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又好似才過了一瞬,沈木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的麗人已經坐在了他的對面,正朝他敬着酒。
“小沐,你不喜歡喝果汁嗎?”蘺諾好奇地問道,因爲在她看來,沈木呆呆的坐着已經有些時候了,甚至果汁也是她吩咐傭人倒得。
“不會啊,我記得小沐除了不喝酒其他都喝的啊。”燕子就沒蘺諾這麼客氣了,拉着沈木的手臂就晃了起來,“小沐,恢復正常!”
沈木被晃得頭暈目眩,時不時還撞到一片柔軟,直接清醒了過來,在控制住燕子後有些不好意思,敬了敬杯中的果汁,“蘺諾姐,不好意思啊,剛纔在想事情。果汁很香甜,很好喝。”
蘺諾笑笑,也沒說什麼,抿了一口杯中酒。燕子更是不客氣,早已獨自喝掉兩杯了,邊喝還邊讚揚着蓮子酒好喝。
“小木,倉促把你叫來真的不好意思,但是看着團副他們受傷我心裡也難受啊。蒼北城那邊的情況如何了?我這裡的情報顯示你們那邊都沒有妖君出現?”蘺諾談起了正事。
沈木思索一番後說道:“既然蘺諾姐是琳雪的朋友,也就是我沐蜃的朋友,幫助朋友是應該的。蒼北城的情況確實如你所知,在其他主要城市都出現妖君蹤跡的情況下,最該出現妖君的城市卻沒有出現妖君,確實很不尋常。所以琳雪也沒敢離開,協助永夜團長鎮守在那邊。”
籬諾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說道:“但願不要出事,我這邊可是一刻都不能離開的,也不知道能堅持到幾時。”
隨後幾人又談了一下明天治療的事宜和一些陳年舊事。多是關於琳雪和暮白的。
“我們五人以前都是聖羅蘭學院的學生,當時的聖羅蘭學院可是如日中天啊,哪有現在這般落魄。琳雪是變異鬥氣,雨白兮,程戰天和暮白都是靈者,他們四人其實相比我來說都是認識早得多的。都是被學院拎出來特殊培養的人才,從不缺資源,爲學院爭光,所有團隊比試第一,各種光環加身。我很早就認識他們,我雖然是普通的武師,可是不怕你們笑話,我的實力一直是全學院第一,任務榜積分最高者。但即使如此,還是和他們這些天賦卓越的人進不了一個圈子。我羨慕他們的天賦,更加努力,直到我進入準騎士之後,找到了小灰。”
籬諾溫柔的看了一眼在她肩上酣睡的小灰,緩緩繼續說道:“小灰是我一次偶然任務中得來的,它的父母被一羣暴狼所殺,兄弟姐妹們也被殺死。那時候我剛好和小隊的人任務返程,無意間救了它。於是和我簽訂了契約。想不到我們的契合度如此之高,也許是它過度依賴我的原因吧,它也因此返祖進化。我得以晉升到了騎士!”
“那一年我十七歲,晉升騎士,同屆的學員們都還只是在低階武師和中階武師之間徘徊。最終我以出色的天賦和琳雪四人組成五人小隊,參加三大學院五年一次的比試。讓聖羅蘭學院再次連冠第一。”
“但殊不知這纔是我們五人小隊風光的開始,憑藉我的騎士天賦和暮白的治療能力。我們五人小隊幾乎壟斷了學院所有的S級任務和外界獵殺榜任務,一年的時間讓我們五人幾乎成了大叱吒風雲的人物。然而好景不長,十八歲的那年我們迎來了畢業季。畢業後各分東西,各自成立傭兵團想闖出一番事業。”
“暮白一直追求琳雪,但是琳雪的性格冷傲。暮白爲了琳雪的傭兵團,放棄了自己的夢想,陪着琳雪創建了暮雪傭兵團,並幫助她管理,所以纔有了後來的A級傭兵團。可惜後來暮白失蹤,我們有聯繫過一段時間,都各自出人幫助琳雪尋找,可惜暮白再也沒有回來。但讓人意外的是琳雪竟然獨自支撐着暮雪挺過了十幾年。簡直不可思議。如今她的修爲更是讓我們這批同屆生王望塵莫及。呵呵,我這個當年的第一終於還是被她超越啊,雖然很不甘心,但還是祝福她啊。”
……
籬諾一旦回憶起往事,就說個不停,沈木和燕子成爲了聆聽者,聽她講以往的故事,那些經歷過的一切,開心的往事,悲傷的往事摻雜在一起。直到天色完全黑暗下來,傭人敲門進來收拾餐桌。
“不好意思,小木,一下子就會一起了太多往事了,實在是你和他太像了,我想也許正是這樣,所以琳雪纔會牢牢抓住你吧。嘻嘻,不要害羞,告訴姐姐你們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嗎?就是羞羞的那種?我可不信你和琳雪這個第一美人在一起不心動。”籬諾此時顯然已經恢復到了現在的思緒,甚至開始了八卦。
沈木尷尬的笑笑,要說發生過什麼的話,簡直髮生過太多的事了,一夜都講不完。但是這種話可不能對眼前的籬諾說,所以只好敷衍回答着,“要說心不心動,我說不心動肯定是騙人的,呵呵。不過我們真的沒發生過什麼。我只是仰慕琳雪團長才加入暮雪的,可不是因爲別的。”
一陣話一口氣說完,沈木心虛的厲害,燕子卻聽的咯咯直笑,“是啊,我保證小沐的清白,最多隻是和琳雪一起睡覺而已。”
沈木無語,這麼說想不誤會都難啊。果然一邊的籬諾聽後也是心明意了,捂嘴笑笑不說話。
這時小菜卻是敲門進入。“團長,許副團長求見。”
“嗯?不是讓他好好休息明天再來嗎?”籬諾自言自語道,隨即又對小菜說道:“既然來了就讓他進來吧。”
小菜領命而出,不消片刻,一個白衣青年進了屋。
白衣青年進屋後向着三人微微一拱手,“團長,在下實在迫不及待想見暮雪的靈師了,是在冒犯不好意思。”
籬諾點點頭,說道:“既然來了就坐下吧,小沐,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森林傭兵團的副團長徐斌。徐斌,這位是沐蜃,燕子。”籬諾介紹着。
沈木和燕子都是和徐斌打招呼。
“呵呵,籬諾姐,你們團的紀律還真是嚴肅呢,一口一個團長的,我聽的都有些不習慣了。”燕子打趣道。
籬諾還沒說話,徐斌卻先開口,“燕子,團長是我們尊敬的人,雖然兩位是貴客,但我希望兩位懷着敬畏之心。”
“徐斌,我說過很多次了,不用叫我團長,你們都不聽我也沒辦法啊,叫我籬諾也可以的。“籬諾的語氣聽起來確實也很無奈。
沈木對此有些無感,可能他不是森林的一員吧。一旁的燕子卻不是很安生,直接一撩上衣,起身做到了徐斌身邊,“小哥哥,呵呵,既然進來了就陪我喝一杯吧,瞧你都臉紅了。沒事,我也臉紅了呢。”
燕子邊搭着徐斌邊給他倒酒,徐斌其實相貌確實也是不賴,本身又是武尊修爲,整個人的氣質和相貌都算比較出衆的。但此時被擋着籬諾的面被調戲,也是有些不自然了,臉頰一個勁的通紅,看得出這方面的經驗確實不足呢。
籬諾也好像第一次見到如此的徐斌,也不阻止,只是呵呵的笑着,還幫着燕子倒酒。徐斌也不敢反抗硬生生的被灌了好幾杯酒,整個人馬上變得有些飄忽了起來,說話口齒都不清了。
“咳咳,籬諾姐,這不太好吧,徐斌好像看起來不太會喝酒的樣子啊?”沈木有些尷尬的想爲徐斌解圍,因爲此人看起來確實挺不錯的,人長得不錯,對籬諾又是忠心耿耿。
“好像是的呢!呵呵沒事難得喝一次嘛。你看徐斌都一臉不介意的樣子。”籬諾好像纔想起徐斌不喝酒一般。
此時徐斌哪裡是一副不介意的樣子啊,明顯是已經醉倒了,靠在燕子的懷裡呢喃着什麼。
“哎,徐斌這剛來什麼話都還沒說呢,就被你們灌醉了。燕子,說你了,幹嘛呢,亂摸人家!”沈木無語啊,直接擡手一個清醒術丟給徐斌。
燕子懷裡的徐斌接觸到清醒術後才五秒,似乎觸電一般,直接坐了起來。臉依舊紅紅的,卻是開始說來意了。
“燕子,不好意思,我不太會喝酒,不是故意靠着你的。”徐斌又朝着沈木拱拱手。“沐蜃兄弟多謝解圍了。光系法術果然神奇,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清醒了。”
“徐斌,你來這邊是想見沐蜃吧,呶,有什麼就說吧。”籬諾也不再玩耍了,示意徐斌可以說正事了。
“嗯。”徐斌應道,隨後朝着沈木再次拱手。“沐蜃兄,再次感謝你剛纔的解圍,聽說你今天已經來了,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不瞞您說,半個月前的獸潮我和一幫兄弟被妖將所傷,體內被一種暴虐氣息所感染,一直無法痊癒,現在的我戰鬥力比起全盛時期一半都不到。我希望您可以出手立即治療我。我知道有些無理了。但是請理解一下我的心情。”
徐斌說完拱手微拜,竟然不起身。
沈木吃不消這招,“徐副團長你這是折煞我了,叫我小沐就好了。治療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請稍等片刻。”沈木起身扶起徐斌,見他不肯起身後直接答應了他。
徐斌顯得十分高興,正襟危坐在一邊,等候沈木的施法。
沈木不疾不徐的從身後拿出光耀法杖,手握法杖內心吟唱,一陣耀眼的光芒過後從法杖的寶石處飛出一道極快的光束,直擊王斌。王斌整個人瞬間被白色光芒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