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時候讓柯安雅出場了。
“你不要擔心,我忽然有了新的思路。”蕭羽君拍拍飛諾雪的肩膀,便忽然抱着她和逸兒離開。
“你要幹嘛?停下來,我要守着李嬸。”飛諾雪很詫異蕭羽君的動作,況且醫院裡這麼多的人,被他們看到怎麼辦。
“我這人做事從來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另外,你們的新房子也打掃好了,我迫不及待的要帶你們進去看看。”蕭羽君笑着對逸兒說着,好像如今面臨着巨大磨難的人,不是他。
“好誒。”蕭俊逸忽然也迸發除了男人才有的勇氣和豁達。
“我要去看李嬸。”飛諾雪則不願意,她不捨的離開。
“放心,李嬸不會有事的。醫院畢竟是公共場所,不太安全。”蕭羽君不敢有一絲的懈怠,如果對手是夜柏霖,他至少明確他的目的,只爲了飛諾雪。
如果對手是大亨,那他要的便不是女人這麼簡單了。
“你不是說這裡是你的私人醫院嗎?”飛諾雪就不明白了。
“雪雪,不要發脾氣,你想想看,如今我們的對手,不僅有夜柏霖,還有大亨。大亨的實力你是多少有些聽說的,如果我們不小心,極有可能出現問題。我真的不想讓你們兩個再出現任何問題了。”蕭羽君將懷裡的兩個小人全部都吻了一遍,柔聲說到。
車已經準備好了。
當地牌照,普通車型。
連司機都已經換成了一個飛諾雪從未見過的人。
看來蕭羽君這次是徹底將他們兩個雪藏了。
汽車緩緩向前開動。
飛諾雪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
“這個方向不是我們家嗎?”飛諾雪當然記得這條路。
“是的,但我們這次住的地方卻不是我們家。而是家旁邊的那棟別墅。”原來蕭羽君買的時候,就爲自己留了後路。
他買了兩棟別墅,構造完全不同。
原來那棟,是普通戶型,非常簡單明瞭的構造。
但這邊的一棟,則是擔心有問題後,尋找的撤退路線。
“但這裡不是很危險嗎?”和原來的別墅一模一樣,而且捱得這麼近。
“你沒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麼?”蕭羽君揉了揉飛諾雪的頭髮,輕聲說到。
這個別墅外形和原來那個一模一樣。
但是裡面的設施,卻看起來專業的很。
連桌子椅子的擺放位置都很特別。
“這裡每天都會有人來檢查,有沒有安裝竊聽器。吃飯的時候,你務必要在這個桌子上吃,然後拿起這個筷子。這裡全部都是銀的,有一點問題都會被查出來。還有你看到的那批用人,是我早就培訓好了的。他們是死士,爲你們兩個人服務。最近這段時間,我就不回來了。有事直接給他們講。”說話間,蕭羽君拉進來了一個和阿強很像的黑衣人。
“阿強!”飛諾雪興奮的喊着。
但阿強並沒有任何歡喜的表情,對飛諾雪喊聲置若罔聞。
“他爲什麼不理我?”飛諾雪很好奇。
“他不是阿強,他是阿強的孿生弟弟阿漠。他對任何人都漠不關心,除了你的安全。所以在這裡,你要聽他的話,不要亂跑,想出來的時候,他自然會安排你出去。但必須有人跟着。”蕭羽君好像很滿意阿莫的做法,他本來是讓阿莫以後保護逸兒的安全的。但如今事情有變,只能讓他來保護他們娘倆。
“噢。”從這裡出來,也太可怕了吧。她還是乖乖在家吧。
一想起以後再也不能自由出入了,飛諾雪不由的心情沮喪起來。
“怎麼,不高興了?以爲這裡是監獄啊。”蕭羽君看出來了飛諾雪的擔心。
“爲了安全,也知道這樣了。”飛諾雪撅着嘴。
“錯。”蕭羽君拉起飛諾雪的手,讓她在房間裡轉悠。
“這裡是你的更衣室。”推開門去,飛諾雪發現了這個房間怎麼這麼大,裡面擺滿了各種品牌的最新衣服,“這個上週才上的新款。”飛諾雪驚訝的摸着那個衣服,她是在路過店門的時候,才發現了這個新款。沒想到已經掛在了她的衣櫃裡。
“我專門給你安排了服裝師,她會爲你選擇適合你的衣服。你看這些衣服全部都是你能穿的號。”蕭羽君將衣櫃拉開,裡面至少有上千件名牌衣服。
“等你把這些衣服試完後,事情就完全解決了。更何況,你想去哪都能去,不過就是讓阿莫多費點心便是了。”蕭羽君將衣櫃拉上,然後帶着飛諾雪到了其他房間看看。
不僅有健身房,還有試聽房,甚至還有專門爲飛諾雪準備的書房。
還有專門爲逸兒準備的。
“這些都是你什麼時候備下的?”飛諾雪沒想到蕭羽君竟然爲自己想到那麼多,這個別墅裡,幾乎有她想要的所有東西。
而且還在不停的更新着。
“認識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開始備下了。”蕭羽君知道自己的工作有高度的危險性,只是沒想到,如今飛諾雪遇到的麻煩,竟然是因她自身而起。
說來也滑稽。
不過夜柏霖並不是危險的真正來源。
真正危險的人是大亨。
所以他才啓動了這個別墅。
“老大,找到藥了。”忽然,蕭羽君的手機響了。
他故意將免提開開,讓飛諾雪聽到了這個好消息。
“馬上派人送過來。”當地有蕭羽君的私人飛機,所以從那裡飛回來也就是幾個小時的時間。
“那是不是李嬸也可以搬到這裡住了?”飛諾雪高興的說到。
“李嬸不能住在這裡,她只能住在隔壁的房間裡。”蕭羽君已經全部都安排好了。李嬸就住在老宅裡,迷惑大亨。
“那我怎麼吃她做的飯呢?”逸兒瞪着眼睛,似乎不捨。
“你當然可以吃得到。但現在我沒時間給你們說這麼多了,有什麼事全部問阿莫。他會回答你們的所有問題,但可能表情會差點。”最後一句,蕭羽君是趴在飛諾雪的耳邊說的。
“噢。”飛諾雪實在對阿莫有點畏懼。但也沒別的辦法。
A市機場,柯安雅一下機,便感覺到身邊有兩個高個子男人逼近。
“柯小姐,您好,麻煩你去見下我們老大。”黑衣人手裡都有手槍,柯安雅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她只是不知道自己爲何受人如此重視。
“你直接打個電話我就會過來,置於這麼浪費感情嗎?”當看到請她來的人竟然是蕭羽君的時候,柯安雅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但我做這些事,是爲了讓大亨看的。”蕭羽君和柯安雅自從硫酸事件後,便消解了彼此間的暗涌。如今只是朋友,但似乎比普通的更多一層含義。
但這層含義似乎與愛情無關。
“噢?你是說,我爹地知道我回來了?”柯安雅不由得興奮,但馬上覺得不太對。“他連去澳大利亞看我的時間都沒有,怎麼會有時間來這裡呢?”
“他當然有時間去看你,不過他不想去而已。”蕭羽君讓人幫柯安雅倒了一杯茶,自己也輕啜了幾口。
“不會的,他一直很疼我。”柯安雅自認爲自己是大亨的心肝寶貝,做什麼事情他都會爲自己着想。
“他不過一直在利用你罷了。”如果不是蕭羽君偶然查到了那個驚天密碼,他也不願相信大亨原來是如此恐怖之人。
“哪有父親利用自己女兒的。”這件事說破天誰也不會信,更何況是柯安雅呢。
“父親不會利用女兒,但是你們並不是父女關係。”蕭羽君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有親和力,但還是看到了柯安雅的身體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然後,那杯還未進口中的熱茶,全部倒在了她的腿上。
幸虧她今天穿着毛呢的裙子。
也幸虧,蕭羽君給她準備的第一杯茶,是沒有溫度的。
因爲他早就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
“你說什麼!”柯安雅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用手指着蕭羽君,“你不要仗着我以前喜歡你,就可以隨便胡說。我告訴你,我對你,早就沒有任何的感情!如今,我之所以願意見你,只不過是因爲對你有些許的愧疚罷了!”畢竟她當時憤怒的讓大亨來繼續嫁禍與他,如今才造成君雪即將倒閉的局面。
她這次回來,是希望能夠幫助陳子傑的。
只是沒想到,卻先被他請了回來。
“你瞭解我,我從來不會憑空亂說。”蕭羽君連頭都沒擡,繼續無視她的所作所爲。他只是又輕啜了一口杯中的茶,等待柯安雅緩緩坐下。
柯安雅相信蕭羽君。
她認識他的那些歲歲月月中,他從未說過任何一句空話。
每句話,都擲地有聲。
這也是他成功的關鍵所在。
“大學畢業前,你是不是輸了一次血?”話說,柯安雅和大亨的關係,倒也很狗血。
“是的。”柯安雅在國外,有一次莫名的摔倒了。流了很多血,這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次輸血,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那件事情之後,你母親就因病去世了,對嗎?”如果不是現在大亨將他逼急了,蕭羽君不想把這麼殘忍的事情告訴給柯安雅。
“是的,我回去的時候,沒有來得及見她最後一面。”想到這裡,柯安雅的眼中有淚水滑落。
“我下面要說的這些事情,都是有證據的。我並不是非要講給你聽,但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我也擔心你自己會出現問題。”蕭羽君說的話,柯安雅有些聽不懂。
“你說吧。”柯安雅隱約感覺到問題不太妙。
“你並不是大亨的親骨肉。”一句話下去,柯安雅的嘴裡可以裝進去一個雞蛋,但並沒有任何的動靜。
她要聽下去,因爲蕭羽君提到了她的媽媽,她一直很懷疑,媽媽的死因。
她身體一直那麼好,怎麼會說去世就去世了呢?
“大亨發現你並不是他的親骨肉後,就給你媽下了毒。”如果不是蕭羽君在查李嬸中毒的症狀時,也不會無意間發現柯安雅母親的死因。
“大亨製造機會,讓你摔倒,然後找人幫你輸血,趁機做了DNA測試。之後確定你並不是他的親骨肉,然後便將你的母親殺了。”蕭羽君緩緩說出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事實。
“你是自願來我這裡的嗎?”蕭羽君這句話,卻讓柯安雅有點崩潰了。
“最初認識你,是我爸介紹的。之後他有意無意的說你有多好多好,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男人。然後我便央求他,讓我來你這裡鍛鍊。原本以爲他不會答應,誰知道他竟然同意了。當時我很開心。”柯安雅不再說下去了。
剩下的事情也沒有再說的必要了。
因爲整件事情都清晰起來。
大亨早就瞄準了君雪,柯安雅只不過是他的一個棋子而已。
夜,忽然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