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蕭竟然可以開門,這也太神奇了,就是小昭都驚訝的不行,這是什麼神通,怎麼比我的空間神通還厲害。在地底下的玄燁,也被這種神通震驚,不愧是他們小公主喜歡的人,果然手段不凡。
因爲金夢他們距離這堵牆有點遠,陸蕭又穿過了石牆另一面,陸蕭砸下春毒,他們沒有看到,他們也不會想到。因爲陸蕭開啓的門太窄了,只能容一個人通過,因此後面的人擠前面的人,他們根本不會想到這個問題,就冒冒失失的穿了過來。
“諸位我怎麼感覺不對,我怎麼感覺身體癢癢的,我們不會是中毒了吧!”突然有一個人叫了起來。
此時有些人也開始發呆,開始感受自己身體的狀況,也確實感覺身體有些不對,感覺有些火辣辣的。金夢感覺自己的小弟弟跳了起來,一柱擎天,就像一杆槍一樣。
胡波此時也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他看到別的宗門的女弟子,雖然他看不上眼,也不感覺那個女弟子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但他就是有一種想撲倒的衝動。
“諸位同道,我看你們是中了春毒了,而且這個春毒更加厲害,比之前的春毒還厲害,修爲低真元無法護住身體。”合歡宗的人告知這些人說道。
這些人聽到合歡宗的人的話,此時臉都綠了,陸蕭怎麼可以這樣,在這個時候又被擺了一道。
“合歡宗的同道,合歡散不是你們的看家毒藥嗎,這與你們的毒要類似,你們有沒有辦法給我們解毒。”金夢朝合歡宗的人叫道。
“金夢兄,我們是有絕門毒藥合歡散的解藥,你們可以試試看。”合歡宗的一箇中年人說道。
合歡宗拿出自己的解藥,每個人呢服用一顆,但是效果不是很大,只有實力最強的幾個人,比如金丹境的強者,服用之後,才平息了自身的翻江倒海的慾望。一百多號人,只有二十幾個人身心正常。
“陸蕭,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納命來。”胡波朝陸蕭大喊。
陸蕭聽到叫喊聲回頭一看,正看到金夢與胡波等人殺了過來,陸蕭鬱悶了,你丫的這都沒有弄死你。十幾個金丹境強者殺過來,陸蕭也不是對手,這也讓陸蕭有些頭痛。
陸蕭帶着小昭快速奔走,但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又有滾石落下來了,又有圓木砸了下來,又把前面的路給封死了。
“陸蕭,你別跑了,你回來吧!只要你做我的丹奴,我可以饒你不死。”金夢在後面叫道。
金夢說話臉色陰冷,這才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原來真的想收錄下做丹奴,這也是他剛剛開始接近陸蕭的目的。
“陸蕭哥哥,現在怎麼辦,要我把他們打發嗎?”見到又一堵高高的牆,小昭詢問說道。
陸蕭可不管這麼多了,再次將手印在這一堵牆上,又帶着小昭離去。追趕在後面的金夢與胡波此時傻眼了,你丫的,這樣的神通你怎麼可以總是動用,若是一直能用,誰還抓的住你。
“陸蕭哥哥,這裡還要放春毒嗎?”通過了這堵牆,小昭問道。
“春毒就算了,你用空間神通把這個門封住算了。”陸蕭跟小昭說道。
空間是小昭的長處,開啓通道他沒這個本事,但把門堵上,卻是比較容易的事。
小昭也動手了,手心發出一道白光,印在牆壁上,一道透明白光把門給封住了。陸蕭伸手試了一下,陸蕭的手觸碰到一個透明隔膜,陸蕭的手背反彈了回來。
“小昭妹妹,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神通,真是太厲害了。”陸蕭讚歎說道。
聽到陸蕭的讚揚,小昭心裡非常高興,終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金夢與胡波跑到了這邊,想從這一道門鑽過來,結果鼻子碰在一道透明的隔膜上,差點把鼻樑骨碰斷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一扇門,我們怎麼通不過去。”胡波摸着疼痛的鼻子說道。
金夢也伸手觸碰了一下,手背反彈回來,金夢很無語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陸蕭竟然有這種本事,不但可以開門,而且還可以封門。
“金夢兄,現在怎麼辦,我們都過不去,難道就讓陸蕭跑了?”胡波向金夢詢問說道。
陸蕭跑了,他金夢沒有辦法呀!他們弄出幾道牆來,原本是用來阻擊陸蕭的,結果卻把他們給阻擋住了。
當金夢與胡波回頭看的時候,他們的眼球都快掉了出來,那些中了春毒的人,此時風騷的要命,正在相互傷害,露天野戰,叫喊也很銷魂。
“陸蕭,你這個混蛋,你逃得過這次,你逃不過下次。”胡波非常憤怒的叫道。
沒辦法,胡波心裡憋屈,他們做了這麼多準備,竟然殺不死陸蕭。
“胡波兄,陸蕭不是要平定沿海地區的海盜嗎?我們也去做海盜,我們幾個宗門的子弟,也有幾千弟子到了泗水城,我們就合力與陸蕭打一仗。”金夢笑着說道。
金夢這個提議太好了,胡波也同意了,只能帶着人進入泗水城與陸蕭做對了,在泗水城把陸蕭幹掉。
陸蕭聽到胡波的叫喊,陸蕭笑了,心想到了泗水城,你們儘管來,只要我突破到了金丹境,我一鍋把你們端了。
“陸蕭哥哥,我幫你把門封住了,你不抱抱我。”小昭要求說道。
陸蕭沒想到,小丫頭還真是一個小孩子,既然小丫頭這麼要求,陸蕭也沒有拒絕,把小丫頭抱了起來。地下的玄燁,見到陸蕭把小昭抱起來,他很想一巴掌拍死陸蕭,心想你丫的手往哪裡放,你竟敢碰我們的小公主。
這一路再也沒有追兵,大概趕路兩個小時,終於走完這一個狹長的峽谷,已經來到了寬廣的平原地帶,這地方有很多村莊,也有很多小鎮,人口也算密集,這正是泗水城的地界,因爲泗水城在沿海地帶,而且有一條河流泗水流經泗水城地區,商業發達。
陸蕭穿過幾個村莊與小鎮,見到了一座大型城池,城門上寫着“泗水西門”四個字,城門有士兵戰士把守,進城還要證明。
陸蕭額來到城門口,也排隊進城,當輪到陸蕭檢查的時候,一個戰士說道:“因爲泗水城有匪寇出入,請出示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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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證明,這也是情有可原,陸蕭拿出自己的金衣戰士腰牌說道:“我是金衣戰士陸蕭,是來泗水城剿匪的。”
見到金衣戰士腰牌,這個戰士愣了一下,能夠成爲金衣戰士,那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官員了,不是他們這些守門的黑甲戰士得罪得起的。
原本要把陸蕭放進去的,結果突然這個戰士勃然大怒:“大膽狂徒,你竟敢冒充陸蕭侯爺,陸蕭侯爺已經不是金衣戰士了,你這個腰牌是僞造的。”
陸蕭無語了,你丫的我自己來了,還要僞造腰牌嗎?我現在是侯爺,我有權利製造戰士腰牌,我幹嘛需要僞造。
“這位戰士兄弟,我知道你很負責,但我真的是陸蕭,不要耽誤我進城的時間。”陸蕭並不高高在上,而是放低姿態說道。
守城門的戰士見陸蕭這麼好說話,反而有些不相信了,一個侯爺有這麼好說話嗎,只有冒充的纔會低聲下氣。就這個原因,這個戰士是鐵了心不放陸蕭進城了,可以的話,他還準備把陸蕭抓起來。
“我勸你還是回去吧,別擋住其他人進城了,冒充陸蕭侯爺是死罪,你再不走,我就讓人把你抓起來。”這個戰士說道。
陸蕭心裡來氣了,你丫的還敢抓我了,這膽子也太大了吧!就算你認不出人,你丫的,我的修爲可是擺在這裡的。
“小昭妹妹,我們不理他了,我們直接進城。”陸蕭笑着說道。
就在這麼一瞬間,陸蕭消失在這個戰士面前,這個戰士被嚇得不輕,更離奇的事,跟在陸蕭身後的小丫頭,也突然不見了,當他轉過身,正看到陸蕭帶着小昭進城了。
“有匪寇進城了,快把他們拿下。”這個戰士指着陸蕭大聲喊叫。
這一喊,結果一百多個戰士蜂擁過來,還真的把陸蕭包圍了。陸蕭差點沒有笑了出來,自己剿滅匪寇這麼多,今天自己也成了匪寇了。
這一百多個戰士,都是銅甲戰士,爲首的是一個金衣戰士,全身金甲十分威武。
“你叫什麼名字,告訴你們城主,還有將軍,還有榮親王,說我陸蕭來了。”陸蕭跟那個金衣戰士說道。
這個金衣戰士氣得不行,你丫的誰呀,我還沒有問你是誰,還沒有詢問你有多少同黨,你丫的竟然吩咐起我來了。
“你算什麼東西,你竟然想讓我們將軍與榮親王來見你,給我拿下。”這個金衣戰士下達命令說道。
一百多戰士得到命令,手持兵器朝陸蕭殺過來,但是很悲催,陸蕭並沒有拔劍,兩根指頭髮出一千道劍氣,把所有人都掀翻了。這也是陸蕭寬宏大量,不知者無罪,不然他們會被陸蕭一招全部殺死。
“不要太驚訝!我真的是陸蕭。”陸蕭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
這個金衣戰士有些懵了,心想你丫的是陸蕭怎麼不早說。不對,我們大將軍讓我們專程在這裡接待陸蕭侯爺,你丫的不會是陸蕭侯爺吧,你怎麼不帶上一兵一卒?其實陸蕭進門就自我介紹了,只是這個金衣戰士忽略了陸蕭的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