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委託包含了三件拍品,分別是一件古金玉琉璃花瓶,一副清代水墨畫,以及一本戲曲善本。”
“只要你能將三個拍品全部拿下,預算以內,剩下的錢都是你的。”
宋傑聞言眉頭一挑,他倒是沒想到秦書婉這麼大方,不過仔細一琢磨,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既然是預算以內,那豈不是說,佣金就全是她一個人的了?
宋傑忍不住感嘆了下,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是會迷惑人。
他不禁打趣道:“我說秦總,這麼大的單子,佣金肯定很高吧?”
秦書婉以爲宋傑看破了自己的小心思,嫌棄分成太少,不由小臉一紅,有些支支吾吾的道:“你別看解珍玉器排場大,我也,我也要養員工的呀,其實也......也賺不了多少。”
宋傑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沒有說話。
“宋先生之前拒絕得那麼幹脆,我還以爲您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呢。”秦書婉見着他這表情,眼珠一轉,想要搪塞過去:“分成也不是我一個人拿,還得分給其他幾位董事,不過我倒是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宋傑笑眯眯的問道。
“昨天的感覺怎麼樣?”秦書婉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不過聲音倒是小了下去。
“什麼?”宋傑聽得一楞,想了想,才反應過來秦書婉的意思。
“再親你一次。”秦書婉做賊心虛般四下看了看,豎起一根指頭:“宋先生不知道,昨天是我的初吻呢。”
她說着,臉上一紅,有些不自然的撩了下頭髮。
這如同情人間曖昧調侃頓時讓宋傑紅了臉。
他再也裝不出那副淡然的模樣,心裡想堅定的拒絕,可話到嘴邊卻不受控制的變了個樣。
“一言爲定!”
秦書婉張了張小嘴,很是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沒有吱聲,一扭腰走到的前面。
宋傑這才感覺自己的話有些唐突,暗自埋怨了自己片刻,擡腳跟了上去。
走了三兩分鐘後,秦書婉帶着宋傑進了拍賣室,因爲是暗標,所以也沒什麼展廳,只租了間會議室用來接待。
好巧不巧的是,剛進門,宋傑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馬明銳。
“嘖,宋大少來了?”馬明銳似乎一直盯着門口,這時候看到宋傑,直接站起身走了過來,他看了眼宋傑身旁的秦書婉,臉上帶着揶揄道:“怪不得你能來這地方,感情是做了小白臉?”
“幹你屁事?”宋傑有些懶得搭理他。
秦書婉能經營這麼大的玉器行,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是有的,這時候看見一臉囂張的馬明銳,雖然不知道宋傑跟他有什麼過節,但撐面子這種事情,自然是雪中送炭才讓人感激。
於是她直接從手包裡摸出了一**作證,然後在馬明銳愕然的目光裡,親手掛到了宋傑頸間。
“你們認識?”她帶着笑意瞅了眼馬明銳:“宋先生是我們解珍玉器行新請的鑑定顧問,您有什麼事?”
馬明銳臉色頓時一變。
做爲一個開賭石場的,有哪個不知道解珍玉器這個龐然大物?
別的不說,昨天他之所以面對那小六哥的冷嘲熱諷都不敢硬氣,不就是因爲人家傍上了解珍玉器的一個經理?
馬明銳被宋傑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的樣子弄得一陣火大,可秦書婉當面,他又不敢放什麼狠話,於是只能憋屈的叫囂了一句不要忘了賭約,隨後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拍賣會很快開始,秦書婉本來還想旁坐提醒宋傑幾句,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她完全不敢置信。
第一件拍賣品是那副清代水墨畫。
拍賣師介紹了陣後,秦書婉只看到宋傑擡手環視了周圍一圈,隨後隨手寫下一串數字,就將標價信封放進了投標箱。
秦書婉急得不行,可想說話,宋傑卻當着她的面把眼睛一閉,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直接就讓她鬱悶非常。
但隨後的結果卻讓她驚訝得沒了言語。
“恭喜二十三號買家,以六十萬標價獲得藏品。”
拍賣師的喊話讓秦書婉半響沒回過神。
而接下來,那本戲曲善本更是被宋傑以二十萬的抄底價格收入囊中。
“這兩件東西競爭者少,而且在場的多半都是想要撿漏,價格低點也正常。”秦書婉想不通宋傑爲什麼有這麼大本事,能如此精確的估算其他人的價格,因此心裡自顧自的給他找了個理由。
數輪競標過去,不多時,便到了最後一件藏品。
也即是客人要求的三件藏品之一的琉璃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