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們可不敢。”蔡波說着,他知道這裡對於陳莫來說的重要性,否則他不會如此的謹慎,一切都在保密中進行。李偉和蔡波是方外之人,知道這些事情。
“我看你倆小子就敢,要不是先前沒有告訴你們密碼,估計早就開始了”、陳莫嬉笑着用手指着兩人,很是肯定的說。
四人都喝的差不多,沒想到這紅酒和白酒加在一起更加的醉人,夏凱已經貪睡在地上,任由兩人怎麼也叫不醒。
“陳莫,老實說,你對不起我。現在我什麼事情也不說,只希望你能幫我找到秦珍珍,勸勸他,我是真的喜歡他”。蔡波也喝的差不多了,感覺開始說胡話了,蔡波已經隱約的感覺到了秦珍珍的變心,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但是男人的第六感覺有些時候還是靈驗的,這點蔡波很是肯定。
“好好好,這事我答應你”。萬全之策,只有先答應着,穩住蔡波在說。同時陳莫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那就是蔡波和李偉兩人要在這裡弄好所有的設備爲止,兩人醉醺醺的竟然答應了,陳莫在心中小小的竊喜,感覺到自己陰謀得逞的歡喜。突然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真的很冷,隨即雙手抱胸抖擻了下。
用了很大的力氣終於把夏凱拖上了被休息室的牀上,剩下的兩個人卻打死也不願意上牀,陳莫很是無奈,只有任由他們。
密室裡面唯一能夠知道外面情況的就只有路面監視系統。陳莫站在監視系統面前看了一下美麗的夜色,感嘆一句,“真是Lang費了美好的夜晚。”隨即陳莫一個人收拾了所有的東西。走進了電梯,出了密室。回頭看的時候,感覺對倆人無限的愧疚。
才知道,現在車子還在維修,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走在空曠的路上,陳莫感覺到了格外的冷清,對付冷清的辦法會好的就是打電話。陳莫首先給4S點打電話,詢問了關於自己的車子的事情,那邊的人很有禮貌的回答,現在就可以過來拿,陳莫心中也有了底,總不可能讓他在過年的時候還以步帶車。
仔細回想起來,李偉說的事情還真的應該考慮下,在密室裡面還真不是一般的冷,夜幕降臨,連自己這樣強健的身體都受不了,趁着現在自己沒事,陳莫在腦海中不斷的搜索關於地熱系統的相關資料,綜合分析了一下週圍的形勢,陳莫認爲有可行度,立即給周州電話。
此時的周州還沒有睡覺,不知道是不是正在跟胡可兩人,帶着急促的呼吸聲接起來電話,“陳總,什麼事情?”
“幫我查一下關於地熱系統的事情。”陳莫的輕描淡寫在周州的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這大半夜的時間要人工作,還要不要人活了,但是周州沒有說出來,心中早就咒罵了陳莫好幾遍。
*在家中的嚴霜和孫菲菲突然聽見了陳莫的聲音,儘管嚴霜已經盡力的制止了孫菲菲,但是始終還是晚了一步,只是隱約的聽見了陳莫的一句話,但是這句話就在兩人的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陰影。
看着地面被摔的粉碎的東西,嚴霜憋着嘴巴,瞪着孫菲菲,“都怪你。現在好了”。
明顯的怨恨聲音,孫菲菲也無可奈何。雙手攤開示意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你要我怎麼辦啊。
不過只要這玩意是真的,就不會阻止兩人的思想。兩人很快的從困境中脫身出來,手忙腳亂的在地面尋找着東西。
根據孫菲菲的經驗,如此輕輕的摔下去不可能把主要的器件摔壞,頂多就是一些接線的問題,但是兩人都是大學本科出身,說設計不會,但是這些基本的小的接線還是輕鬆。
不知道嚴霜在哪裡找來了維修箱,打開找到大量的工具,兩人就開始小心翼翼的開始整理。好在只是一點點的線頭脫離。烙鐵,錫絲一應俱全。
良久,終於大功告成,兩人歡喜鼓舞的高舉雙手擊掌表示成功。接着安心的坐了下來,認真的調頻,“好了麼好了沒?”嚴霜很是激動在在一邊看着。孫菲菲一語不發的聽着,很是認真,深怕錯過了一點點關於他們的信息。
***夜市一般的情況下會在晚上一二點的時候大規模的停業,小小的縣城人流量就更加的小,所以夜市歇業的時間就更加的早,往往不到十二點就會歇業。當然出了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面會堅持下來以外,很少能夠有那個小吃店能夠堅持,但是,今天的情況跟往常很是不一樣。
夜市的小吃店,突然來了幾十個彪悍的漢子,紋身奇奇怪怪,附近的一些小混混似乎感覺這是黑幫老大在開會,也湊熱鬧的山牆來瞅瞅,一看,在知道是這一帶的蠍哥,衆人都心生敬畏的蹲在一旁,像個聽課的小學生。
不少聞訊而來的混混也加入到了蠍哥的隊伍當中,原因有兩個,一個是蠍哥說了,今天晚上所有的開銷算他的他,導致了周圍網吧裡面不少小混混直接出來。第二個就是蠍哥當年混的風生水起,名聲在外,不少的十七八歲的小混混都喜歡跟着蠍哥的屁股後面混。
聚集了如此多的人,蠍子完全沒有想到,原本只是叫了幾個以前道上非常好的兄弟在一起聚一聚,但是自從廖志昌進了監獄過後,蠍子的收入就更加的少了,健身房也由於房主即將到期,又正逢即將過年,生意冷淡,所以蠍子索性關閉。只有在這種消費相對比較低廉的地方。
“蠍子,哥幾個也不是說你,你看你現在混的什麼樣子,還說廖志昌是個好人,我看這小子完全就不管兄弟的死活,這地方算什麼,狗屁的地攤啊,我們還在這裡來吃?”說着,其中一個膀子上紋着猛虎的小子將手中的羊肉串一扔,發火的叫囂到。
小吃店的老本聽聞後,蹬了一眼,但是敢怒不敢言,這些都是什麼主他明白的很。忍氣吞聲纔是完全之策。
好在旁邊的一個兄弟拉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張揚,現在蠍子已經夠倒黴的了,在這樣數落他,蠍子心裡也不好受,大家都是兄弟,誰沒有個低落的時候。那人似乎也回憶起了當年蠍子風生水起的日子,也就隱忍着沒有說話。
“我知道,我蠍子現在是落魄了,兄弟們都有點看不起我蠍子,但是在我蠍子的心中,你們永遠是我的兄弟,不會因爲你有點什麼事情發生一丁點的改變。”
跟隨着廖志昌一段時間,蠍子的口才也慢慢的變了,懂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道理了。經過蠍子幾句話過後,衆人不僅僅沒有說蠍子一句話,甚至還在蠍子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一下,或者用拳頭輕輕的跟蠍子碰拳,道上的兄弟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昌哥說了,在過兩三個月他就出來了,到時候我蠍子也不會向現在這樣子落魄。我會讓那小子不的好死的。”蠍子的嚴重顯現出一股股殺氣。
跟來一起吃飯的一半都是新奇健身房的教練,個個都對一羣人恨之入骨,但是現在昌哥命令下來了,暫時不要貿然行動,到時候一起行動,衆人到現在納悶,爲什麼廖志昌有這樣的想法。
衆位兄弟在一起就是沒有豪言壯語就沒有激情,蠍子發揮了自己最近學習的優勢,煽動這大家一起跟着廖志昌。甚至不惜說出了廖志昌的一些秘密。
飯後,十幾個人一起進了皇城ktv,這裡是廖志昌的地盤,其中也有蠍子的股份,蠍子一句話,只要衆兄弟高興,隨便。
皇城裡面也不乏技師,最近這幾天都在忙碌着回家,生意冷淡了下來,但是衆人都明白,過年即將迎來生意的高峰期,所以他們也並沒有回家的打算。正好現在蠍子帶着衆位兄弟一起來,正好是一個發泄她們內心荷爾蒙的機會。沒等蠍子招呼,衆位機師都花枝招展的上前來迎接客人,儘管他們知道這羣人是吃白食的主兒,但是都卻還是願意獻身。這可是討好蠍哥的機會,他們怎麼能放過。
蠍子坐在圓心沙發上,等待着領班給自己安排,領班安排了其餘的兄弟後,妖嬈的走過來,靠在蠍子的身前,扭動着身軀,希望蠍子能夠垂青她的身體,領班使盡了渾身解數,依舊不能夠博得蠍子的一點點興趣。“就你這樣,你要說性-欲了,連食慾都沒有了”。蠍子用食指夠動領班的下巴,仔細的看了一眼,搖着頭說。
領班不僅沒有生氣,還強忍着苦惱說,“蠍哥,真會開玩笑啊”。
“對了,蠍哥最近來了一個丫頭,長的還不賴,是個新鮮活,要不去試試。”領班微笑着說着,在蠍子面前始終保持着慣有的微笑。
“新來的,不是給你交待了,最近不要帶新人,你是咋聽的,耳朵堵了麼?”蠍子使勁的在領班的耳朵上揪了一下。痛的領班只叫,但是語言卻微弱的-yin-叫,似乎不是慘叫,而是享受。
“蠍哥真的是冤枉啊,這不是我想找她的,她自己送上門來的,我看姿色還不錯,就發發慈悲收留她了。”領班嬌嗔的說,似乎蠍子真的是冤枉了她。
“還有這等好事,說來聽聽,是怎麼回事?”
好奇永遠都是不斷盤問的根源。
“前幾天,她來我們這裡唱歌,當時我我給開的房間,我看她是一個人,就多嘴問了一句,爲什麼只有他一個人,沒想到,這女人一股腦兒的跟我說了很多,最後還求我幫幫她,我也是好奇,問她怎麼回事,他就說,他想接觸跟多的男人,我就答應了她。就一直留到現在。”領班說的很是仔細,蠍子聽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娘們有意思。”
“就是嘛,我認真的詢問了她,是濱河的,一個人來這裡打工,眼看就要過年了,沒錢回家,估計也不會有什麼被禁,簡單角色一個。”
自從蠍子交待後,領班很是注意這一點,她知道現在昌哥進了監獄,這地方已經沒有人罩。做事情要謹慎一點,說不定哪天警察局的人就上來了。但是這一次,領班猶豫了,眼看着這樣的美人溜走,不就是白白的跑了一個賺錢工具麼?心想應該沒有什麼大事情,就把那人留了下來。
“會不會是賊人的奸計?”
蠍子現在能夠有這樣的地位,只要是靠廖志昌,但是跟他做事情的謹慎也脫離不了關係。
“應該不會吧。我已經扣留了她好幾天了,我想,要是真的有什麼不對的話,這至少也應該有人來找,或者警局有尋人啓事,總之應該有點什麼動靜纔對,但是幾天了,什麼風吹草動都沒有。”
蠍子認真的思考了系,覺得領班做的對,口頭上表揚了一下領班乾的不錯,領班癟嘴表示不滿足,蠍子一瞪,她就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對了,問了叫什麼名字沒有?”
“問了,叫秦珍珍。”
“好,回頭叫人查一下。”蠍子說着,掏出一個煙點上,心中不停的在思考。領班看着蠍子吐出的眼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隨即,蠍子狠狠的掐斷煙頭仍在地上使勁的用腳踩了又踩,直到菸頭粉身碎骨。“走,帶我去看看。”領班立即從蠍子的懷抱中站了起來。看蠍子的眼神,這是鐵了心的要親自去檢驗一下。
按照慣例,只要是蠍哥認爲可以的,領班都會得到一份不錯的報酬,當然是除開以後得到的分成意外的獎勵,所以領班看見蠍哥起身,心中很是高興。
對於這個秦珍珍,領班看了覺得一定可以得到蠍哥的認同,心中也在感嘆,‘蠍哥好長時間沒有嚐鮮了。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讓他滿意’。快要走進房門的時候,心中竟然忐忑了起來。
一般的情況下,醒來的都會安排在皇城專門配置的獨立房間中,但是由於最近風聲比較的緊,領班也不敢有大動作,在加上秦珍珍是自己送上門來要求見識的。所以被安排在了最後一個包間裡面,一個小包間也費不了多少的錢。在說了,等這個小妞一上手,這點錢自然就賺回來了。
打開門的一瞬間,兩人都驚呆了,秦珍珍穿着露骨,一個人歇斯底里的拿着話筒吼叫,似乎在發泄心中的怨恨,看見進來兩人,秦珍珍自覺的看了過來,“露姐,有什麼事情麼?”
領班叫溫露,三十好幾的人了,但風韻猶存,在皇城也算的上元老級別的人物了,表面上對人很是和善,但是一肚子的壞水,蠍子看她還有點手段,也就把她放在身邊。
“哦,小珍啊,這是我們老闆,你的事情我給他說了下,他說來看看你。”
蠍子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珍珍,心中早就着火,全身發熱,嘴脣乾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尤其是秦珍珍先前的賣力演唱已經香汗淋漓。隱約的能夠看見身體的曲線。
“小珍啊,露姐還有點事情,你們兩個先聊一會,露姐一會就來。”說完,溫露離開,順手帶上了門。
蠍子已經控制不住內心快速分泌的激素,色-迷-迷的看着眼前這個人,猥-瑣的朝前面走去,支支吾吾的說,“小珍是吧,你的事情我已經聽溫露說了。不就是這點小事情麼?給哥哥說一聲,保證讓你滿意”。
秦珍珍點點頭,幾年的時間對於陌生人已經有了一定的抗拒,眼前這個人完全不知道,但是內心又不停的警告自己,要接觸外人,要接觸外人。此時的蠍子已經慢慢的靠近秦珍珍,雙手不知覺的在秦珍珍的身上游走。秦珍珍的身體由於緊張而起起皮疙瘩。口中想制止蠍子的行爲,卻又說不出口。
4S店的人說現在就可以去取車子,反正現在有的是時間,陳莫索性直接過去取車,事情辦的很是順利,只用了短短的十幾分鍾時間,陳莫就拿到了自己心愛的車,並且4S店的人還仔細的打蠟,車子看上去新的一樣。
開車一段後,陳莫想起了蔡波交待的話,仔細想了下還真的是對不起人家蔡波的,好心的像讓兩人團聚,竟然還是造成了這樣的場面,蔡波對自己的好一定要記在心中,要是現在不幫忙處理這事情,陳莫真的問心有愧。細想來,從秦珍珍來自這裡自己還沒有多少的時間去看她,甚至連她現在做什麼,生活的怎麼樣都不知道,陳莫越想心中越來越慌。掏出電話,認真的記憶了下,回想了秦珍珍的電話號碼。
聽見電話嘟嘟幾聲後,每人接,陳莫索性直接把車子停在一邊,認真的想秦珍珍會在什麼地方。但是腦海中的記憶實在太少了,竟然不能想想到現在秦珍珍在什麼地方。唯一剩下聯繫方式就是電話了,只有接着打電話,先前是沒人接,至少不是關機,陳莫繼續撥打着電話。
第二次終於電話接聽起來了,話語很是倉促,“我在皇城”只聽見一聲脆響,電話已經壞了,傳來的只有忙音。
陳莫心急火燎,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