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離開小屋,阿肯便問張凡:“你怎麼看這個場景?”
張凡低頭沉吟:“看來帕提古麗在上次的場景中,獲利不多,這次場景以他們爲主,竟然只提升了50%的難度,這樣綠翼要安全許多。這50%的難度,估計還是因爲我們和阿普度小隊的能力提升所導致的。”
“你發現沒有,這次的難度並不是場景中的人物提升,而是我們被削弱了。”阿肯原地跳躍了幾下,感受着身體的沉重狀態。
張凡綠翼一驚,連忙也奔跑跳躍了一會兒,張凡嘆口氣道:“是的,我們被削弱了350%,看來這個場景裡的戰鬥人員與100%難度的無異,只是有80%的靈異度。不過,綠翼就快接近普通人的實力了。這可不是好事啊!”
綠翼抽出橫刀,擺了幾個架勢,笑道:“沒那麼糟糕,我的新皮甲給讓我的行動十分輕鬆,至少敏捷度十分高。只是力量確實小多了,只有10點了。加上皮甲和暗金臂盾的力量加成,勉強可以雙手揮動這把橫刀。應該比一個普通士兵強!”
“比普通士兵強有什麼用?!這次的場景任務,是你要單獨殺死一個十字軍的騎士!那可是十字軍真正的精銳!”阿肯有些憂慮,“他們的能力比普通是騎兵強大多了。而且都是穿戴中世紀騎士重甲,受過專業的武技訓練。”
綠翼“哼”了一聲,召喚出‘千里追風’,一溜煙的先行離去了。她可不太服氣,不就是精銳騎兵麼,自己也是!阿肯搖搖頭,綠翼低估了騎士的可怕,在日本京都,那幾個西方騎士式神,就是很好的例證。他將威利斯召喚出來,讓它變作汽車,大家上了車,追趕綠翼而去。這個中世紀的古城不大,阿肯駕車帶着大家繞城轉了一圈。看來由於是帕提古麗偷渡到這個場景,所以大家的自由度很高。不過麻煩的是,由於是偷渡客,似乎大家沒有什麼身份。
“關於第二個場景任務,你怎麼看?”阿肯又問。
“這個任務說難很難,說容易也很容易。你看場景給予的獎勵就知道了,我們這次進來這麼多人,才500功勳值,5個加成點。擺明了這個任務是允許投機的。”張凡笑道。
阿肯皺着眉頭點點頭,似乎與他的想法相同,但又感覺哪裡不對。因爲他覺得那個帕提古麗的運勢似乎並不高,而這個任務好像又比較明顯的簡單,讓他很有些心中不安。想到這裡,他把哥布林喊了過來,交待它這場戰鬥不要露面,緊緊盯住這個場景中的兩個重要的因素,一個是薩拉丁,穆斯林軍隊的統帥,另一個是真十字架。如果有什麼問題,這兩個場景最關鍵的因素被盯住,應該能夠及時察覺。
“爲什麼不讓哥布林直接盯住帕提古麗?”張凡不解。
“我擔心她也有什麼什麼技能可以發覺這個傢伙。反正他們的目的脫離不了這兩個關鍵因素。以她的阿拉伯系的地位,前期一定會與這個穆斯林軍隊統帥掛上鉤的。後期開打,十字軍的真十字架一出現,就會轉移注意力。”阿肯篤定的說道。
張凡笑着搖搖頭,“如果帕提古麗想要動真十字架的腦子,憑藉她戰地記者的身份技能,進入對方陣營盜取真十字架,恐怕更有可能。”
阿肯點點頭,“這個我想到了,但如果她真的離開了伊斯蘭陣營,我們還需要擔心什麼呢?我關心的是我們團隊戰友們的安全啊。只要不被合夥人背後捅一刀,他們想要搞場景裡的什麼道具,由他們去好了。我也有我的辦法。”
“你這麼不信任人,可不太好。我覺得帕提古麗和她的隊友,並不像是背信棄義的人。也許他們只是有不想讓我們知道的秘密罷了,就像我們。”張凡還是保留意見。
阿肯活動了一下身體,“也許,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又不想害他們,只是覺得那第二個任務,讓我不太放心罷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張凡和隊友在城內外轉了一圈,居然並沒有發現阿拉伯大部隊,只有城門口和一些重要的建築有些阿拉伯士兵守衛。要說這個時代的阿拉伯士兵要比唐代遇見的裝備好了很多,鎧甲齊全,居然有一些重甲士兵。盔甲也做工很精細,看上去很正規的樣子。現在的阿拉伯國度正是鼎盛時期,領袖薩拉丁也是一代英豪,從這些守城的士兵就可以看得出來。
這個城市雖然沒有大部隊,卻也有些如張凡他們一樣的流浪武士,以及僱傭兵存在,看來中東地區十字軍與阿拉伯軍隊連年的征戰,讓這個地區很不太平,老百姓也只有參軍打仗,或者成爲僱傭軍乃至盜匪,才能夠生存。因此張凡他們又是戰馬,又是戰車的,雖然奪目,卻也並不讓這裡的守軍和老百姓驚訝,以爲是高級的僱傭兵呢。
城市不大,北面是一個淡水大湖,西邊是連綿的山丘,東北面是一片高地。城裡的民衆,各種裝束的都有,但都很貧苦。也有很多朝聖的信衆結隊往南而去,想來應該是在巴勒斯坦的北面。那個淡水湖應該就是加利利湖,又叫太巴列湖,在湖的東北面便是赫赫有名的戈蘭高地,現代敘利亞與以色列的分水嶺,衝突不斷之地。
阿肯正要上前詢問此城的情況,以及確切的年代,卻收到了帕提古麗的團隊傳信,讓他們趕緊到集合點會合,有要事商量。張凡三人連忙趕往集合點。
“這個城市叫做烏庫旺納,是本次哈丁戰役薩拉丁進攻的中路駐紮點。這裡離主戰場最近,順着城外那條路往北面不遠,便是太巴列城,戰役事發地。十字軍統領之一,雷蒙德伯爵,他的夫人埃施瓦伯爵的封邑。你們應該知道,薩拉丁佔領了太巴列,困住了雷蒙德妻子,導致十字軍的救援,從而有阿拉伯在哈丁角阻擊十字軍,大獲全勝!”帕提古麗介紹道。
“是啊,奇怪的是,富有遠見的雷蒙德本人是阻攔了這次救援行動的,只是因爲此前雷蒙德伯爵反對居伊加冕巴勒斯坦國王,差點兵戎相見。而且雷蒙德與薩拉丁曾經有過合約,因此其他十字軍統領,乃至巴勒斯坦國王居伊都不信任他。一意率領十字軍從薩富里雅的水源地離開,在乾涸的哈丁角因士兵口渴而失去了戰鬥力,被薩拉丁的部隊一舉殲滅!”阿肯笑着補充。
帕提古麗舉手繼續說道:“現在不是討論戰役的時候,情況比較緊急,早上有一支穆斯林部隊從這裡出發進入雷蒙德伯爵的領地!據悉,他們是得到雷蒙德伯爵的同意的,要求這些穆斯林日出而進,日落而返……”
“什麼?!”阿肯驚道,“這是‘克雷森泉’衝突!穆斯林部隊在克雷森泉消滅了現任巴勒斯坦國王居伊派出的斡旋團,這支斡旋團是爲了與雷蒙德伯爵和談的!‘哈丁之戰’便是由此而起!”阿肯擡頭看了看天色,現在是上午,部隊出發應該沒多久。
帕提古麗點頭道:“是的,所以我們必須趕快去戰場了!運氣好的話,可以撿到幾個落單的十字軍騎士,完成我們的場景任務呢。不過……”
“不過什麼?”張凡問。
帕提古麗有些欲言又止,阿肯有些明白,問道:“你是擔心對方的持戒者有什麼動作?”
張凡驚道:“你們怎麼知道對方持戒者就會有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