不對不對,記得上次晚宴上池城的父親問他,他還一臉嚴肅地回答,他不認識jj。
難道是在騙他父親?然後也騙了所有人?
腦回路又不轉了,她必須得重新整理下思緒!
而且jj說到池城的時候,他的表情裡好像是有那麼點暖昧……
池城啊池城!你和jj到底是啥關係呢?我明明都已經相信他是藉着你的名字炒作自己,可他卻在不認識我的情況下親口對我說:你們是‘朋友’。
“唐小姐!”
正在唐豆豆一臉頹然地走向池城的辦公室,打算一問究竟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她。
“阿杰?”
她回神地擡頭,果然是阿杰。
阿杰穿着一身普通員工的工裝,笑着向她走來,“好久不見,唐小姐。”
豆豆要激動死了,“真是你?你還好嗎?我都快想死你了!”
阿杰撓撓頭,“不好意思,做錯了事,應該受罰。”
“什麼應該?什麼做錯事?明明是那傢伙的腦子有問題,被門擠了!”
提起這事豆豆就義憤填膺,這麼忠誠又老實的手下,居然還被懷疑成臥底。
“唐小姐,剛纔你和小徐幹什麼去了?”
“嗯?”豆豆愣了下,“你怎麼知道?”
阿杰看了看四周,“有人說你和小徐一起離開賭場,小徐一個人回來後,就被穆雷帶走了。”他小聲說道。
“啊?”
“唐……”
還沒等阿杰再次開口,豆豆早就拔腿離開了。
小徐別怕,我這就去救你!
池城的辦公室裡並沒有人,豆豆知道一個地方,聽說是專門關禁閉的。
至於平時都禁閉什麼人她就不清楚了。
敲了敲門,沒人迴應,她直接擰開門鎖走了進去。
果然,昏黃的房間裡只點了一盞燈,小徐正被一個高壯的黑衣男提起衣領。
“小徐!!!”豆豆衝進去時,小徐正好捱了一耳光。
“你幹嘛打他?”她重重推開了那個黑衣人。
身後傳來粗獷低沉的男聲:“唐小姐,請您立刻出去。”
豆豆回頭,發現禁閉室裡並沒有池城的身影,說話的人是穆雷,神情肅穆地負手立於她身後。
“這個人,一再違返賭場紀律,三少已親自下令將他開除。”
穆雷的話一說完,“撲通”一聲,小徐跪倒在地。
“唐小姐,求求您,幫我向三少求情,我一家老小全都指望着我在這兒工作賺錢,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你先起來說話,我幫你就是了。”豆豆沒有多想,一口答應。
“穆雷,你家主子呢?”
穆雷不吱聲。
“起來,跟我走。”豆豆伸手撈了撈小徐。
“不!唐小姐我不走,走的話工作就沒了。”
“真傻。”
豆豆沒辦法,只好掏出手機,打給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