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讓我盯着你,不讓你亂來。”杜思思說道,語氣間頗有幾分得意。
楊小樂很無奈地摸了摸鼻子,恐怕這纔是她這兩天一直呆在他身邊的主要目的吧?奶奶的,說來說去,還是呂芸不放心他,怕他亂來。
“別總是討論我的事情,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杜思思轉移話題道。
楊小樂沒急着回答,而是點燃一支菸,美美地抽上一口,直看得杜思思想衝上去將楊小樂按在地上暴打一頓,太裝了,抽菸有什麼好的?而且抽菸也就算了,爲什麼要這麼裝?
“杜總,你有沒有玩過威脅?”好半響,楊小樂方纔緩緩說道。
杜思思聽得一頭霧水,威脅?楊小樂什麼意思?難道說他想威脅?
“呵呵,你應該猜到了,而且也猜得不錯,我就是需要使用這招,而且我對這招十分的熱愛,也十分熟練。”楊小樂壞笑道。
杜思思聽得直翻白眼,頭一次發現楊小樂這人竟然是滿肚子的壞水,什麼人這是。
“從哪裡下手?”杜思思並沒反駁楊小樂的話,在她看來,如果沒有更好辦法的情況之下,楊小樂所說的也不妨是一個好辦法。
“自然是最怕死的那個。”楊小樂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陰險,令到杜思思下意識地移了移粉臀,好讓自己離楊小樂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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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老公和女兒不見了?”醫院裡,那個臉上纏滿了紗布的女人正對着電話吼道,即使她臉上纏滿紗布,也能看出她此時是多麼的吃驚,恐懼。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使用佳人美容院產品中毒的那個,叫徐潔,楊小樂已經見過她。
就在剛纔,她接到領居的電話,說她丈夫與女兒不見了,這將徐潔嚇得差點連電話都沒抓穩。
別的事情她可以不用怕,但對於丈夫與女兒,那是絕對在乎的,如今聽到自己兩個最重要的人都不見了,徐潔心裡發慌,恨不得馬上找到丈夫和女兒。
聽到丈夫與女兒失蹤,徐潔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會不會與那人有關,那人怕她會將所有實情都說出來,所以抓了她丈夫與女兒。
此時此刻,徐潔後悔了,後悔得連腸子都青掉,如果丈夫與女兒真是那個人抓走的,那豈不是等於她害了丈夫和女兒?
早知這樣,當初無論如何都不答應,都怪自己,怪自己掉到錢眼裡去,丈夫和女兒可千萬不要有事,否則還讓她怎麼活?
用顫抖不已的手撥打着號碼,很快,電話就被接通,傳來一道聽似十分不悅的聲音:“什麼事?”
徐潔深吸一口氣,顧不上因爲臉上動作過大而引牽了傷口,“你抓了我丈夫和我女兒?”
對方一愣,本是正在女人身上進攻的他也不由得停下來,“什麼意思?抓了你丈夫?我沒有啊。”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猥瑣男,而被他壓在身下的則是那個三流明星,兩天來,猥瑣男不知在這個三流明星身上發泄過多少次,雖然這個女人每次都並不怎麼配合,就那樣躺在牀上不動,由始至終都是他在主動。
對他而言,所有一切都無所謂,管這個女人動不動,只要他開心就好,就算她不動,也不妨礙他的性趣。
“不是你?不是你還有誰?混蛋,你別把我逼急了。”徐潔咆哮道,這個時候她真是心急了。
徐潔的話也讓猥瑣男心急了,只感到後腰背一麻,頓時噴薄而出,“哦。”那陣陣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徐潔也是過來人,聽得她臉上一熱,暗罵一句畜生,“我告訴你們,最好不要惹急我,否則我們最多是抱在一起死。”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說話,老子讓你全家人死無葬身之地。”猥瑣男扒在那個三流星身上,喘着氣吼道。
“我不管,我只要我的家人。”徐潔說道,她並沒有什麼實質性證據去證明自己家人就是對方抓走,所以她現在也只能使用耍賴的招式,希望能有效。
“你他媽有病?都說人不是我抓的,我犯得着嗎?抓了你家人對我有什麼好處?威脅你?草,不是老子小看你,再給你一個膽,你也不敢亂說話,惹急老子,老子將你女兒賣到非洲去,聽說那裡非常缺女人。”
“混蛋,你敢,你真敢動我家人一根汗毛,我死都不會放過你。”說完,徐潔便掛掉電話。
掛掉電話的徐潔如失了魂似的,又目無神地躺在牀上,腦子轉得飛快,到底是誰抓了她家人?
徐潔想了很久,都想不到是誰綁架了她的家人,手中的手機拿起又放下,好幾次都想報警,但最終還是放棄,她不敢報警,生怕一報警就會將對方激怒,從而對她家人下毒手。
徐潔並沒笨到家,綁匪這樣做,肯定有綁匪的理由,或者說綁匪是必有所圖,沒有人會無聊到隨便去綁架一個人回來玩玩,那不是正常人的思維,而是神經病行爲。
既然綁匪綁架了她的家人,不管對方是爲錢還是爲了其它東西,都應該很快會打電話來,所以這個時候,她能做的就只有等。
剛纔打電話給那個人,對方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沒綁架,可她還是吃不準,不知對方到底有沒有綁架。
看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徐潔第一次發現時間是如此的漫長,時間都過去一個小時,但直到現在仍然沒有電話打進來。
隨着時間越拖越久,徐潔心裡是越來越不安,爲什麼綁匪還不來電話?該不會是綁匪撕票了吧?不可能,不會的,綁匪不會那樣做,還沒得到他們所想要的東西,對方是不會撕票的。
徐潔內心一再安慰自己,如果再過幾分鐘還不來電話,她就報警,總這樣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與此同時,猥瑣男也來到那個帥氣男人別墅裡,將徐潔的事情說了一遍。
隨着猥瑣男而來的還有那個三流明星,只見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拋棄了的怨婦似的,用那幽怨無比的眼神看着帥氣男子,然而帥氣男子卻並沒將她放在眼中,在他眼中,這女人就是個玩物,玩厭了,那就丟掉,沒什麼可惜的,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