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泰安咬了咬牙,走到了凌雲的跟前,伸出了手。
看到凌雲拿起了他的手腕,他的表情很糾結,希望凌雲能夠有辦法,又覺得不太可能。這些年他華夏很多地方大大小小的中醫西醫幾乎全看了個遍,所有人都是無能爲力,他對自己的病都絕望了,這幾年他專心在事業上,就算是對喜歡的女人也會刻意避開。
穆國華臉上的表情跟他差不多,兩個男人都望着凌雲,等着他的結果。
檢查了半天,凌雲睜開了眼,緩緩吐出了兩個字,“你這是天痿,先天性的。”
“凌師兄那這還有救嗎?”
凌雲笑着說,“不用擔心,這病對別人來說可能是不治之症,對我來說還是有辦法的。”
“師兄,你真有辦法治療。”穆國華那張老臉由剛纔的糾結瞬間變得激動起來,連聲音都大了許多。
“就是治療過程有些麻煩,還是有辦法的。”
聽到了凌雲確認,穆國華的雙眼中瞬間流出了激動了淚水,“泰安終於有救了,快來謝謝你師伯。”
外面的穆太太聽到了屋內的聲音,也坐不住了,對齊初夏說了一句,我過去一趟後,就急忙跑了過來推門而入。
穆國華看到她進來了,立刻就叫到,“凌師兄剛纔說,他有辦法治療。”
那老太太聽到了穆國華的確認,也瞬間激動了起來,“凌師兄這事情。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我們熬了這麼長時間,終於算是看到盼頭了。”說着老太太看向了穆泰安,“雖然以前總是說不介意你沒有孩子,可是看到別人家的老人都抱着孫子和孫女親熱,我這心裡其實難受啊,這次終於有機會了。”
“媽,你別說了。”穆泰安的眼中也忍不住流出了淚水。
對他們來說,這個病就是折磨。
穆泰安三十多歲沒有結婚,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也經常會有人介紹。可是他們也只能在別人詫異的目光中拒絕。
“都不用太擔心了,這種病除了麻煩,治療還是很容易的。”
所謂的天痿其實就是身體/內有一段應該是打通的經脈,先天堵塞了。造成了器官的功能性障礙。其實本身是沒有問題的。只用把那根經脈打通。這種病自然也就不藥而癒了。
“現在也不用你們擔心了,我先給泰安扎兩針,你們就能夠看到效果了。”說着凌雲笑着望向了穆泰安。“你把衣服脫掉,我好給你扎針。”
穆泰安臉上帶着難堪之色望着老太太,“媽,要不然你先出去吧,你在這看着算是什麼事。”
“怎麼了,你小時候我還經常看呢,現在長大了就開始不願意了,害羞了,真是的。”老太太顯然不願意,現在她正是激動的時候,想要親眼看到凌雲扎針產生的效果。
凌雲笑着道,“我這扎針只是在你的腿上扎,用不着全部脫光。”
聽到這,穆泰安才把衣服給脫下來只留下一個褲頭。
“幫我拿一瓶消毒酒精來。”
穆國華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很快就拿回來了一瓶酒精。
凌雲取出金針,用酒精消毒後,便把金針緩緩刺/入穆泰安的腳底,兩個腳的腳趾上同時扎入了兩個金針。在腳趾尖上的一道經脈正好與造成天痿的經脈相同,凌雲只需要通過在腳趾的刺激,就可以把那條經脈疏通。對於其他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對凌雲來說,卻很簡單,他輸入了一絲真氣,這一絲真氣在這條經脈中游走,隨着凌雲的手指撥動,穆泰安下/身部位緩緩的挺/拔起來。
“起來了。”老太太兩個眼睛瞪得很大,忍不住在穆國華跟前驚呼了起來。
“我看到了,看到了。”
躺在牀上穆泰安也急忙辦弓/着身子去看,兩個眼睛驚訝的都快掉了出來,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原本已經止住的淚水,這次又刷的一下全都流了出來。
凌雲把金針拔掉,然後又用酒精消了毒,“這下子兩位不用擔心了吧,現在泰安的病我已經初步進行了治療,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只要每天按照我給他的藥方,進行藥浴,只要一個月就能夠完全康復了。不過再這一個月內,不能跟女人發生關係,一個月後就不用擔心了。”
那穆泰安站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中的淚水如同決堤了一般,朝外面涌了出來,“師伯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以後我真不知道還有沒有好的機會。”
凌雲把穆泰安扶了起來,“行了,記住我剛纔說的話。也用不着太過於感謝我,治病救人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只要你的以後在工作中,能夠做到爲心無愧,爲人民謀福利,也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
“師伯多謝你的教誨,我永遠都會記在心裡的。”
“行了,你們在這裡聊聊天,我先出去看一下齊初夏,恐怕我再在這屋裡待下去,她就忍不住好奇心,要進來了。”說完凌雲便邁步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三個人,現在他們肯定要高興的說會話,凌雲畢竟不是他們的家人,如果再夾雜其中,就顯得不合時宜了。
齊初夏正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看到凌雲走了過來,目光還朝着裡面的屋裡望了望,然後奇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他們都這麼激動?”
“也沒有什麼,只不過是我幫穆市長檢查了一下/身體罷了。”
“奧,原來是這樣。”齊初夏指了指電視,“你看現在東洋國正在召開內閣會議,現在正在討論他們首相去留問題。”
凌雲望了望電視上的新聞聯播,裡面東洋國首相小泉正在講話,“我們今天之所以沒有購買華夏的特效藥一方面是華夏不顧人道主義精神出售給我們的價格虛高,還有一方面是我們正在進行的特效藥的研究已經初步取得了成果,相信不久以後就可以推廣開來,不過鑑於現在國內的形勢,我們明天會先購進一部分華夏的特效藥,過不了多久咱們自己研究的特效藥也將投放市場。”下面是一陣陣的掌聲,幾十名議員都決定讓現在首相暫時留任。
“他們竟然也研究出了特效藥。”齊初夏長大了嘴,“這東洋人雖然討厭,不過還真是有幾分能耐。”
凌雲輕輕搖了搖頭,“就聽他們放屁吧,這種話你也信,這種病最奇怪的就是那種微生物,想要找到它的剋星豈是那麼容易的,這只是緩兵之計,他如果不找個說法,恐怕現在就直接被趕下臺了。”
齊初夏奇怪道,“如果他的這些說法,只是騙人的,那恐怕過不了幾天就會被揭穿,到時候他的下場豈不是更慘,成爲了民族的罪人了。他能夠做到首相,應該沒有這麼傻吧,這麼做分明就是挖個坑,然後準備把自己埋了?”
“他當然不傻。”凌雲臉上帶着冷笑,“他既然這麼做了,一定會想辦法的。”
“那他自己研究不出來,怎麼辦?”齊初夏更是納悶了。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去偷配方了。”凌雲看着電視中的小泉從臺上走了下來,“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會會普斯綜合徵的了,他們肯定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研究出特效藥,如果真的有成果,憑着東洋人那張揚的性子早就把這件事情搞得全是姐都知道了,哪能等到現在被逼的差點下臺時才說,看來這幾天我們的醫藥廠要注意一點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派人去偷我們的配方?”齊初夏轉過了這個彎。
凌雲點了點頭,“在我看來這個可能性最大,而且這配方那幾十個醫藥廠的中醫專家都知道,流水線生產,只要他們東洋國的人下功夫,想要獲得配方並不難。”
“那可怎麼辦,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樣,那些小東洋人做事情沒有底線。”凌雲咧了咧嘴,“放心他們既然想來偷,那就讓他們偷去,就算是真的偷去了,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而且這說不定還是一次機會。”
“什麼機會?”齊初夏問。
“行了,這點你就別管了,我待會跟穆泰安說一下。”凌雲倚在了沙發上。
半個小時後,穆國華一家三口終於從屋裡走了出來,他們臉上都帶着燦爛的笑容。
凌雲笑着對穆泰安道,“穆市長現在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一下。”
穆泰安走了過來,“師伯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不是我的事情,剛纔我看到了新聞,東洋國聲稱他們在特效藥的研究上面取得了突破。”
“這麼快?”穆泰安瞪大了眼。
凌雲擺了擺手,“你別急,沒有人比我更瞭解這種病患,在我看來他們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研究出特效藥的。也就是說只有一個可能,他們的人會來偷配方的,這件事情你向上面反映一下。”
“這種事情。”穆泰安的表情凝重了下來,“凌師伯您儘管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保護配方,不讓他們得逞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國家可以通過這次事情,來觀察一下東洋國人的行動,相信肯定會有不少的以前潛伏在我們內部的間諜出現。至於那藥方,肯定是留不住,他們想要就要他們拿過去,只不過要付出代價,而且就算是他們得到了藥方,也沒有多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