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不知道蘇陽爲什麼要他列出村民名單,但還是按照蘇陽的意思把名單列了出來。
蘇陽看了一下,阿呆所在的村子原本有五十多個村民,相互之間基本上都是親戚連着親戚的關係。
死的第一個人是村長,也因爲他的死,纔來了法官和賞金獵人。
但當晚就死了一個留在村長家的賞金獵人,以及村長的小兒子。
然後法官經過在村民中調查取證,判斷兇手是村長家的人,然後經過表決,認爲小兒子死了,最大受益者是大兒子。
於是,當衆絞死了村長大兒子。
結果,當晚村長的老婆又死了,村長一家也就算死絕了。
賞金獵人判斷是村長家的長工爲霸佔家產害死了村長家的長工,在獲得法官的許可後,將其絞死。
然而噩夢並沒有結束。
死亡還在繼續。
這一次,死的是村裡的一個一窮二白的老光棍。
法官警告判斷,認爲兇手是老光棍的鄰居,因爲前幾天他們爲一點小矛盾,還打了一架。
於是乎,老光棍的倒黴鄰居也被法官絞死。
而後,幾乎每晚都會死人,還包括剩下的四個賞金獵人,他們的想法和法官一樣,每次都以爲自己抓到兇手,直至自己把小命搭上,死人威脅都沒有結束。
現在還活着的十二個村民中,有九個和阿呆一樣,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每天不是在地裡幹活,就是在家裡餵雞餵豬。
剩下的兩個,一個是半年前剛搬到村裡的走街串巷的貨郎,另一個是赤腳大夫,平日裡與人爲善,都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
阿呆之所以來找蘇陽,其實是來求他就救命的。
因爲昨天死的是他個堂哥,重點是,他和他堂嫂有一腿,還被他堂哥給撞見,哥倆之前還動過刀,這要按照法官的邏輯的話,肯定會認定兇手就是他,那麼今天被絞死的就是他了。
蘇陽聽完,笑了,“別說人家了,如果我是法官,也會懷疑你是兇手。”
“可我沒有啊,我跟我堂哥都已經和好了,我怎麼可能殺他嘛!”阿呆苦着臉解釋道。
剛纔,蘇陽要阿呆羅列村民名單及互相之間的關係,就是想找出這些兇殺案背後的聯繫。
他重新整理思路發現,每當頭一晚出現兇殺案,第二天和死者的死有關係的人就會被法官絞死,按理說就算瞎貓撞死耗子,也該撞到狼人了。
可遺憾的是,死亡並沒有結束。
也就是說,看似有關係的關聯,其實並沒有關係,真正的兇手,也就是狼人似乎完全是看心情殺人。
難道,兇手會殘忍到連自己的親人也......
想到這,蘇陽突然又把目光放在村民名單上,好一會兒,終於發現了一個不尋常的點。
經過一個月的殺戮,除了一個家庭外,其他所有的家庭都支離破碎。
那麼問題來了,狼人爲什麼獨獨放過這一個家庭?
還是說,兇手就在這個家庭成員之中,甚至整個家庭都是兇手?
蘇陽很疑惑,便問阿呆這個唯一保全的家庭的相關信息。
阿呆說並沒有想那麼多,把這個家庭的大概情況說了一下,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這個家庭和他們一樣,都是普通家庭,唯一的區別的就是這家有個大夫。
得,大夫在狼人殺裡的角色不就是女巫嗎?
如果這個大夫救了他們家的人話,那麼這個家庭完整,也就說的過去了。
但誰能證明赤腳大夫救人了?
他自己爲了保命,肯定不會說出來。
所以,並不能排出這唯一完整的家庭的嫌疑。
此外,蘇陽還發了一個新的疑點,村裡的另外一個光棍漢,他獨生一人,爲人秉性很差,賴皮的很,經常到別家白吃白喝,村民誰見他都煩,但這樣一個人竟然還活着,這同樣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