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修復完經脈並修煉了半個晚上的星痕收功後發現房間內還有別人,轉頭一看,原來牧雪趴在房間旁邊的梳妝檯上面睡着了。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
突然,昨天沒有時間觀察四周的星痕發現自己睡的地方並不是進入世界的時候的那間屋子,而是一間‘女’子的閨房,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牧雪的閨房。顏‘色’鮮‘豔’紋着雀鳥的被褥,放着胭脂粉底的梳妝檯,再加上趴在梳妝檯上面睡着了的牧雪,這些足以表明這裡就是她的閨房了。
星痕皺着眉頭足足盯着牧雪看了十幾分鍾以後,才閉上了眼睛。
‘‘陰’謀嗎?據我所知,因爲差不多都屬於同一個源世界庇護之下的關係,玄幻側修士系的世界大部分都是以近似我國古代的情況爲背景的。據我所知我國古代‘女’子的閨房好像只有那個‘女’子的長輩、‘侍’‘女’、‘女’‘性’的好友和她的丈夫可以進入,按道理就算是把我放在其他房間裡也可以的,爲什麼要把我放在這裡呢?’
就在星痕想不明白的時候,屋外傳來了吵雜的聲音。
“讓開,讓那個賤人出來,我要殺了她,殺了那個害死壯哥的小賤人!”
“大嬸子,不要衝動,消消氣,消消氣,別忘了仙師就在裡面,惹怒了仙師就不好了。”
“哼,那你說怎麼辦?如果那個小賤人仙師,讓仙師留在這裡的話,我難道永遠都不報仇嗎?”……
雖然沒有繼續聽下去,但是星痕已經差不多明白了牧雪這個‘女’人要做什麼了。
‘聽到我要報恩,所以想要讓我照顧她一輩子嗎?不,不對,應該是看到我與妖獸的戰鬥以後,又聽到我要報恩,所以想要我帶她去修士的坊市纔對。不過要這樣做的話,她一定會將自己與這裡的所有牽絆斬斷來避免我不帶她離開這裡的所有可能‘性’,而最好的藉口就是妖獸是她撿回來的,這樣一來她就絕對不可能再在這個村子裡生活了,只能跟着我離開這裡,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只要我把她帶到修士的坊市裡,她就會把我一腳踢開,呵,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啊。
對了,我的任務裡其中一個獎勵是村長的傳家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進來的晚上應該纔是第一天,所以我是在第二天完成任務的。而那個傳家寶本來應該是由這個蠢‘女’人給我的,但是現在這個蠢‘女’人絕對不會乖乖的把傳家寶給我,而是想要靠着那個傳家寶來修煉。’
想明白所有的關鍵之處以後,星痕譏諷的看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在裝睡的牧雪,直接大聲把外面那幾個村民叫了進來。
“請仙師恕罪,大嬸子只是一時氣憤,並不是故意打擾仙師的,所以請仙師不要怪罪大嬸子。”
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村民,再看看剛‘醒來’就神清氣爽的站在自己身旁的牧雪,星痕忍着疼痛揮了揮先前趁機凝聚起來的真元短劍。
“沒關係,都起來,我之所以叫你們進來是想要問一下是誰賣掉了那隻妖獸。”
聽到星痕的話,先前開口的那個身材高大,一臉憨厚相的村民擡起頭警惕的看着星痕。
“仙師,你可以告訴我要找牧羽做什麼嗎?”
“原來是牧羽啊,沒什麼,我之所以會殺那隻妖獸是爲了報恩,所以我想讓他把賣了妖獸的錢全部給牧雪,讓我不欠人情債。”
星痕笑眯眯的對着警惕的村民們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對了,你們這裡離附近的城鎮近嗎?我想要去附近的城鎮。所以可能的話請你們幫我叫一輛馬車,我明天一早就出發。”
“什麼,你要帶着那個小賤人”
“大嬸子,不要胡說,仙師不是這樣的人。”
……
等到那個昨天死了丈夫的‘女’人被按住以後,星痕才眨了眨眼睛,無辜的說道。
“你們可以告訴我她說的那個小賤人是誰嗎?我記得我準備獨自上路,並沒有要帶人的想法。”
“你不準備帶着這個小賤人走?”
趁着那幾個壓着自己的村民被星痕的話給‘弄’愣的瞬間,那個‘女’人趁機掙脫出來一隻手指着臉‘色’煞白的牧雪問道。
星痕順勢看了一眼牧雪,然後將頭轉回來狀似疑‘惑’的看着那些村民。
“我爲什麼要帶着她?如果不是因爲她救了我的話,我根本不可能會跟她扯上關係,所以現在只要牧羽把賣妖獸的錢給了她以後,她就與我沒有任何關係了,我爲什麼要帶她走啊?”
“哈哈,小賤人你聽到沒有,仙師大人不會帶你離開這裡,哈哈……”
看到那個死了丈夫的‘女’村民瘋狂的樣子,星痕皺起了眉‘毛’。
“你們可以離開了,我需要靜養,不希望太吵鬧。對了,牧雪你去把牧羽叫過來,我讓他把錢給你,至於以後你怎麼分配就不管我的事了。”
看着牧雪臉‘色’鐵青的跟着其他村民離開,星痕無聲的笑了笑。
‘雖然是個美‘女’,但是我不是,我也沒想過帶你走呢。’
在星痕使用九幽淬星決開始修復外傷的時候,那個先前在牧雪的閨房裡回答星痕問題的那個村民也找到了正在祠堂附近幫老村長處理後事的牧羽。
“仙師是這麼說的?”
“沒錯,仙師說只要把賣妖獸得到的錢給雪丫頭以後,他就與雪丫頭沒有關係了,對了仙師還說,只要你把錢給雪丫頭就行,至於以後雪丫頭怎麼分配仙師是不管的。”
村民對着牧羽彙報着自己聽到的所有事情。
“是這樣麼,仙師之所以會殺妖獸是爲了報答牧雪的救命之恩,所以……原來如此,牧雪啊牧雪,你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想不到我愛的人既然會是這樣的貨‘色’。”
牧羽閉上眼睛‘揉’了‘揉’腦袋以後,對着一邊擔心的看着自己的村民說道。
“沒事的,豹叔,仙師不是要雪兒帶我去見他嗎?那我就走了,豹叔你幫忙看一下場子,不要讓大嬸子來攪了老爺子的安寧。”
說着,牧羽就沮喪的帶着一旁被那個失去丈夫的‘女’人諷刺的牧雪離開了祠堂。
“仙師,牧羽求見。”
聽到敲‘門’的聲音,星痕緩緩的平息了正在修復被妖獸打的有點開裂的骨頭的真元。
“進來。”
看着眼前拘束的牧羽和一邊用充滿恨意的看着自己的牧雪,星痕垂下了眼皮裝了起來。
“牧羽,是你把那隻妖獸的屍體賣了的,我希望你把賣了妖獸得到的錢全部給牧雪,當然,你可以拿一部分作爲你賣妖獸的酬勞,你可願意。”
“……謹遵仙師法旨。”
看着牧羽那‘陰’晴不定的臉‘色’,星痕笑着給出了承諾。
“牧羽,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去找一些東西東西,是什麼隨便,只要我有用就行,那樣一來我就可以把送一篇功法給你。”
聽到星痕的承諾,牧羽臉含懷疑的擡起頭。
“爲什麼,無功不受祿,小人不認爲自己有什麼可以被你看上的。”
面對牧羽的問題,星痕將今天轉化出來的氣運雲霧按照法眼的運轉方式聚集到眼睛上看向牧羽頭上的氣運雲團。
“當然有看上的,你身上有很多氣運,一旦修煉絕對可以成爲高手。所以我打算與你結個善緣,以後可能需要你的幫助也說不定。”
看着星痕雙眼處散發的微微白光,牧羽感覺自己被看透了一樣,不過讓他奇怪的是,仙師明明看的是自己的頭上,爲什麼自己有被人看透的感覺。
“仙師,小人可否問一下,你在看什麼?爲什麼我有一種被人看透的感覺,還有,氣運是什麼?”
被打斷了觀察的星痕看了看已經額冒冷汗的牧羽一眼,然後微笑着解釋起來。
“沒什麼,我剛纔在看你們的氣運,你之所以會有被人看透的感覺是因爲我在分析你的氣運種類。氣運是人生下來就有的一種……嗯,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但是,如果你想要成爲強者的話,那麼除了靈根和適合的功法以外最重要的氣運了。比如說,你和她靈根的等級一樣並且都有適合的功法,她用了三十年才能築基的話,你只要十年甚至更短的時間就可以築基了。這就是氣運的作用,不過氣運分很多種,你的姻緣不足,如果你娶妻生子的話,最好還是不要的好。對了,我只能給你最差的功法,如果你想要好的功法的話,最好去坊市裡面找。”
“這樣嗎?我明白了,妖獸的屍體仙師大人要嗎?”
好像沉浸在星痕的解說裡的牧羽突然冒出來一句。
“你們這裡也有人斬殺過妖獸,如果有的話我要,不過要看是什麼妖獸了。”
“敢問仙師大人需要妖獸的什麼?”
雖然聽出牧羽的話有問題,不過星痕還是不在意的說道。
“皮、骨頭之類的部位,本來我就準備去坊市買的,如果你這裡有很多,額,我忘了,你們只是凡人,怎麼可能會有很多妖獸的材料,你有多少我買多少。”
沒想到牧羽聽到星痕的話以後狠狠地呼了一口氣。
“我家先祖留下了一塊妖獸的骨頭,我這就去給仙師拿來。”
說着,牧羽對星痕鞠了一躬以後就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