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樂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說到底他與對方也是今天才認識,根本談不上有多知心,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她不想說也是正常的。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慧曼姐,不知你想找什麼樣的工作?在這方面或許我可以幫到你。”不知是因爲小菌菌的可愛,還是因爲小少婦的漂亮,楊小樂總想幫幫她們這對母女。
“我?什麼工作都可以,不過我怕我的工作不太好找,相信也沒有哪間公司願意給我那充盈的時間去照顧我女兒。”車慧曼根本沒將楊小樂的話放到心上,在她看來,楊小樂只是一個大學生,能有什麼實力,當然,在打架方面他是很利害。
“慧曼姐,你在京城沒有親人嗎?”
“他們不在這,在鵬城。”這句話,是車慧曼鼓足勇氣才說出來。
“鵬城?這麼巧?那正好,你想回去鵬城工作嗎?在京城我不敢保證什麼,但是在鵬城,我還是可以幫你找一份輕鬆的工作。”
車慧曼聽得雙眼一亮,但很後很快就恢復正常,“讓我想想好嗎?”
楊小樂笑着點頭,沒有再勉強,不難看出,車慧曼應該是跟她家人發生了不小的矛盾,令到她都不願意去面對她家人。
到底什麼樣的事情令到她與她家人產生如此大意見?
飯後,楊小樂與車慧曼交換電話號碼,讓她想通後隨時打電話給她,他願意出手相助,可也要人家願不願意接受才行,否則什麼都是白搭。
像車慧曼這樣子,想要找到一份稱心如意且薪水又高的工作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沒有哪家公司的老闆會如此大方,可以令到她家庭與事業都能同時兼顧到。
楊小樂想過,如果車慧曼願意回鵬城工作,那麼就先讓她做他的私人助理,說句不好聽一點那就是私人保姆。
儘管現楊小樂是什麼鳥事都沒有,根本用不着什麼私人助理,反倒是這樣安排對方,像有點耍流氓的樣子,將人家這麼一個大美女按排在身邊做什麼私人保姆,居心何在?
話又說回來,也正因爲做他的私人助理沒什麼事,這樣車慧曼才更時間去照顧她女兒。
走出飯店,車慧曼帶着女兒一起回去公司,她是回去辭職的,不管會不會回去鵬城工作,她都不想繼續留在那間公司,不想繼續去面對那個讓人噁心的上司。
與車慧曼分開後,楊小樂一時不知該去哪裡,在京城這種地方人生地不熟,而且又沒車,十分不方便,上面去了長城,可現在不能再去了吧?去了也沒意思。
左思右想後,楊小樂還是決定在附近找個酒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如果沒什麼事就回鵬城,不過他相信寧將應該還會再找他。
“大英雄,你可終於捨得出來了,怎樣?不跟美人一起去?”楊小樂去酒店開房休息的念頭剛剛產生,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大英雄?靠!這都什麼跟什麼?是在喊他嗎?不過聽對方那聲音倒是挺熟的。
扭頭一看,頓時讓楊小樂喜出望外,乖乖,喊他的人竟然是樂欣,這丫頭怎麼來了京城?難道是出來執行任務?想想又有些不不可能,京城又不是沒有國安部門。
“樂美女,原來是你啊,我就說嘛,爲什麼自己心會砰砰狂跳,原來是樂美女你在想着我。”楊小樂壞笑道。
“怎麼?勾搭完良家婦女了?”
“…………”楊小樂聽得兩眼一黑,差點沒被樂欣這話給嗆暈過去,靠,這話說得,真他媽難聽,什麼叫勾搭?
“我說樂美女,你別一見面就損我行不?我可不是那種人。”楊小樂苦着張臉,樂欣這話差點沒讓他崩潰,鬧了半天,原來他在樂欣心中只是個大色狼,想想覺得鬱悶。
“不是勾搭嗎?那是什麼?你如此接近人家是爲了什麼?還不是見人家長得漂亮。”
楊小樂苦笑了笑,他算是發現了,跟女人講道理,不如直接跟流氓講道理還要實用一些,至少還有可能會因此而感化那些流氓,讓他們從此之後改邪歸正。
“我真不是。”楊小樂還是頭一次發現樂欣的無理取鬧本事,這點,她不像她爺爺,通過前不久的會面,楊小樂發現那老頭挺好說話的,至少不像樂欣如此難纏。
“行了行了,只是隨便跟你開個玩笑,你用得着如此當真嗎?你在長城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樂欣見玩笑也開得差不多了,尤其是看到楊小樂那張黑得如同墨汁一般的臉,她更是心情大好。
能將楊小樂氣倒,這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楊小樂一驚,“你知道?”
“嗯,剛好看到了,看到你的英雄救美。”樂欣笑道。
不知爲什麼,楊小樂聽到這番話後他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還是覺得心裡涼颼颼的,心裡暗幸,幸好自己沒有與車慧曼做出什麼過於親密的舉動,否則這回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丫頭一早就看到,可是,讓人無語的時卻她一直在暗中跟蹤他。
“你當初爲什麼不站出來?”楊小樂心裡有幾分憤怒,儘管這人是樂換。
誰都不想自己被跟蹤,楊小樂也不例外。 шшш✿т tκa n✿¢ Ο
“不是有你嗎?”樂欣不以爲意道,直接將楊小樂的怒意無視掉。
“你一直在跟蹤我?”這句話楊小樂是忍了好久,此時終於忍不住地問了出來。
“談不上跟蹤,京城那麼大,你能去的地方我也能去。”
“…………”
楊小樂被嗆到,心裡恨得不行,偏又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不久前他還曾向她爺爺保證過,說會好好看着她,總不能自己現在就對付這丫頭吧?一旦傳到老頭耳中,他怕是無法向老頭交待。
“你生氣了。”樂欣見楊小樂一副氣嘟嘟的樣子,她不由得歪着小腦袋問道。
“沒有,我哪有生氣?”
“還敢說沒有?你看你現在像什麼?像包公一樣,黑都幾乎都快要爲成非洲人了,還說沒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