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應雪是這樣的態度,李陽並不知道,即便是現在從渾渾噩噩的情景之中回過了神來了,卻也是完全都不知道這莫應雪爲他所做的一系列事情,雖然說是從外表上看來這莫應雪並沒有做多餘的什麼事情,但是她一聽到了李陽出事情之後,即便是因爲一連好幾天的工作都把身子給累得不行了,卻依然是奮不顧身的火速趕來,並且在將李陽送到了醫院之後,因爲本身擔心李陽會再次的遭受到那個幕後黑手的突然襲擊,都害怕得不敢輕易的離開醫院半步,即便是裡面有那周楚燕照顧着李陽,但是她仍然沒有放心的離開,而是自始至終都是蹲守在走廊那裡,只要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會馬上引起此時此刻精神高度集中的莫應雪的關注。
其實她現在真的很疲憊,但是卻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放鬆,生怕稍微有什麼閃失的話,這李陽很可能就會性命不保,自己還有很多恩情沒有報答他,不管怎麼樣,他一定不能夠輕易的死了,要是他死了的話,自己發誓,一定要將那個幕後黑手往死裡整。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在李陽的事情之上,產生如此強烈的好勝之心,只是知道這是她的本能意識在驅動着她必需要這樣做才行。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一直這麼的坐在走廊之上,即便是因爲偶爾會有冷風吹進來,將她弄得渾身微微有些發抖的感覺,她也是完全的無動於衷。
即便是偶爾會有一兩個前來巡視病房的醫生和護士來的時候,都勸解這個莫應雪趕緊回去休息,但是卻都被莫應雪給拒絕了,開玩笑,現在李陽都沒有醒過來,怎麼又怎麼可能安然入睡呢?
就這樣,她在這裡幾乎是坐了一上午的時間,剛剛到下午兩點的時候,這個黃忠明已經是將手頭上的工作都完全處理完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互打電話約定好了的,這個黃忠明來到了醫院的同時,那孫佩德也來了,而自然而然的,那一直都和自己相互看不對眼,好像就是一見面了之後就恨不得和對方掐上一架似的陳瑞欣,也匆匆的趕來了。
這個陳瑞欣顯然是向來與莫應雪不合的,當看到莫應雪也一早就在這兒了,她只是以爲這莫應雪是提前來到這裡的,但是卻並不知道,其實這個莫應雪已經是在這裡呆了很長的時間了,並且對於李陽也是在默默的付出着,關心他李陽的並不是只有陳瑞欣一個人,還有很多很多的其他人。
此時,這陳瑞欣已經是快速的朝着病房那邊的方向直接的奔跑了過去,而孫佩德則是相繼的跟了上去,這陳瑞欣和莫應雪兩個女人相互之間有些彆扭,但是孫佩德卻沒有插手在這其中,所以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孫佩德還顯得極爲客氣的對着莫應雪的點點頭,而這莫應雪雖然說是並不喜歡這種完全是以營利性爲目的的集團總裁,但是畢竟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這莫應雪也是朝着孫佩德點了點頭,隨後這孫佩德便就是緊緊的跟隨着陳瑞欣的腳步,仍然是很面色匆匆的朝着病房之內趕了過去。
但是這個黃忠明在來到了莫應雪的面前,尤其是看到這個莫應雪此時此刻一副萎靡不振,好像是昏昏欲睡的模樣的時候,不禁有些吃驚了起來,好像是在觀察着某種新奇事物一般的微微皺眉,略微的沉吟了半晌的時間之後,纔是驚訝的說道:“呀,我說應雪啊,你別告訴我你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家休息睡覺啊?你看看你這熊貓眼睛,黑黑的,不是吧你?”
這黃忠明雖然說是知道一點這莫應雪還有李陽兩個人之間是一直都在保持着那麼一點點,讓人感覺說不清,道不明關係的,但是再怎麼着,他也不敢相信,平時高高在上的就宛如公主一般從來不會將任何男人放在眼裡的大美女莫應雪,此時此刻竟然是爲了李陽這麼一個小子,竟然甘願一天不睡覺,並且也爲了照顧那周楚燕,自己不進去,而在這走廊外面的坐了大半天,這樣的莫應雪,可絕對不是他黃忠明平時所看到的那個冰山大美人啊!
即便是黃忠明向來爲人都是處變不驚,對於任何事情都有着一定行的把我程度,可以說是完全的不驕不躁,淡定如水,但是在此刻面對着莫應雪因爲李陽而作出了這麼大的轉變之後,也都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怔住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不就是一天不睡覺麼?又死不了人,反正只要這李陽沒事,我就算是再扛兩天也沒有任何問題……”當把話語說到這裡的時候,這個莫應雪意識到好像這樣說起來似乎是有些不對勁,尤其是此時此刻看到這個黃忠明在聽到自己如此曖昧的話語之後,臉龐之上已經是掛着的那種微微盪漾的表情,這莫應雪馬上就是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說錯了話來,不禁顯得很嚴肅的咳嗽了一聲之後,馬上就是對着黃忠明解釋道:“你,你別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李陽以前跟我有很多的過節,也欺負了我不少次,要是,要是他就是這樣死了的話,那麼這筆帳我以後找誰算去啊?”
這莫應雪頓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
其實坦白說,這莫應雪雖然說是在外人看來,她是個冷酷,冷漠,好像是對於任何事情都存在着一種漠不關心態度的人,但是說到底的話,她也不過是一個二十二三的小男生而已,即便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但是一旦在涉及到了這種男女之間的情愛之事的時候,她也是會表現得和一般的女生一樣那樣的慌亂,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管是誰都不能夠輕易擺脫得了的。
黃忠明也能夠理解,看着這莫應雪在越解釋卻是把事情搞得就越混亂的慌神模樣,不禁感覺有些好笑,要不是知道這丫頭的臉皮薄,經不起羞的話,他現在真是想要好好的笑話下這丫頭才行,平時之間總是愛擺着一副撲克臉,笑笑多好啊,整天搞得這麼嚴肅幹嘛,自己可是領導,但是自己這個領導,還得看下屬的臉色行事,這尼瑪的,真是傷不起啊。
隨後,兩個人又接着多說了幾句之後,覺得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解決李陽的問題,有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雖然說是他們也有所瞭解了,但是具體的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恐怕也只有這李陽纔是最清楚的,因此這兩個人也就沒有再那麼多的廢話,而是一起的朝着病房那邊的方向快速的走了過去。
此時此刻,因爲這陳瑞欣內心裡面比較擔心李陽,她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是並不知道這李陽出了事情的,她還在忙乎着爲這李陽舉辦生日晚會,要不是當時因爲看到孫佩德行色匆匆的在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後,就要出門去,並且還在電話的談話之中,好像還隱隱約約的說到了李陽兩個字,頓時就是忍不住的心中咯噔一跳。
坦白說,如今這陳瑞欣對於李陽的關心程度,已經是要遠遠的超過了孫佩服夫婦,甚至於說是她老哥了,要真的是要比較一下的話,估計這李陽此時此刻在這陳瑞欣心目之中的地位,也和那東兒的地位是差不多的了,所以在聽到了李陽兩個字的時候,她個人本身來說還是顯得很激動和興奮的,自己對於這次的生日宴會舉辦得很周到,相信到時候要讓這李陽看到了之後,一定會感動得把自己抱起來狂奔的,但是現在在看到那個孫佩德接到了電話,尤其是在那種顯得極爲低沉的語氣之中,聽到了李陽兩個字的時候,仍然是保持着那種神色凝重的表情,這陳銳翔向來就比較擅長於察言觀色,馬上就是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對勁了,所以她就一直在纏着這個孫佩德把真實的情況告訴她。
這孫佩德已經是究竟商場多年,對於好恩多方方面面的人情世故,自然是瞭解得比較痛徹的,雖然說這個陳瑞欣如今就是他們孫家的正派兒媳婦,但是說到底,她不過還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女生而已,對於男女之間的情愛之事,肯定是比較嚮往的,而且她現在所看上的男生,可是自己一直都比較欣賞和尊敬的高熱人李陽啊,兩個人相互搭配起來,你還別說,真的是存在着一種郎才女貌的特殊氣質,根本就不是任何東西能夠輕易比擬得了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是完全的看出來了這陳瑞欣和喜歡李陽,至於李陽嘛,雖然說是沒有完全的表達出來真正的含義所在,但卻總是給人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雖然說是沒有任何明確的表態,但是既沒有直接的拒絕,這樣來說,就說明了兩個人相互之間應該還是有那麼一定性的發展空間的,至於最後的結果如何,那麼也只能夠聽天由命了,萬事萬物,都不能夠正常的完美演繹下去的。
所以,這孫佩德心中很清楚,陳瑞欣很記掛李陽的,所以要是輕易的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陳瑞欣的話,指不定陳瑞欣會擔心這樣,所以他本來是想要把這件事情暫時的隱瞞陳瑞欣,等到這個李陽的事情平靜的解決下來了之後,再告訴這陳瑞欣,相信到時候這陳瑞欣就是能夠欣然的接受了,即便是到時候他對於自己這樣的安排或許有些埋怨,但是也不至於會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否則的話,他真的不敢保證,到時候這個丫頭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但是偏偏的,自己這樣如此小心翼翼的舉動,卻仍然是無法逃不掉這陳瑞欣的火眼精精的追趕,在這丫頭的死磨硬泡之下,被逼無奈,最後自己只能夠將所有的真實情況告訴給了陳瑞欣。
這不說還好,一說出來了,讓這陳瑞欣瞭解了這整件事情的所有之後,馬上就是暴跳如雷,一邊的暗自咒罵着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敢傷害她心中的白馬王子,真是該死,自己到時候一定要讓老哥把這個王八蛋給就出來,要不然的話,她非得去找那人拼命不可。
當然,這只不過是氣憤的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來講述的話,那麼就是她現在別提心中有多麼的擔心這李陽了,剛纔雖然說是聽着這個孫佩德把事情說得比較小,好像是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似的,但是對方可是一幫訓練有素的殺手啊,要是真的沒有兩把刷子的話,他們能夠成爲真正的殺手麼?
所以在聽到了孫佩德這樣的話語之後,二話不說立刻就是朝着門外飛奔而去,立刻開着車子,直奔醫院而去。
而那孫佩德也是沒有任何辦法,所以也就二話不說的迅速叫司機開着車子,緊緊的咬着陳瑞欣的車子不放,生怕這丫頭到時候要是做出來什麼傻事情來的話,那麼他到時候可應該如何向她老哥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