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幹什麼?
難道是想親我?
可是這裡這麼多人,好羞恥。
這混蛋怎麼可以這麼無恥,回家再親不行嗎?哎呀呀,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啊,我是想說,哎呀你到底要不要親啊?要親就趕緊的啊,不親……不親怎麼可以!
我都做好準備了,可是你爲什麼不親呢?會不會是我表現的太順從了,他覺得沒有挑戰了?那我要不要反抗啊,要不要再恐懼的叫兩聲呢?叫的時候是用日語還是漢語,或者是韓語,歐巴,阿尼哦!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李隨風的臉湊過來了,周璐瑤心都揪起來了,腦中傳來一陣竊喜的感覺,他要親了!他要親我了!好激動,好害羞,額刀凱額刀凱。我是要睜着眼睛還是閉着眼睛?啊,完全沒有經驗啊,好羞恥啊!
她激動的胡思亂想,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周璐瑤都能從他的眼眸裡看到自己的影子!影子?啊!糟糕!妝花了!嘴脣還這麼幹,他會不會嫌棄我?額刀凱額刀凱,導演,能不能喊個卡,我想補個妝啊!
“別動!”忽然,李隨風很厭煩的說了一句,她嚇了一跳,不敢亂動,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好吧,看來他喜歡柔弱的女子。
果然,李隨風沒有再說什麼,臉又湊近了幾分。
周璐瑤嘴角微微上揚,他果然喜歡柔弱的女子,我果然是個機智的少女!
就在機智的少女爲自己的表現極其滿意的時候,卻沒想到李隨風直接留給他一個下巴,雙手在她的秀髮上抓了起來。
我……周璐瑤都懵圈了,到嘴的髒話剛說一半硬生生的停住了,我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柔弱的女子怎麼能說髒話呢?可是他到底在做什麼啊?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封住我的嘴脣,然後來一個窒息的法式深吻?雖然我的秀髮沒做過特技,但依舊光滑油亮,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可是你丫放着正事不做,卻來擺弄我的頭髮算是怎麼回事?
啊,難道是我的頭髮亂了?哎呀呀,我怎麼可以這麼粗心呢?
“啊!”正想着,忽然頭皮一痛,她忍不住驚叫起來,愣愣的看着他。
“弄疼你啦?對不起啊。”李隨風手裡拿着一根很長的白髮,一臉歉意的看着她。
周璐瑤覺得完全莫名其妙,但一想起李隨風喜歡柔弱的女子,瞬間從臉上擠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像是溫柔的小妻子般說:“夫君,啊,是隨風,你在做什麼呢?”
“哦,你說這個啊。”李隨風反應過來,拿起手中的白髮,說:“是因爲我看你頭上有根白髮,又長又白,我都看好久了,所以忍不住想幫你拔掉。”
拔白頭髮?
“……我靠!”溫柔小女人再也忍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咬牙切齒的說:“李隨風,你知道一個混蛋通常都是怎麼死的嗎?”
“不知道。”李隨風搖搖頭。
“沒關係,你很快就知道了。”溫柔小女人笑的很難看,下一刻,就見她伸出小手,一把揪住李隨風的頭髮,歇斯底里的吼着:“混蛋們一般都是在作死!混蛋!拔白頭髮?很有趣嗎?我叫你拔白頭髮,我叫你拔白頭髮!”
“啊啊啊啊……”休息區內,某個作死的混蛋發出一連串的驚天吼叫聲,周圍的人看着這一幕,心有餘悸。剛纔還好好的一個溫柔賢惠的小妻子,怎麼瞬間就成野蠻女友了呢?
……
……
“白頭髮!白頭髮!本姑娘恨死白頭髮了……”游泳館的外面,周璐瑤踩着氣憤的步伐,將攥在手心裡的一根又一根的黑髮扔掉,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的還以爲白頭髮是她的某個生死大敵呢!
李隨風捂着頭皮,一臉委屈,覺得這一切都這麼莫名其妙,怎麼好好的就發火了。
“喂,你怎麼了?”李隨風對着她叫着。
“混蛋,別理我!”周璐瑤頭也不回,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碰了個硬釘子,李隨風很無奈的撇撇嘴。
正想追上去說些什麼,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先生,先生,請等等!”
李隨風回頭,就看見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追在身後,似乎在叫着自己。
不一會,男人追了上來,問道:“先生,請問您叫李隨風吧?”
“是啊,怎麼了?”李隨風不解的問道。
男人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的神情,急忙說道:“先生,您好,我叫*,是小羽的父親。”
“小羽?”李隨風重複着,恍然大悟,說:“哦,你是那小男孩的父親吧。”
“是的是的。”*連忙點頭,說。
“您兒子他沒事吧?”李隨風問。
“已經沒事兒了,就是受了點驚嚇。”*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畢恭畢敬的遞給李隨風,說:“今天的事情多虧先生鼎力相助,要不然小羽就真的危險了!這是我給先生的一點點心意,請先生務必收下!”
李隨風瞄了一眼文件袋,裡面鼓鼓囊囊的,幾個塊狀的凸起很是顯眼,裡面的錢應該不止一兩萬。
李隨風本來沒指望對方能有什麼回報,急忙推了回去,說:“別別,只是舉手之勞,算不得什麼。而且這樣的情景,就算我不出手,也有別人幫忙的。”
“先生,請您務必收下!”*的態度很堅決,一本正經的說:“雖然這對先生來說不算什麼,可您卻救了我們一家!雖然這些錢財不能表達我們對先生的謝意,但卻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所以先生請無論如何,都要收下這些錢!”
見對方如此懇切的樣子,李隨風有些爲難,周璐瑤也不跟他鬧彆扭了,走了過去,說:“隨風,我看他這樣子你要是真不收下他肯定不同意的,不如你稍微收一點,意思到了就行。”
周璐瑤這話說的也在理,李隨風略微思索一下,接過文件袋,說:“那好吧。”
他打開文件袋,稍微掃了一眼,果然有五萬塊。
他從裡面拿出一沓,重新將文件袋疊好,交給對方,說:“錢我收下了,你們的謝意我也收到了,你回去看看孩子吧。”
看李隨風只拿一萬,*臉色一僵,說:“先生,您這……”
李隨風打斷他的話,說:“別了,意思到就行了。救人本來就是一件義務的事情,要是非提到錢上,那可就真俗了。”
“那好吧。”見他執意不收,*也不敢勉強,生怕惹了李隨風的厭煩。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李隨風,說:“先生,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務必聯繫我!”
瞧他這誠懇的樣子李隨風有點想笑,好像自己找他幫忙是他多麼榮耀的一件事一樣。不過說起來,這個年頭這樣的人還真少見了。
他笑着接過名片,說:“行,那就這麼着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要不我送您一程?我的車就在外面?”*急忙說道。
李隨風擺擺手,說:“別別,你還是去看看你的孩子吧。”說着,拉着周璐瑤,擺擺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