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託尼開車帶着我們三個人到了金霖霖住的小區,高檔小區就是不一樣,之前的酒店已經讓我大開眼界了,但是和富人區比起來還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門口的保安看起來跟馬路上的保安都不同,看起來體格就很高大,肯定是退伍兵出身,雖然不一定有兔爺的手下阿強厲害,但是面對田娃這種自詡多麼牛的人,一個打四個還是不成問題的。
車子停在地下,我們幾個人做電梯上來,就被這環境吸引了。彷彿進入了一個園林之中,假山、湖水讓人覺得這裡真的不是帝都,和外面到處是高樓和人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算如律令已經是走南闖北經歷豐富,面對這種環境也是看呆了眼睛。
田娃嘬了嘬牙花子,問道:“這地兒是不是住着皇上啊?”託尼被逗樂了,說就算是真的住着皇上,也只能是之前老是針對我們的安浩天,他算是新皇上,老皇上自然就是去世了的金雲龍了,而金霖霖就是公主無疑了。
好傢伙,這句話可是把田娃給刺激到了,一下子蹦了起來,一臉通紅的拉着我的手說,金森啊,金森啊,我原來是駙馬啊!我是駙馬!說着興奮的跑了起來,引得其他人紛紛側目,託尼趕緊把他拉了回來讓他淡定淡定,一邊給其他人道歉。
如律令回頭看了我一眼,輕輕一笑說着,怕這個駙馬最後還得是你來當吧?哎呦,我正要反駁,如律令已經轉過身去追田娃他們了,這個長毛,真會挑事,不過,說的我真的心裡癢癢的,我趕緊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託尼指着一棟別墅說這裡就是金霖霖的家了,但是看這樣子應該還沒有回來,讓我們先去託尼家坐坐,就在後面的高層。田娃左右看了看問爲啥託尼不住別墅,如律令咳嗽了一聲,說能住誰不住,問的問題真有問題。
一句話讓田娃琢磨了半天,終於沒有在多事。雖然託尼沒有住別墅,但是家裡也很好,可以看出來託尼真的很喜歡運動,各種海報,雕塑小人到處都是,就算餐桌上都是一個球場,託尼告訴我這餐桌的原材料都是他從美國帶回來的,專門打球用的木質地板製成的,真是個狂熱的愛好者。讓我吃驚的是,他的牀前竟然也放着幾本風水、周易的書籍,這書和整體的風格可就完全不搭邊了。
託尼不好意思的說,因爲金霖霖一直希望能夠找到招靈人,可以解開自己父母的死因,自己作爲金霖霖的好朋友,卻在這方面一點忙都幫不上,總是很內疚,所以自己找來這方面的書想學習學習,可是一看才知道太難了,看了兩頁眼睛就睜不開了。
田娃警惕的問着託尼,是不是對金霖霖有意思?託尼很尷尬的笑着說,要說沒意思那是假的,這麼優秀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沒有追求者,但是因爲太熟了,金霖霖一直把他當哥們看待,所以他也就釋懷了,知道自己註定和金霖霖沒戲,也就只能默默的祝福了。
田娃這下子放心了,拍了拍託尼說讓他別傷心了,田娃自己肯定會照顧好金霖霖的,只是別忘了他們辦事的時候託尼記得多隨禮就是了。
託尼疑惑的問,“辦事?辦什麼事?”田娃急了正要解釋,如律令敲了敲窗臺說,金霖霖回來了。我們向外看去,果然,一輛白色轎車停在了別墅門口,從上面走下一個女孩子,白衣白褲,不是別人正是金霖霖。
“走嘍!我還沒給她說你們已經到了呢!給她個驚喜吧!”說着,託尼推着我們往下走,特意衝我眨了眨眼睛,我的臉騰的紅了。
我們幾個人站在別墅門口,託尼敲了敲門,一箇中年阿姨開了門,應該是金霖霖的女管家,短髮很乾練,託尼親切的叫了聲吳姨,我們是來給金叔叔招靈的。女管家一聽到這個,臉上顯出不悅之色,先是往裡面看了看,走出來關住了門將託尼拉到一邊去,兩個人開始低語。
儘管聽不是很清楚,但是隱約聽到幾個字,什麼“從哪找的人,”“上當沒記性,”“又來騙錢了,”等等,不用說了,這個女管家又把我們當成騙子了,結果託尼好一番口舌才讓吳姨同意我們進去。
如律令等的都心煩,順手把自己的長髮紮成一個大辮子甩在了身後,聽說終於可以進去了興沖沖的就要往裡面走,被吳姨攔住了。
“你是幹嘛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流裡流氣不像個好人。”吳姨眼睛裡好像帶着監控設備一樣,自動判定如律令不是個好人,本來託尼還想再求求情就進去了,結果田娃一句話壞事了。
“他是個好人,還是個記者呢!”田娃以爲一說記者,別人肯定會刮目相看高規格迎接,結果吳姨臉上立刻陰雲密佈了,衝着託尼嚷嚷起來,說怎麼還進來了記者?給老爺太太招靈的過程肯定需要保密,直接來個記者不就全都曝光了嘛,記者是幹什麼的?那都是扒你衣褲,拿着照相機伸到褲襠裡照相的人!不行,要不讓這個記者留在外面,要不就是所有人都留在外面!
看來吳姨是真着急了,怎麼說都不頂事了,她說自己看過小姐吃虧,之前不知道擋下多少人了,要不是她攔着,金霖霖不得心煩成什麼樣子,託尼看起來很瞭解這個短髮女管家,回頭來說了一句,這就是小鬼難纏,咱們先進去再說啊,只能一狠心同意了讓如律令留在外面,我們三個人跟着進入了別墅。
田娃路過如律令的時候,如律令的小眼神恨不得吃了田娃,而田娃天生沒心沒肺,笑眯眯的進去了,一邊走一邊說這下如律令那份吃的自己可以都吃掉了。
如律令已經無話可說了,點點頭指了指田娃轉身下了臺階,託尼遠遠的告訴如律令別亂串,要不會讓保安抓起來的,如律令老大不情願的說了句知道了。
推門進來,又是一個世界,真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思考,儘管我沒見過真正的皇帝的家裡什麼樣,但是見過金霖霖家的,感覺也就不過如此了吧。
“金森?你怎麼來了?”金霖霖從二樓快步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