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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今晚沒喝酒,此刻渾身卻有股說不出的燥熱。
從心底升騰起的熱氣,直直衝擊着她的臉龐,滾燙滾燙的。
一路上,她都小心翼翼地在車鏡裡盯着池城的臉孔。
車內的空氣,滲透着暖昧的味道,讓她兩隻小手也不知所措地纏絞着。
“那個……你手,能開車嗎?”
車開一路,快要抵達酒店,她腦筋才神遊回來。
“沒事。”池城道。
他性感的喉結隨之滾動,沉斂幽深的俊眸中,彷彿閃着兩團熄不滅的火光。
豆豆吞嚥着口水,想起剛出酒吧時他說的那句話——想要她。
還有他公主抱抱她上車的姿式,以及池勳調侃他們的話。
車子停在了酒店車庫裡,池城替唐豆豆解開了安全帶。
“抱你上去?”
“不用。”
他吻她,她躲,可是終究抵不過他的力氣。
被他抵在車門和他胸膛間小小的空間,豆豆大眼迷離,“我……”
他其實不敢亂來,畢竟她身上還來着那個。
她心裡還是有數的。
池城卻抓住她的小手,慢慢地,卻是不容拒絕。
唐豆豆花容失色,池城吻向她的耳朵,不知說了什麼。
她仍舊拼命搖頭,像在死死捍衛最後一層防線的衛士。
“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他在說什麼?
“腦中總是無法控制地想你,不能專心……”
“你在身旁,聞到你的氣息,更是無法剋制,唐豆豆你在身上下了蠱,知不知道?”
他的聲音,透着魅惑的磁性。
蠱?
豆豆猛吞着口水。
對,三年前,種下一生一世的蠱。
池城脣瓣貼着她的小臉,在她嬌紅的肌膚上細細的啄,“豆豆,給我……”
……
結束的時候,池城把唐豆豆抱在腿上,用溼巾擦試她的手心。
豆豆整個人筋疲力盡,像是經歷了什麼大事,酡紅着臉窩在他心口。
她渾身在發燒、顫抖着。
池城擁緊她,發出滿足的喟嘆,低頭,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
豆豆像趕蒼蠅一樣的揮了揮,卻被他抓住,一根一根吮起她的手指。
到底是被他抱着乘上電梯,回到酒店的房間。
池城很細心,把她抱進浴室,幫她褪去了衣物。
他的動作很規矩,雖然目光仍充滿狼性。
出去前,仍吻了吻她的小手,“我就在外面,需要什麼叫我。”
聲音溫柔得不行,侍她如公主,豆豆只好側轉着身體,咬起手指頭。
可眼下,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他明顯是頭飢餓已久的野獸,償不到獵物,嗅一嗅味道也好。
她明天一定要向何好好諮詢下,爲什麼一隻手就能讓男人感到快樂?
如果某些需求用手就可以解決,那男人還需要女人做什麼,自己就可以豐衣足食啦╮(╯3╰)╭
腦海裡寫滿問號的唐豆豆,在花灑下洗了無數遍手,又甩了甩。
可是,被男人吻過的炙熱還在。
夜裡十點,池城洗過澡後,在洗手間裡抽了一根菸。
回到牀邊,唐豆豆早已熟睡,姿式像只不安的小蝦米,渾身卻又散發着少女誘人的清香。
一張楚楚動人的秀氣的臉蛋,薄薄的粉脣微俏,長長的睫毛覆蓋着下眼瞼,猶如畫中的美人。
池城忍不住輕碰了她一下,她嘴脣噘了噘,夢中囈語了一句。
池城臉龐湊近才聽清,她在罵“禽獸。”
他嘴角微彎了一下,熄燈,上牀,擁抱她一起入睡。
黑暗,他親吻着女孩的秀髮,想把她的一切美好,統統納爲己有。
“小狐狸,我只對你禽獸。”
……
翌日清晨。
“唔……”唐豆豆醒了。
藕臂舒展,在被子裡動了動舒適的身體。
臉紅,嚶嚶嚶!
天色已大亮,窗簾還尚未拉開,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簾,絲絲縷縷飄進來。
她不敢回頭。
不過她很快嗅了嗅鼻子,空氣中,似乎不見了某禽獸的氣息。
果然,她轉過身去,身旁的牀褥已經沒有了池城的影子。
有人敲門:“唐小姐?起了嗎?”
是保姆張嬸前來送早晨的“安胎藥”,唐豆豆蓬頭垢面地走出臥室,去外面開門。
“怎麼在酒店也能熬藥?”她真是佩服某人,積極地治療她的痛經病。
“嗯?”張嬸像是外星人一樣看她,“唐小姐您不知道嗎?這座酒店歸池家所有,是雲頂旗下在日本的連鎖酒店。”
豆豆齜齜牙,她還真不知道。
麻利地喝下“安胎藥”,唐豆豆忽然發現桌角上放了一張尊貴精緻的黑卡,黑卡下壓了一張字條。
字條上,是某人龍飛鳳舞的字跡:“吃過了早餐,讓翻譯陪你出去逛一逛,我今天很忙,不能陪你。”
落款上畫了一顆心,及一個城字。
豆豆的小臉“嗖”地就紅了,她莫名其妙拍拍臉頰,回頭瞅了瞅正發呆的張嬸。
張嬸的目光,正看着她剛喝完的那碗安胎藥碗,若有所思。
“張嬸!”
“啊?”張嬸利落回神,“唐小姐,什麼事?”
“你會說日語嗎?”
豆豆一邊說,一邊走到衣櫥前換衣裳,飛來得太匆忙,這次連內衣內褲都要來日本現採購。
……
而張嬸哪裡會講日語,枉費唐豆豆想要帶她一起出門的好心。
池城字條裡所說的翻譯,就是池勳的那位金髮翻譯及女伴。
池城池勳今天貌似有很重要且很機密的公事要辦,池勳的女伴被留下來,成爲唐豆豆的臨時翻譯。
“你叫什麼名字?”
“莎織。”
唐豆豆正咬着吸管,差點一口果汁噴到金髮翻譯的臉上。
還雅典娜吶!
“你是日本人啊?”
“不是,我是混血啊,中日混血。”金髮翻譯特別解釋道。
“唐小姐是純華人吧?”
唐豆豆點頭:“嗯,我純着呢,超級純。”
兩個女孩身後跟着兩名保鏢,一名是池勳的心腹,另一名是池城的心腹穆雷。
豆豆平時對穆雷沒什麼好感,要不是早晨醒來時池城已經走了,她必須要求保鏢換人。
莎織忽然碰了碰豆豆的肩膀,“唐小姐,三少爺的保鏢,怎麼感覺怪怪的,好像是機器人?”
噗!
“這你都看出來了?”唐豆豆對她豎起大拇指,小聲道:“不瞞你說……他的確是個機器人,他的名字叫‘蟒蛇一號’”
莎織信以爲真,一臉恐懼地回頭看穆雷,那盤他在脖子上的蟒蛇,正吐着蛇信子。
豆豆的手機響了,她走到一旁接聽。
是一個很奇怪的號碼。
“喂?”
“豆豆,想沒想我?”
姜翰翔的聲音,溫柔又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