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強捱了這個東洋人三掌,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再也支撐不住,而這個東洋人卻好像是在玩弄張志強一樣,並不馬上將張志強殺死。 張志強再次從地上爬起來,他已經不得不趁着身邊的樹才能站起來,隨着胸口的傷勢加重,身體當中的力量好像在不斷的流逝一樣,漸漸變得無力,眼中迎面走來的截脈流大師的身影也漸漸開始變得模糊...這時候張志強漸漸開始感到絕望,期待中的幫手根本沒有出現,而自己也根本就沒有後手...現在已經完全落入了對方的掌控當中,截脈流大師,隨時都可以結果了自己,他只不過是爲了折磨自己,爲了瓦解自己的意志,而在戲弄自己! 一想到這裡,張志強強行憋了一口氣,向前踏出一步,一拳就朝着截脈流大師的胸口打去。 截脈流大師眼中寒光一閃,伸出手來,接住張志強的這一拳,然後一拖一帶,向着邊上一甩,直接就把張志強給丟了出去。 “砰”的一下,張志強被丟出去之後直接撞斷了一棵小樹。 張志強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剛想要再次爬起來,背上卻忽然被人踏了一腳。 “你真的很頑強,作爲男人,我敬佩你。”截脈流大師的聲音傳來:“但是正因爲如此,我就更加要殺了你...” 張志強忽然問道:“讓你來的人,不是三木集團對不對?” 截脈流大師聞言微微一愣,並不說話,只是伸手取過身邊一根被張志強撞斷的樹枝。 這根樹枝大約手腕粗細,被他抓在手中,剛剛好。 “雖然你肯定要死了,但我還是不能告訴你,因爲這是約定。”截脈流大師用那根頂頭非常尖銳的樹幹對着張志強的後心,開口說道:“這就是真正的武士精神!死在我的手上,你也應該要可以瞑目了!畢竟,你殺了我的師弟,一報還一報,這就是你們華夏人經常說的報應!” “你大爺!”張志強忽然吼了一句:“不公平!” “哪裡不公平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截脈流大師說道。 “呸!”張志強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說道:“我殺的,是狗!不是人!” “找死!”截脈流大師說着就將手中的樹幹朝着張志強的後心往下插去。 不遠處的醫院屋頂之上,一個蒙着黑色臉罩,帶着鴨舌帽的人趴在那裡,在他的身前是一把狙擊槍。 瞄準器裡面,截脈流大師正要對着張志強一下將那根樹幹插下,這名狙擊手嚼口香糖的嘴巴忽然微微張開,呼出一口氣,然後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從屋頂射出,穿過三片樹葉和一顆小樹,最後射進了截脈流大師的後腦勺,又從他額前穿出,落在地上。 張志強聽到這一聲槍響,又久久不見截脈流大師下手,不由得轉過身來,看向上面,只見截脈流大
師站在那裡,已經掛掉。 張志強一翻身,將他頂翻,做起來靠在樹幹上休息了一會兒,終於有人來救自己了,而且既然是狙擊槍,那基本上就是龔武帝的人了,如果是龔武帝的人來的話,那自己就完全可以放心下來,小梅也一定得救了...這時候張志強放鬆下來,渾身都痠痛無比,躺在那裡竟然一下子爬不起來。 過了好幾分鐘之後,張志強終於發現情況不對勁,按照道理說,如果是龔武帝的人救了自己的話,那這時候應該已經有人過來擡自己了,可是爲什麼還是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他擡起眼來看向截脈流大師,這個傢伙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而且死得和他的師弟一樣,也是被一槍爆頭,只不過似乎是從背後被人爆頭的。 張志強緩緩從口袋裡面摸出一根香菸來,他已經有些搞不清楚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究竟是什麼人救了自己,爲什麼救自己? 他已經可以確定,救自己的人,絕對不是龔武帝的人或者龔武帝本人了。 當他一根菸抽完之後,終於有人出現在小樹林外,嘈雜的腳步,不止一個人,張志強聽到有人在喊:“強哥在裡面!” 是石頭的聲音,聽到石頭的聲音,他終於放心下來。 一下子就暈倒了過去。 當張志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黑夜,張志強掙扎着想要爬起來,立即驚動了身邊的人。 陳朵朵原本趴在他的牀邊上正在睡覺,這時候擡起眼睛來,看到張志強醒了,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這是在哪裡?”張志強動了動之後發現胸口綁着繃帶,行動很不方便。 “你在醫院啊,你終於醒了...你不會有事的...”陳朵朵趕緊抓住張志強的手。 張志強朝她笑了笑,問道:“我昏迷幾天了?” “三天。”陳朵朵說道。 張志強深吸一口氣,準好準備之後纔開口問道:“那...那小梅有事沒?” 陳朵朵愣了愣之後說道:“她沒事,倒是李同安受了傷。” “怎麼回事?”張志強問道,小梅沒有事,讓他一顆吊着的心放了下來,但是那天后來的事情,自己暈過去了,並不知道。 “那天你走了之後,我總覺得不對勁,所以就讓石頭多帶些人趕緊去。” “結果他們到達醫院的時候,就看到李同安正在和兩個男人博鬥,石頭他們直接就上前幫助李同安將那兩個人拿下了。” “這兩個人我已經問過了,是家鄉鎮上的治安員,都是退伍老兵,身份查不出任何問題,逼問也問不出任何結果來,只能交給公安局了...” “我那時候明明感到醫院裡面有不少身份不明的人,石頭他們沒有發現嗎?”張志強疑惑地問道。 陳朵朵點了點頭說道:“他們當然也發現了,不過對方在他們進入醫院當中之後
就開始撤走,而且很隱蔽,當時石頭他們也不知道對方身份,而且看對方很專業,再加上你的情況也不明確,就沒有出手。” “他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暈過去了,死在你面前的那個東洋人,是東洋的一個隱世高手,他這次是秘密來華夏,到現在,他究竟是怎麼過來的,還沒查出來,所以這件事你暫時不用操心了,對於東洋來說,他本來就是一個行蹤不定的人,失蹤了也沒人會知道。”陳朵朵說完之後又問張志強:“你,究竟發生了什麼?” 張志強苦笑了一下說道:“我被人救了,但是不知道究竟是誰救了我...” 說着就將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之後,陳朵朵皺眉想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任何頭緒。 張志強疑惑地問道:“爲什麼不會是你表哥?” “我到現在還聯繫不上他,你說會是他嗎?”陳朵朵對張志強說道:“假如是他的話,那他現在肯定已經不知道多得瑟的跑來邀功了,所以絕不是他。” 如果不是龔武帝的話,那會是誰? 種種跡象表情,這個救自己的人,很可能就是將截脈流大師從東洋帶出來的人,但是在最後的時候,他又救了自己...有能力做到這一點,而且手下還能夠使得石頭他們都忌憚,並且還有狙擊槍的人,這個世界上並不多。 和自己接觸過的,就更加少了,這麼一想,張子謙心裡已經大概猜到是什麼人。 只不過,似乎又不可能,說到底,究竟誰救了自己,誰是這次事情當中的幫手,還是一籌莫展,想不明白。 “對了,武平凡回來沒有?”張志強忽然又問道,畢竟武醫生明顯是被人調虎離山了,那麼就極有可能被人給暗害了。 “當天夜裡就回來了,還帶着一個醫生,那個醫生把程臘梅給救好了,現在都在江濱呢。”陳朵朵說道。 “都在江濱?”張志強問道。 陳朵朵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你的媽媽,還有程臘梅,以及那個李老頭,我都已經接過來了,小雨最近上學也都有人接送,很安全,至於你受傷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他們,怕他們擔心...” “還有那個武村長,我聽武平凡那麼一說,就知道他肯定對你非常重要,所以就讓他也跟來了江濱,順便保護起來,還可以幫小梅治病。你醒了之後第一時間想要見他的話,也可以見他...” 張志強呆住了,他完全想象不到,在自己昏迷的時間裡,陳朵朵竟然將一切都安排得如此完美。 “看來你真的是我不可缺少的賢內助啊...”張志強感嘆了一聲。 陳朵朵白了他一眼,開口說道:“那你要不要見見他?” “要!現在就見!”張志強說道。 陳朵朵先讓張志強的牀自動擡起,讓他半躺在牀上,這才站起身來,出去喊武醫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