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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城身軀挺拔的矗立在門口。
手裡端着的水果盤中,散發着清甜的果香。
他明明長着一張高冷禁慾的臉,此刻看着她的目光,卻**裸地充滿柔光。
豆豆低下頭,滿腦子裡裝的,都是驗孕棒上的一條紅線。
她故自嘟囔了一句什麼,轉身回到了牀邊。
那人,跟着她走進來,耐心地將果盤放在牀頭櫃上。
他身上的男性氣息濃烈,讓她很快想起了白天,他霸氣地抱着她離開醫院的場景。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盯着她的臉,問:“有沒有感到哪裡不舒服?”
豆豆搖頭,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池城輕輕握上她的兩肩,“那,還想吃點什麼?”
咦?
這噓寒問暖的樣子,莫不是……
豆豆下意識地擡起頭,對上他黝黑深邃的眸光。
小手,卻是漸漸摸向腹部。
他的手掌也隨她一起滑落,沿着她的腰肢,向下撫摸。
“哎呦!”豆豆突然怪叫出一聲。
“怎麼了?”他的動作一停。
“沒事沒事。”
是白天,被那黑衣人用黑色金屬電過的地方,還在疼。
奶奶的,她這輩子要是能原諒葉美嫺,她的唐字就倒着寫!
她甩開池城的手掌,怨氣沒法發泄,只能發泄在他身上。
要不是他老孃,她能有今天的下場?如今還多了個未知的託油瓶!
池城重新抓起她一隻小手,送到脣邊吻了吻,“那,一旦有哪裡不舒服,立刻告訴我。”
他在緊張什麼?
豆豆轉動着烏溜溜的大眼,長睫不停輕眨,他是在緊張自己,還是在緊張她肚裡的小孩?
他很想……要這個孩子?
“姓池的,你,你真準備好當爸爸了?”
她還沒準備當媽媽嘞!
池城沒作聲,只是低下頭。
“唔……”
他想幹什麼?
莫名其妙啊!
突然就吻她,而且吻得這樣霸道,狂烈!
豆豆的鼻息間佔滿男人身上霸氣清冽的味道,脣被他封的死死的。
她兩隻小手,難過地抵着,他不斷欺壓下來的堅硬胸膛。
“你……別……”
“你不想要……它嗎?”他的指腹,近似寵溺地滑過她平坦的小腹。
豆豆大腦一轟。
“唔……”她在搖頭。
已經不想再強調自己才二十歲,什馬還在上學之類的話了,就算她喜歡他,接受他,可是她和他的未來還有好多個問號啊!
且不說他的家世,他什麼身份,他能否娶她是一回事。
就算能娶她,他能保證讓她將來不會像池夫人一樣,與其他女人共享自己的男人?
別說她這種家世無法與他匹配的小草根,就池夫人,身爲前x國總統的外孫女,不也照舊要默默忍受老公的背叛?
選擇與這種周身充滿光環的男人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場華麗的冒險。
和他談戀愛是一碼事,爲他生孩子,就另當別論了。
豆豆發現自己頭腦還算清醒,而且,現在她肚子裡,還未必裝着一個小池城。
而池城,卻是在用霸道又溫柔的方式,懲罰着他的小狐狸。
她,竟然不想要和他的孩子,他心中,沒由來的失望。
豆豆抗拒不來,只能隨着男人越來越洶涌的吻一起沉淪。
起起伏伏,迷迷糊糊間,她兩手主動攀上了男人的脖頸。
池城睜開眼,喘道:“豆豆,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會、對、你、負、責。
爲什麼這句話,總是這麼的耳熟?
依稀間,彷彿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夜晚……
豆豆搖搖頭。
不知過去了多久,她才感覺到,身上的鈕釦正在被男人解開。
心口一涼,她呆呆地瞪大眼珠。
此時,池城早已將她推倒在牀褥上,雖說動作輕柔,他卻像只龐大凶猛的野獸,撐在她的上頭。
“我會娶你的。”
這纔是他對剛纔那句話的補充。
唐豆豆一時愣神,不明白,他這是想幹什麼?
她只不過是……懷了個孕罷了。
而且,好像只是也許。
池城吻了吻她的額頭,充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小臉。
豆豆小臉發囧,越囧越羞。
他這個眼神太厲害,她怕被他盯的太久,會真的懷孕。
她伸手捂上他再次落下來的嘴脣,“你,你昨晚說過的。”
他說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不會碰她。
“我們會有一個健康可愛的孩子,像你一樣。”
池城勾了勾脣,卻動作剋制地,重新幫她攏好衣服。
“……”
扣上最後一顆釦子前,他還是在她潔白的肌膚上,溫柔吻了一下。
豆豆捂上了眼睛。
有一句話,她一時忘了說出口。
……
唐豆豆沒有說出的那句話是——
池城,我木有懷孕。
事後,她向何好好尋問。
何好好很明確地說:如果測試了十根驗孕棒,測試步驟正確,結果卻始終是一條紅線的話……
“那麼恭喜你唐豆豆,你的肚子裡百分百沒有小池城!”
“哦耶!”
唐豆豆興奮地,從牀上蹦到地板上,對着手機視頻問,“可是我爲什麼經常反胃,經常噁心?”
她皺着眉,咬了一口大蘋果。
何好好在那邊攤手:“我建議你去看看胃科醫生,而且你看看你,最近都肥成什麼樣了?你家老公一定是把你當成豬來養吧?”
“誰是我家老公?”
“當然是你家男神池城。他昨晚不是說要娶你嘛!嘿嘿,我跟你說,有一種男人很忠犬,一旦和女人發生過一次關係,就會一輩子認定她。”
豆豆心裡腹誹:誰說他和我是第一次了?嘁,他的第一次……說不定是和誰呢!
何好好卻好像聽見了似的:“喂,你們那個的時候,他緊不緊張?粗不粗魯?”
豆豆不願回答這個問題。
因爲她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雙手被捆着不說,禽獸一直壓着她,她哭得睜不開眼睛,連看到他表情都沒有。
何好好:“嘿嘿,他要是又緊張又粗魯的話,說明他是個處男哦。”
豆豆翻了個白眼,緊張她不知道,粗魯是肯定的,她當時疼的都要暈過去了。
豆豆已經不想再回憶那天的事了,索性說:“那我,現在要不要和他講實話?”
“別啊!”何好好忙道:“你逗逗他,讓他多嚐嚐準爸爸的滋味嘛!”
“誰?”
豆豆突然切斷了視頻,目光射向門口。
有人,正躲在房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