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庭?皇徐徐祈福,聲勢不大但卻傳遍每一個高層的耳朵,深入腦海:“說說吧,爲什麼泰坦、羅伊,我的兩個孩子居然會在一場並不算起眼的戰鬥中回到聖父的懷抱?噢,難道是軍神和國士兩個可敬的對手親自出手,否則我的兩個孩子怎麼會隕落呢?”
教廷五大君主,實力、地位、權力,從高到低依次排序,分別乃是:所羅門、凱撒、失地王、泰坦、羅伊。
前三者,在歐洲乃至於整個世界範圍內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如同軍神蘇玄起、國士韋清濛一般,位列世界最強榜前十,地位無可動搖。
聽到大柱庭?皇的話,五大君主尚存其他二人並未說話,爲首的所羅門君主略微叩首後擡頭道:“至高無上的父神,斬殺泰坦和羅伊的並不是軍神和無雙國士,根據前線的信徒彙報,乃是兩個龍國年輕人,相信您也應該聽說過。”
“哦?令我也聽說過的龍國年輕的褻瀆者?”大柱庭?皇神色不動,不緊不慢問道:“是誰?”
“創始帝,寧隱;女帝,軒轅霓凰!”
“是那兩個讓教皇大人都感到驚訝的異端嗎?”
在那一瞬間,大柱庭?皇眼眸中閃現一絲異色,但是他的地位實在太高太高了,在梵蒂岡、在教廷、在全世界天主教教徒的眼中,他便宛若蘇玄起夫婦在龍國一般,有着超然的存在感,那一抹異色嶄露也不過剎那,旋即便迅速掩藏下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沒錯。”
所羅門君主道:“根據樞機院對此二人訊息的掌握和調查發現,事實上這二人晉升超級巨頭都是最近幾年的事情,但資質卻是異於常人,武學修爲精進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強大,轉眼之間便可戰無敵級,若是繼續讓其發展的話,龍國這些異端又將繼續雄霸世界武學界,地位無可撼動。”
聲音一頓,所羅門道:“父神,不若讓失地王親自出手,將其斬殺?這等異端,聖父和教皇大人都是不會容許存在的,”
“當然要斬。”
大柱庭?皇,聲勢微微一頓,嘆道:“不過,並不是派他一人前去,而是你們三個人一同前去。”
“孩子們,我們要記住歷史的教訓,八年之前龍國同樣也冒出過這樣兩個異端,天賦同樣獨絕,前一個來出手便是婆娑君主,緊接着接踵而至的那個該死的異端又將龍蘭君主斬殺,否則也不會爲了穩定教廷格局,匆匆讓突破到無敵級根基尚不穩定的泰坦、羅伊兩個孩子出任君主神職。”
“去吧,萬事小心爲上,帶回那兩個強大異端的頭顱。父神老了,不想動身了,我不希望見到連我也不得不出手的那一步。”
“是,父神!”
所羅門、凱撒、失地王三大君主同時起身而應,恭敬而退。
這三人已是非常古老的無敵級世界最強者,絕非泰坦、羅伊兩大君主可以比擬,身法速度玄妙至極,眨眼便是自教廷大殿王座之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
又是一道綿
長呼吸,教廷座下個個核心高層將頭顱壓的更低,而穩坐在小皇座上的大柱庭?皇,此時的眼眸更加深陷,老態龍鍾的就像是人畜無害的老頭兒一般,事實上這僅僅是一個假象,因爲他便是教廷僅次於教皇之下的第二高手,實力未知、年齡未知,有着太多太多的未知。
神秘,即是強大。
“……”
另外一邊。
這個時候,寧隱等人自然不知道,泰坦、羅伊君主的死直是讓教廷震怒,越過國務院這個最大權力機構,由小皇座大柱庭?皇親自下令,派遣出三大古老無敵級強者,再沉浸平息了兩個小時,東方魚肚發白,晨曦拂曉之際再度卷席而來,其攻勢之強,綜合戰力之大,已經堪稱絕頂。
峽谷叢林深處。
寧隱道:“人員傷亡情況怎麼樣?”
一身累累傷痕的霸王說:“非常慘。教廷的戰力教徒個個都他媽的跟吃了春藥似的,實力不強但都不怕死,全部都是數千人攻擊一個戰鬥小組,縱然再強,一個混球一刀也受不住多少刀。原本的4000多戰力,經過之前一戰已經銳減到2000多人,而我創始府……”
說到這裡,霸王擡頭幾度欲言,最後卻是不忍說出口,一臉的內疚。
寧隱冷聲喝道:“說。”
霸王一咬牙,說道:“原戰力302人,經過數番激戰下來還有188人,總共共計……共計隕落…隕落114人。”
“噗通!”
話音才完,霸王已是下跪:“老大,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錯的話,也不會隕落這麼多兄弟,要打要罰要殺,我都認,絕無二話。”
“……”
這場轟轟烈烈的世界史詩級古武大戰任誰都知道絕對不會這麼快結束,然而,這才展開第一天,撇開其他勢力不說,單單是創始府便隕落了足足114名頂尖戰力,這樣的代價實在是太恐怖了。
霸王作爲創始府副府主,素來與這些頂尖戰力交好,如今卻是如此死於籍籍無名,他的心裡怎麼不難過?他便是如此的偏執認爲,這一切都是他督導不力。
“老大,我也有錯……”
“老大,我也有錯……” шшш.тTk дn.¢ 〇
“老大,我也有錯……”
“……”
創始府,就是這樣一個一切以團結出發的組織,在龍國諸強震駭的眼眸中,端得是所有強者齊齊下跪,誠心俯首。
但是,龍國所有幸存的強者都知道,創始府個個戰力成員在這場可怖的混戰當中所展現出來的戰鬥風格,不但讓教廷戰力聞風喪膽,更是讓所有勢力頂尖高手不得不五體投地的拜服,但縱然是這樣,他們依舊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似乎也終於明白,爲什麼龍國政府這麼多年來想盡一切辦法瘋狂對其打壓,創始府依舊像一棵堅韌不拔的樹苗,瘋狂而快速的成長爲參天大樹,勢不可擋。
這份凝聚力,這份可怖的團結精神,正是無不盡的勢力所最缺乏的東西。
白澤玉凝望着眼前的一
幕,嘴角微動,想說一些什麼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能夠說出口,神色震動,有口難開。
死寂,一片死寂。
倖存下來的2000多龍國頂尖戰力,包括軒轅家劍閣三尊都是屏息的大氣不敢出,死死的望着這一幕,誰都知道寧隱性格乖張,思想更是天馬行空,從非洲大陸返回龍國開始便一直在顛覆着一切,誰都不知道他將會做出如何抉擇?
女帝靜靜佇足寧隱身邊,卻依舊是高傲的仰望着遠方烏雲密佈的天際,什麼話都沒有說,半晌才輕輕呢喃的道了一句:“下雨了,相公別哭!”
這個世界上,女帝和蘇雨彤,無疑是最懂寧隱的兩個人。
特別是在對待創始府成員這一塊,女帝更加清楚,她身側的這個男人在得知這一役之下創始府戰死足足上百戰力,哪是何等的心痛?
哭?誰說蓋世梟雄就不哭?誰說巔峰男人就不出?只是未到傷心處。
沉默,依舊沉默。
“哈哈哈……”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一道撕心裂肺的大笑才行打破這般沉靜。
諸人都是見得,雨幕下,那道無冕之王的身形,“蹭蹭蹭”地暴退數步之後,猛地一踏便是穩住了身形,單手猛然一拂便是聽他說道:“哭?我爲什麼要哭?”
是啊,爲什麼要哭?
寧隱冷聲喝道:“我創始府自原兵王股傭兵團,在十八年前建立至今,個個成員秉承只求站着生,戰着死的戰鬥原則,肆無忌憚橫行於世,上不跪天下不跪地,中間只跪父母長輩。他們個個都是好樣的,個個都是竭力戰死,沒有給自己丟臉,沒有給創始府丟臉,我應該感到榮耀和自豪,所有幸存下來的成員更應該感到驕傲和自傲,憑什麼哭?又哭給誰看?”
“錯?誰都沒有錯。”
“在這個優勝劣汰強者爲尊的世界,實力不濟於人就要心甘情願、心服口服的接受一切殘酷的悲痛。”
寧隱穩穩佇足,深吸一口冷氣,拳頭緊拽,目光一一環視過那一道道剛毅不屈的臉頰,痛徹心扉,沉凝說道:“人在做,天在看。我們的一舉一動一直都將被天上的人兒注視着,他們雖然已經陣亡,但是他們依舊是我們的親人,我們的兄弟,我們的姐妹,活的好好的,戰的無怨無悔,這纔是對他們最大的安慰。”
“霸王、兵庭閣主、暗黑閣主、制裁閣主、戰斧女帝……等等,所有活着的成員都給我聽好了。這是一場世界古武史詩級之戰,這是一場註定流芳百世之戰,這同樣是一場註定血流成河、哀鴻遍野之戰,爲了活命,爲了生存,該突破武學境界的全部都給我突破。這是命令,這不是溝通和交談。”
說到此處,寧隱更是痛心疾首,說道:“我知道,無論是戰死的成員還是活着的成員,絕大部分在女帝的教化下都有了領悟巨頭妙門、踏破超級強者巔峰層次晉升超級巨頭晉升世界最強者的資格,更有甚者甚至已經超過了新晉級世界巨頭的層次,卻一直想方設法壓制,並不突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