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標就這麼一個女兒,
如今他更是因爲謝穎的事一夜白頭,現在他又怎麼忍心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去冒這個險,有修爲的去了都有很大風險,更不用說謝穎了。
可是那處地方,又只有謝穎知道,這可如何是好。
對了,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哦,可以畫圖啊,讓謝穎把路線圖給畫出來,不就成了麼!
黃承彥想通了這點,趕緊吩咐黃濤去取筆墨紙硯,可是黃濤還沒來得及走出院子呢,心思靈巧的謝穎已經想明白了他的意圖,再次開口道:“黃伯伯,六年前的陳府和如今的陳府,變化應該很大,那地道的入口,便是畫出來了,也難以尋找到,”
這下子黃承彥傻眼了,黃濤看那意思取來也沒用了,又默默走回了父親身旁。
“讓穎兒去吧,”
眼神平靜的看着黃承彥,謝穎請求道。
黃承彥這下子犯難了,一臉的猶豫不決。
“黃老哥,穎兒要去,便讓她去吧,”
一旁的謝標倒是看出了他的顧慮,笑呵呵的說道:“幾個年輕人敢拼敢闖,我們這些半老頭子就不要礙手礙腳了,我看莫飛幾人應該是有把握纔去的,穎兒跟着他們的話,我放心得很,”
謝標都這麼說了,黃承彥還能說什麼,他端起酒杯,眼神凝重的望着謝標和謝穎道:“如此,潁川郡的安危,便拜託穎兒小姐了,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潁川郡有志之士集合起來!”
“黃某先乾爲敬了!”
黃承彥不含糊,滿飲了一杯,謝標和謝穎也是毫不客氣與之對飲了一杯。
......
中午時分,在襄城陳家的一處別院裡,陳天奇終於是收到了迅雕帶來的消息。
陳天霸也在,兩人一道看過了那紙條之後,臉上表情是完全相反。
陳天霸是喜,陳天奇則是憂。
老大喜的是三人居然自投羅網,敢去打陳府大院的主意,雖然給他們逃了,可至少知道了他們的動向。
老二憂的是三人到底想要幹什麼,他本以爲這個節骨眼兒,三人應該是逃回了潁川學院尋求保護纔是,這才停留在襄城密切監視黃家的一舉一動,萬萬沒想到三人不僅沒有收手的意思,反正直奔他本壘而去。
“二弟,快行動吧,從襄城到穎陰,二個時辰不到,”
陳天霸現在恨不得立馬將三人拿下,可話語落下這才發現老二的不對勁,不覺納悶的問道:“怎麼了,又有什麼不妥麼?”
陳天奇是心累啊,看着這個做事情完全不經過大腦的大哥,只能無奈地心裡苦笑,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說道:“大哥,你覺得爲什麼他們沒殺了那些下人一了百了,反而匆匆離去?”
“這,興許是心慈手軟吧?”
陳天霸語氣相當相當不敢確定的說道,不過這個說法顯然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興許是,陳金的府邸其實也不是他們放火的,也就斬殺了陳金而已,至於家丁一類,失去戰
鬥力之後,他們便是棄之不管,”
這一點陳天霸當然也知道,所以纔會有之前心慈手軟的言語。
“那二弟的意思呢?”
陳天霸一下子沒了主意,再一次問向陳天奇,後者凝思了一會兒,這才說道:“這也許是調虎離山,從這裡往北去穎陰兩個時辰,而從此地往南要一個半時辰才能到許昌,如果說他們的目標是許縣,這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一個半時辰,已經足夠陳氏兄弟和三名供奉前往了,但是如果時間被拉長到三個半時辰,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這黃花菜都涼了。
“可是,下人明明.....,”
陳天霸沒有再說話了,他明白了老二陳天奇的意思了,既然對方小隊伍裡頭有個易容高手,找個替身出現在穎陰也是相當正常。
猛吸了一口氣,陳天霸咬咬牙道:“既然如此,那即刻出發吧!”
陳天奇點了點頭,卻又擺了擺手道:“不過不能露出馬腳,大哥你先在此等候,我帶着兩位供奉先去許昌打探一番,一旦有了消息,會馬上告訴你。”
......
黃承彥給三人安排的是黃家在穎陰的一處宅院,給三人作爲臨時棲身之地。
三人在經過一天的金庫搶奪戰和連夜奔襲之後,已經是頗爲疲憊,又考慮到這個帶路之人時間上算起來要第二天才能到,索性趁此機會好好地悶頭大睡養足精力。
黃家派來的十餘個強者卻是不敢睡的,幾輪輪流值着夜班,直到黃承彥第二天清晨時分到來。
付出就有收穫,這些強者的表現讓黃承彥很是滿意,在得知幾人還未睡醒之後,黃承彥囑咐幾人好生休息,這才帶着十餘人進入了這處別院。
進入之後,除了黃承彥和謝標父女,其餘人都是迅速散開,隱匿於別院四周。
“謝侄女,諸事就拜託妳了,”
幾名在此侍候莫飛三人的侍女迎了上來,見過禮之後,退到了兩旁。
“黃伯伯儘管放心,穎兒知道輕重,”
黃承彥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旁的謝標也吩咐了一些話之後,兩人才是匆匆離開了這處別院。
可實際上,莫飛三人在黃承彥與別院守衛接觸的時候,便是注意到了,不過並沒有出去寒暄的意思,黃承彥能親自趕到這裡,自然主要目的是爲了聯絡穎陰的反陳勢力。
這個時候,還是選擇性的無視比較好,時間對於他們而言,現在很寶貴。
只不過令三人稍感意外的是,那熟悉陳府之人,黃承彥居然會派謝穎來。
這謝穎在莫飛的探知之中,也就是個剛剛步入靈師八品級別的存在,這個年紀這種修爲在揚州一帶甚至算得上是天縱之才,可是在潁川一帶實屬尋常,這就是兩地的區別。
想想半年之前的小喬就知道了,年方二九,靈師二品實力,已經是武陵城第十中學的佼佼者,可如果把小喬的修爲跟潁川一帶的學子比起來,那就是沒有任何可比性了。
潁川學院的入學標
準,可是二十歲之前,達到靈主五品層次!
豫州一帶融入古代文明位列九州第五,在二九這個這個年齡段的潁川年輕人中,靈主級別的並不鮮見,比起至今爲止還是現代文明和古代文明並列的揚州而言,早已不在同一層次。
可以這麼說,不消說從潁川學院,就隨便從豫州找個資質一般的年輕人丟去揚州,立馬就是人上人的存在。
這就是兩地的差異,倒不是說揚州的年輕人資質駑鈍,而是大環境說早就,這點就像是夜一這種揚州翹楚,少年兵長,來到潁川學院之後,實力飛漲,以強榜第一的成績,傲視整個襄城學院。
謝穎進了客廳之後,便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侍女想要去叫醒三人,也是被她說阻止。
“走吧,瞎猜也沒用,我們時間也不多,這陳天奇要是反應了過來,事情別不大好辦了,”
莫飛說道。
“三弟你怎麼這麼篤定這陳天奇會跑去許昌,就因爲那幾個家丁的關係?”夜一頗爲好奇的問着,這個問題他已經想了好久了,卻是怎麼也想不通,終於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對呀,莫飛哥哥,你主動暴露行蹤,真的就不怕他們殺到穎陰來麼?”
小丫頭也是好奇的眨巴着眼睛看着莫飛,莫飛俯下身去,在她身畔耳語了幾句之後,小丫頭不由得虎牙一咧,嘻嘻一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有句話說聰明反被聰明誤,那是因爲碰到了摸透對方心思的人了,”
“三弟,你不能這樣啊,我印象裡面,你可不是個重色輕友的人,”夜一苦巴着小臉,看模樣是想不通憋得難受了。
莫飛卻是不吃這一套的,無視於他的一臉苦相道:“想知道也可以,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才行,”
“你說,”
夜一急忙應道。
“聽薇薇說你是花花公子,這點我光看臉是有同感的,不過我挺好奇的,照理說學院女的也不少吧,你又是強榜第一,怎麼會沒有一點花邊產生,而且看你跟謝標關係挺熟的,就這麼沉得住氣?”
沉得住氣是指什麼夜一自然清楚,被問到這麼個問題,夜一嘿嘿一笑道:“三弟,能不能換個問題,現在不大合適說這個。”
莫飛卻是扳起了臉,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一旁的火舞也是興趣盎然的看着他。
我又不是猴,被兩人這麼盯着看,夜一頗爲的無奈。
關鍵就在於陳天奇的一系列動作一直被莫飛莫名言中,這讓他心底裡跟貓爪子撓似的,這憋着實在是讓他難受。
“好吧,我妥協了,”
心理鬥爭了許久之後,夜一終於是輕嘆了一口氣,既然無法反抗自己內心的求知慾,那就選擇向敵人屈服吧。
“哈哈,二哥想通了便好,說說看吧,”見他鬆口了,莫飛咧嘴一笑,火舞也是趕緊湊了上來。
夜一故意輕咳了幾聲,這纔看着莫飛,無奈地攤了攤手道。
“原因很簡單,我是熟女控,而你,是蘿莉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