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場。
老兵指導賽,將在半個小時後開始。
這些即將出營的新兵們,正在整理裝備,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包括靈能石、靈鐵戰刀,這些都是有嚴格的配比,但在這場偏向於實戰的戰鬥中,軍團似乎是受到了灰甲的影響,變得格外的挑剔和霸氣。
按道理來講的話,不管是老兵或者是新兵,都是需要穿裝備。
但武器,按照一般所使用的,是精鐵所鑄造的刀,或者劍。
這種武器,或許對普通人有殺傷力,但是對於串了裝備並激發的這些戰士們沒有任何影響,頂多也就破層皮兒。
靈能石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戰略資源,對在場很大一部分新兵來說,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能源。
也就只有林翔這樣的變態,立了幾個大功,有幾塊存貨罷了。
但是戰鬥一經開始,大家所關注的點有些變化,就比如說:號稱356團自那位雕像之後,又一位能扛起大旗的新兵林翔,將要和如今的總教官,曾經帶領一個小隊的隊長秦青,進行這場挑戰賽。
說起來,整場戰鬥其實很不公平。畢竟,你讓一個當了十幾年的老兵,去和新兵鬥,結果似乎就已經註定了。
先不說公不公平,至少不論是老兵還是新兵,都不願意讓這樣的戰鬥出來。
但事實就是,大家非常期待整場戰鬥。因爲不管怎麼說,那小子都是在翠山時,親自消滅了一具黑甲的大佬。
他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各頂各的強大!
戰場邊,一些沒事兒乾的老兵也湊了過來,最近部隊因爲灰甲的事,整體移防。
戰士們這邊很有情緒,作爲團長的劉英傑,也向上面請示,給他們批了一點時間。
“哎呦,你個瓜娃子,急啥子喲。”
“不是啊首長,那邊打起來了,我們林哥對陣秦教官,我這不是琢磨着過去討教幾招嘛。”
新兵笑呵呵的往過跑。
“哦?”
另一邊,兩名二期的老兵,也在那裡開始嘀咕着。
“秦哥這是怎麼想就要虐新兵了,就算是那小子,碰巧幹掉了一具黑甲,那也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大家心裡都清楚呀,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呃,我琢磨着可能是立威吧。不過話說回來了,我記得那小子能進咱們部隊,好像就是秦哥給招過來的。”
“這你都不知道,我可知道這裡面的內情。”同伴很得意,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不知道吧你,我聽說那小子在他們那邊考上大學了,娃子本來好好的要去上大學的,卻被他忽悠過來當兵了……”
“什麼忽悠啊,當兵有什麼不好的?用詞能不能準確一點?”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對。”
“不過,那個小子他們家裡該不會就他一個吧,那來當兵確實有一些……”
這話他沒說完,但結果也很明顯,他們這裡的戰損比例非常高,進來了,還出不去。
能活着回家的可能性,基本上去就爲0。如果說那小子是因爲嫌秦青把他忽悠進來,那整件事情確實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說以咱們秦哥的尿性,他不會是沒告訴那小子,還有別的選擇吧?”
“你說呢?”
“唉!”
“唉什麼唉呀,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場戰鬥不是秦隊長要求的,我聽說是那小子提的。”兩人身後,突然冒出了一個同期的女兵。
“怎麼,你們還不相信啊?”女兵似乎覺得很沒有面子,“我說你們知道的,那都是些皮毛。想不想聽更勁爆的消息?”
“姐姐要說就趕緊說,吊着我們的胃口,什麼意思啊!”
“反正我這邊得到的消息是,秦青隊長喜歡我們的喬治。可是,那個新兵小傢伙也喜歡,所以兩個人就約戰了。”
“啊哈,原來是因爲感情問題,我就說嘛,這事情也說不過去。”
“不過話說回來,喬治教官長得挺好看的,我當新兵那會兒,其實也……”
能說的這些話,沒有說出來。
身材個頂個的好,性格上又這麼獨立,而且還是外國人。
整個356團裡,乃至是整個蒼白利刃,誰不知道有喬治教官這號人?
追求她的人,就光是在整個軍團裡,就有好些位軍官了。
“不至於吧,就爲這事兒和一個新兵鬥,有些埋汰了!”
“那誰知道秦哥心裡想的是什麼,反正,咱們過去好好看看,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說的也是,那走吧。”
……
在外人看來,一個入伍也就4個多月的新兵,想要和當了十幾年的老兵打,那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可新兵們,確實確確實實的見過林翔的戰鬥,現在早就把他捧成了神話。
雖說,爲了平復他們的情緒,在戰鬥剛剛結束的幾天裡,軍部政治辦那邊,還專門組織的學習任務。
下來,親自給這些新兵們講解了,林翔那次戰鬥到底有多麼巧合。
這件事情放在他們身上能夠成功的機率,幾乎爲0。
甚至說,就算是讓那小子來一次,他也不一定能再次做出正確的判斷。
急速的飛行中,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那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
講解中,對於喬治教官的能力,部隊這邊也給予了高度評價。
或者可以說,在他們看來,要不是因爲喬治教官做出了正確的判斷,吸引了黑甲的戰鬥力,那小子想要投機取巧,基本上不可能做到。
當然,因爲戰況在最後的緊急環境中,大家其實並沒有看到,那具灰甲對林翔的窮追猛打。
他們也不會知道,整場戰鬥其實比他們嘴上說的還要可怕的多。
此外,部隊的政治主觀那邊還特意的點出,那具黑甲,其實早就已經快要爆炸了。
經過了和s179小子的戰鬥,本來就已經快要死亡,體內的能量也所剩不多,這才讓那臭小子撿了便宜。不然,他上去也只能尋死。
當然,說了那麼多,其實真正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希望他們這些新兵們,小事情做事情不要太理所當然了。
一定要腳踏實地的,不要總想着在戰鬥中投機取巧。
很尷尬,當時林翔也被迫去聽這堂課。結果上面的領導講一句,大家就轉頭看他一眼。
說起來這確實讓人很尷尬,弄得他挺不好意思。
“走吧,今天可是場大戰。我們的未來之星,能不能一舉成名,可就看這次了!”
“走吧!”
新兵們,當然也不是所有人有資格參加這次比賽。畢竟,是指導賽。
能有資格被老兵指導的人,在好幾百新兵裡,也就佔了不到二十人。
臨近上午十點,格鬥場上就已經座無虛席了。
來晚的那些兵們,有的只能湊在最後排,運氣不好的,還只能站在過道上。
這格鬥場很大,至少比他們先前用的,能大上一倍多。
可一個號稱未來20年,要扛鼎356團的新兵,對戰當了10多年兵的老隊長,這怎麼聽,這也算是一個巨大的噱頭。
這年頭,建築風格有些偏西化。
似乎是因爲最新修砌起來,很難得的,居然有太多的座位。
就像那種羅馬鬥獸場的擺設,倒是很符合軍營中的這種氣氛。
看臺上,早就已經聚集了不下2000人,但除了悄悄摸摸說話的,其他人並沒有開口。
側邊,一共有4塊看臺,基本上能容納一千八百人,算是中等規模的比賽場。
下方,有好幾塊比賽的地方,只是最中間的那塊兒地,明顯比別的地方要大一點,豪華一點。
也是更加的醒目一些,看臺上的很多人感官,會不自然的被吸引過去。
這個時候,戰場就已經被放了出來,二十場戰鬥一起開始,也算是能夠節省出來時間。
……
正中間,能夠覺察到至少有上千道目光,在朝他們這邊看。
林翔嘴角勾出一抹特別的笑容。
實話說,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本人竟然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秦哥,待會兒您可得手下留情啊,不然我一招被打下去了,多丟面子啊!”
另一邊,大概離他有30多米的秦青,新換上的第十套裝備,在不斷的閃爍着光芒。
身後的翅膀,也散發着赤紅色的光。
“行了吧臭小子。誰不知道你小子古靈精怪的,我才害怕被你忽悠呢。”秦青笑呵呵的看着他,手中的靈鐵長劍,不自然的緊緊握了幾下。
沒辦法呀。
雖然整場戰鬥他都不是經歷者,但這小子當時還沒有接觸部隊,就敢幹出那樣的事兒,心理素質如果不過硬,怎麼可能有如此表現?
再說,他現在代表的可是三五六團的老兵,要是真的被這小子給陰了,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以後怎麼在團長面前擡起頭。
所以說,他肩膀上頂的這個身份,讓他必須在這場戰鬥中,穩穩當當的獲得勝利。
也要順便把這些浮躁的新兵們的思想,好好整治住。
讓這些好高騖遠的小夥子們,也知道他們到底有幾斤幾兩。
“哪有。您這可是污衊了,教官。我是能去上頭告你的。”
林翔裝作很嚴肅的樣子,看着他。
“我就說嘛,你個臭小子,怪不得上頭扣了我這個月的獎金,原來是你小子乾的。”秦青的態度一下子來了一個360度的轉變。
“本來我還想給你小子留點面子,看來這下,要好好來了。”
秦青說着,身後的翅膀快速的騰飛起來,就準備一劍狠狠的刺過來。
“先彆着急嘛,教官。”林翔也是在一秒鐘的時間內就快速的開啓了裝備,堪堪躲避他的進攻,“要說冤,也是我更冤。您在這裡瞎起什麼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