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二王子的的黑暗之力,附帶的屬性可是死亡之力。
也就說,只要觸碰到,體內的生機便會迅速被死氣所掠奪,這也是爲何二王子有恃無恐的原因。
一個人,無論再強悍,終究有老去的一天,倘若生機都被侵蝕,還拿什麼來打。
週中自然是清楚,不過在他的火焰屬性下,死氣必然是蕩然無存。
所以這必殺之招對於週中來說,就顯得有些不痛不癢。
“愚昧無知!”
見到週中竟然要硬抗自己的攻勢,二王子不禁冷笑道。
死氣可是隔絕一切物體,因爲世間萬物,沒有任何禁得起時間的考驗。
所以週中祭出的手甲,在二王子看來,完全就是在脫褲子放屁一般。
硬生生的接下長戟的兇猛攻勢,手甲上火焰翻涌,頓時將噴涌而出的死氣化爲虛無。
這下輪到二王子臉色難看了,要知道他早已經將週中調查的一清二楚。
就連他擁有骨骼之力,劍神之力,兩種黑暗之力,都是清楚。
可卻唯獨沒有想到,週中竟然還身懷火焰之力。
要知道,火焰的炙烤,可謂是死氣唯一的剋星了。
只不過眼下也容不得二王子去多想,體內死亡之力噴涌而出,長戟在空中一個半月。
斬出一條由死氣凝聚而成的猛虎。
“想不到我的死氣已經修煉到可以化形吧,我到要看看你究竟能燒的了多少。”
二王子還是有信心將這週中拿下,大不了便打持久戰,只要一絲死氣近身,週中便會受到重創。
但他想的卻或許單純,這樣的設想,前提是週中一直處於被動防禦的狀態下。
或者直白一點說,就是週中站着不動讓二王子打。
可能嗎,週中的骨骼之力,以及劍神之力,都是以無比霸道著稱。
猛虎彷彿帶着意識一般,選擇了一條最近的路線朝着週中奔襲而來。
途徑演武場上的雜草都在這一刻,迅速失去生機。
週中嘴角勾勒起一絲弧度,骨骼之力外放,凝聚在雙手之上。
熊熊火焰,洶涌的燃燒着。
一把衝上前去,直接一手勒住了猛虎的脖子,猛虎在被週中手臂上火焰的燃燒下,發出陣陣哀嚎。
拼了命的想要掙脫週中的束縛,但週中的手臂卻如同一隻鐵鉗一般。
右掌化拳,帶着烈火,一拳一拳的朝着猛虎的腦門上招呼下去。
場面好不壯觀,沒錯,週中要來一場現實版的武松打虎。
猛虎眼神中竟然露出了一絲畏懼之色。
十幾拳下去,週中放開了猛虎,只見猛虎發了瘋似的朝着李雲跑了回去。
“你成功的激怒我了,這一招我到要看看你能否扛的下來!”
二王子眼中閃過一絲陰翳,咬破指尖,嘴裡楠楠有詞。
他這是想要以精血,召喚來自地獄的生靈,只不過週中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週中,骨骼之力涌動,化作
一塊板磚似的物體。
直接對着二王子的腦門拍了下去,隨着二王子應聲到底,祭祀被打斷,一口精血噴涌而出。
看樣子,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內傷,俗話說得好,功夫再高,也怕板磚。
更何況還是凝聚了劍神之力的板磚,這一磚頭下去,絕對教你做人。
二王子躺在地上,低聲的對着週中說道:“我知道你厲害,可你如今得罪了羅千殺,註定要被黑暗冥宗追殺,倘若你能夠棄暗投明站在我這一邊,我可以幫你殺了他。”
“大王子敗給了羅千殺,現在儲位一事已成定局,只要你投降,讓我贏,我便是王儲。”
“等我日後繼承了大統,便封你爲天塔王國的國師,權力金錢還有美人,都觸手可得,最重要是,如今已經有不少人盯上了你那神兵閣,在王室的幫助下,定然能夠將其發揚光大。”
要不說二王子善於攻心,一連擺出瞭如此多誘人的條件。
而要求只是讓週中再這麼一場不痛不癢的比賽中選擇投降。
天下簡直沒有再比這更要划算的買賣了,只不過二皇子也確實會舉輕避重,倘若週中答應下來,那麼今後它變成了王室的傀儡。
就連一手創立的神兵閣,也等於拱手相送。
只見週中冷笑一聲:“神兵閣一事就不勞煩二殿下操心,還有你說的金錢與權利,我都不感興趣,記住了,我們倆本就不是同一路人。”
說完週中便是一腳,將二王子踹下了比武臺。
裁判咬了咬嘴脣,只能宣佈道:“冰塔神宗,週中勝!”
大王子,此刻只感覺異常舒適,他本來以爲自己已經輸定,但未曾想週中竟然替自己扳回了一局。
先前是自己輸了大比,按照國王所定下的規矩,便失去了儲位的繼承權。
倘若就算自己拿下儲位,也定然會有有心之人,以此說事。
難以服衆,但此時,二王子也輸了比賽,兩人就等於站在了同一起跑線。
大王子喜出望外,先前臉上的頹勢一掃而光。
他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得護週中安全,哪怕是不惜得罪朝中大臣。
二王子整理了衣服上的塵埃,惡毒的瞪了一眼周中,眼神中彷彿是在說着走着瞧,他也沒有臉面再繼續呆在這了,於是領着一衆親衛離開了演武場。
這下最爲頭疼的便是老國王李戰,他本無意插手王子之間的權利爭奪,所以找了這麼一個藉口。
以此次大比爲契機,讓幾位王子,按照實力說話。
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能夠,質疑最後的結果。
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一種情況,想必又有的自己頭疼了。
此刻週中,在天塔國百姓眼中,早已經被神化。
相信過了今天,這個名字便會傳遍整個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