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若有所動,鬼母並不是一般的高手,如果真的能將其收服,必定是一大助力。
“怎麼做?”秦羽沉聲問道。
鬼母大喜,急忙道:“只需大人用此刀取一滴自身精血,滴在妾身身上便可。”
“就這麼簡單?”秦羽泛着狐疑。
“對,就這麼簡單。”鬼母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隱瞞。
秦羽略一遲疑,用黑金龍紋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掌,一滴鮮血順着那刀身落在了鬼母的身上。
頓時,一陣輕煙冒氣,鬼母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聲。
緊接着,那滴血化爲層層赤色玄光,鬼母沐浴其中,走了出來。
她那火辣性感的嬌軀再次成型,豐腴的身子彷彿要將那羣紗撐破,妖嬈絕色的臉蛋透着深深的魅惑,在她的肩頭則有着一道黑色印記,如同綻放的黑蓮。
“妾身見過主人。”
鬼母俯身叩拜,胸口處露出了一抹春光旖旎,俏美臉蛋上的笑容,更是有着一抹說不出的風情
秦羽微微一怔,心跳突然加快。
他趕忙擺了擺手,示意鬼母起身。
緊接着,秦羽便感覺到一種血脈相依的感覺,那道印記似乎就是他的一個念頭,只要心念一動,甚至可以操縱鬼母的念頭和行動。
“這掌控之法還真是厲害。”秦羽大喜,旋即問道:“你現在的實力如何?”
鬼母想了想:“本來我降臨到這個世界應該擁有真覺者的實力,不過因爲儀式被主人干預,所以只有聚變級巔峰的實力。”
秦羽眼睛一亮,真覺者?
他萬萬沒有想到,鬼母居然有真覺者的實力,幸好當時沒有讓融天奇完成儀式,否則他就真的死定了。
一想到這裡,秦羽便有些後怕。
“你的實力可以恢復到真覺者嗎?”
“可以,不過需要許多寶物。”鬼母眼中盡是柔色:“而且,我如今受了傷,需要精心修養,否則修爲還會退轉,暫時幫不了主人了。”
鬼母小心翼翼地說着,同時看着秦羽,生怕後者動怒。
“無妨,你需要多久才能恢復好?”
“快的話一月有餘,如果主人恩典,能夠讓我寄居在這柄刀內,速度應該可以提升不少。”
“你不怕它了?”
鬼母搖了搖頭:“如今妾身已被死亡符詔的力量下了咒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就是它的一部分,若是能夠寄居在裡面,不但可以加快我傷勢的癒合,對我的實力也大有裨益。”
鬼母希冀地看着秦羽,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撲閃撲閃着,讓人看着頗爲心動。
“好。”秦羽一口答應,鬼母的實力越強,對他的幫助越大。
“你有名字嗎?”
“妾身有個名字,叫做月姬。”鬼母降服秦羽之後,卻變得溫柔了幾分。
“月姬,好吧,你進去吧。”秦羽將黑金龍紋刀橫在了身前,這柄刀經過數次蛻變之後,已經進化到了一階元力兵器的層次,甚至於比起古煞刀還要強。
“妾身告退。”
鬼母化爲一縷黑雲,沒入黑金龍紋刀之中。
長刀輕吟,片刻後,便沒了動靜。
秦羽收起了刀,青穹戰衣也悄然退去,目光落在了不遠處。
“學姐,你沒事了吧。”秦羽似笑非笑,卻沒有上前。
因爲他感覺到,白羽仙的身體似乎經歷了某種蛻變,傷勢盡復,並且對他產生了深深的敵意。
“你的感知很敏銳。”
白羽仙站起身來,體內血氣涌動,面色變得紅潤,一改剛剛衰弱虛浮的模樣。
“說起來,我倒是多管閒事,妨礙學姐練功了。”秦羽面色微凝,淡淡道。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白羽仙秀眉微蹙。
“就在剛剛那怪物死的時候。”秦羽道:“霍法王的研究成果大多被毀滅,即便還有殘留,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能被再次激活?”
“這裡可是他給後輩留下的機緣,不會藏着這麼大的隱患吧。”
“最重要的是,那怪物死的時候,我發現他的體內有一道雷符,那應該是學姐的手段吧,以雷電之力,喚醒它的身體機能,還可以作爲它的能量之源。”秦羽嘖嘖稱道。
“我只是好奇,學姐練的是何等神功?居然要藉助生死一線,以那怪物的力量來衝擊境界。”
白羽仙沉默如水,只是看着秦羽,那明亮的眸子裡泛起一抹寒芒。
“在我見過的同輩之中,你的實力算不上頂尖,不過心思卻深沉的可怕。”
“學姐過獎了。”秦羽笑了笑,精神卻是高度戒備起來。
因爲他已經感覺到了一絲殺機,若有似無,卻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纏繞過來。
шшш▲ тTk ān▲ C ○
“你身上也有不少秘密吧,那把鬼刀似乎比起外界傳聞的還要妖邪,還有剛剛那個女人,她去了哪裡?”白羽仙接連問道。
秦羽卻不說話,早在剛剛鬼母出現的時候,他便暗中藉助火焰沙杯將周圍阻絕。
他與鬼母的對話,白羽仙根本沒有聽到。
不過就在此時,白羽仙玉足輕點,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這一步,彷彿萬丈深淵,盡在眼前,秦羽神經猛地大跳,整個人便暴露在了白羽仙的攻擊範圍之內。
“學姐,就這點事,你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秦羽警惕道。
“你也會怕?”白羽仙饒有興趣地看着他。
“學姐,生死關頭的情誼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秦羽乾笑道。
白羽仙聞言,美目微沉,一想起剛剛秦羽在她身上的種種手法,俏美的臉蛋頓時泛起一抹潮紅。
“你在激我?”
白羽仙何等人物,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上下打量着秦羽。
一想到剛剛那場大戰,那神秘女人,還有妖異莫測的鬼刀,她猶豫了。
“不要讓我再遇見你。”白羽仙秀足輕點,身影化爲無形,消失在了地洞之中。
秦羽看着她離開的方向,長長吐了口氣,背後早已被冷汗侵溼。
白羽仙雖未出手,可時時刻刻都有一股壓力衝擊過來,彷彿天嶽壓頂,換做常人早就崩潰了。
剛剛她如果真的動手,那情況就危險了,黑金龍紋刀對普通人可不管用,而這女人的實力卻高深的可怕。
“女人疑心重,果真不假。”秦羽暗自慶幸,趕忙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