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與張君實在現身之後就立刻遭到了大股部隊的追殺,而以周陽的精明,自然是直接選擇逃走,而不會輕易被有窮國的修士大軍包圍。.
哪怕是再自負,他也絕不敢以一己之力獨自對抗數萬大軍。
說不準這支隊伍中就會出現一個強大的陣法,或者是有什麼其他的特殊手段,而不管是哪一點,只要能夠略微阻礙周陽前進的步伐,都會爲附近的那些高手擒獲他創造機會。
所以,周陽帶着張君實一路上謹小慎微,絕不給對方創造任何可乘之機,當然,如果是送上門的禮物,周陽自然也會毫不客氣的照單全收。
比如現在,周陽就在奔逃的過程中忽然停了下來,這讓那十幾個苦追不捨的分神期捕頭盡皆大喜不已。
可是回過頭來一檢視自身這支隊伍,全都不由自主的叫苦不迭:誰都知道這個神秘的傢伙對付起分神期修士來簡直就像是過家家一般容易,自己這支隊伍目前才只有十幾人,面對着如此兇殘的傢伙,無異於羊入虎口。
“逃。”所有人全都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並且立刻準備施展瞬移之術,可是就在這一瞬之間,一道寒氣襲來,這十幾個人就瞬間變成了一座座冰雕,然後被裝進了一座囚牢法寶,這件法寶是他不久之前在一名青衣捕頭手中奪取的,雖然只有法器上品的等階,所能容納的人數也只有上千人,可是對於目前的周陽來說卻是解決了燃眉之即。
畢竟這些修士都是有窮國的精英,如果殺掉實在可惜,而放掉更無異於是縱虎歸山,所以周陽便施展了九龍冰封秘術,直接把這些修士冰封起來,然後在種下種種陣法禁制之後,關押到這件囚牢法寶之內。
而這十幾名分神期捕頭,也幸運的成爲了周陽得到這座牢獄之後的第一批囚犯,這也就是這批捕頭的身上全都是一腔正氣的緣故,對於那些身上帶着罪孽黑氣、甚至是罪孽血光的修士,周陽則是毫不客氣地直接予以神魂滅殺,甚至連他們的屍體都收到儲物空間之內,一邊逃跑一邊施展渡厄神功,把兇戾之氣和屍首直接轉化爲大悲之力和大願之力。
在周陽剛剛收拾了這十幾名分神期捕頭之後,忽然眉頭一皺,冷然說道:“久聞四大名捕名震天下,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只是可惜你們這副鬼鬼祟祟的行徑實在讓人佩服不起來。”
“哈哈,果然是能夠斬殺一方城主的高手,咱們哥幾個把藏行隱匿之術發揮到了極致,卻還是沒能隱瞞過你的耳目,佩服呀佩服,你是我們哥四個在這有窮國內除了國主和咱們師父之外最值得欽佩的人,只不過國主有令,你擅殺朝廷命官,令國主顏面何存,一日不捉拿歸案,便一日不會止歇,識相的,跟我們回去見國主,有我們四人擔保,可以儘量減輕對你的懲處,如果你一味堅持的話,恐怕就免不了受到重懲,甚至性命不保了。”
最前面一名身穿青色衣服的冷麪捕頭看了周陽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閣下想必就是人稱千臂冷顏的四大名捕之首冷無情吧,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不僅身法已達化境,隱匿氣息的本領更是天下罕見,聽說閣下還擅長製造傀儡機關、精研暗器和陣法,不知在下今天是否有幸見識到。”
青衣男子冷無情不禁輕咦了一聲,繼續冷冷說道:“看來你對我們瞭解的還不少嘛,竟然把我的底牌都瞭解個差不多了,我聽說閣下異常滑溜,凡是看起來比較難以應付的局面就立刻開溜,今天怎麼一反常態了,難道是改變了策略了,還是真不把我們哥幾個當一回事。”
“或者是兩方面的因素都有吧。”周陽神色倨傲的望了四人一眼,淡淡說道:“雖然你們四個名頭不小,實力也算可以,但是憑在下的力量,想要戰勝你們也費不了太多的時間的,既然如此,我爲何不先把你們擒下,省得你們不斷追蹤我的氣息,令我難以遁形。”
“哼,狂妄,那就先讓你領教領教我的厲害哦吧。”一名手持長劍的黑衣男子不禁一聲怒吼,手中長劍更是如同掀起一股滔天的巨浪一般,反手向周陽刺去。
“呵呵,雖然閣下名叫冷無血,可也並非冰冷無血之輩,最起碼這股子血氣還是令人佩服的,不過你的柔水大道雖然感悟頗深,卻絕非在下對手,我敢保證,三招之內將你擒下,你信是不信。”周陽站在那裡紋絲不動,緩緩說道,臉上寫滿了譏誚之意。
“哈哈,這可真是笑話。”冷無血聽到周陽的話,不禁怒極而笑;“在這有窮國看不起我們的絕不在少數,可是每一個都會爲之付出代價的,今天,我就看看一看你是如何在一招之內把我擒獲的。”
冷無血話音未落,手中長劍就刺到了周陽的咽喉,這樣的速度和氣勢,不要說是和他相當的合體初期修士,即便是合體中期高手,驟然見到如此凌厲的劍法,恐怕都會產生一絲慌亂,從而爲冷無血的接下來的進攻創造更多的機會。
只是可惜,他的對手是周陽。
周陽只是懶洋洋的站在那裡,根本無視對方疾刺過來的長劍,也不見他的身形如何動作,便飄身躲開了對方那如同奔雷一般迅猛的長劍。
與此同時,冷無血只覺得後背上抵過來一隻肉掌,不由得大驚失色,長劍想也不想地反手刺出,直接刺向了對方的手臂之上。
只見一朵潔白的蓮花立刻纏繞住了冷無血的長劍,直接抵消了他近五成的攻擊力量,而這時,冷無血的長劍也終於刺向了周陽的手臂。
“哼,儘管只是五成的力量,也足以刺傷你的手臂了,這下子看你還敢不敢再說大話。”
可是,冷無血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聽到發出了長劍噹的一聲巨響,就好像是刺到了金鐵之物上一般,不由得大驚失色,連忙轉身躲避,可是隻覺得渾身一陣冰冷,連血液都停止了流動,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可惡,竟然是妖族的冰封之術,這傢伙明明是人類,爲什麼竟然懂得妖族功法,他的防禦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如此強大,還有,那朵蓮花又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能夠直接抵消我五成的攻擊力量。”冷無血雖然神識清明,卻根本無法進行任何動作,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神魂力量更是被牢牢的封印在身體內,根本就不得而出。
周陽淡淡一笑,一揮手就把冷無血裝進了囚牢法寶之中。
“四弟。”其餘三大名捕全都大驚失色,齊聲喊道。
冷無情更是面色慘白,後悔不迭,他剛纔之所以沒有阻止冷無血出手,主要是爲了試探一下對手的實力,又自忖有三名合體修士在一旁觀戰,隨時都可以出手干預,可是結果沒想到這個人類竟然真的只用了一招就擒住了冷無血。
他的速度身法快到了逆天,甚至連一向自詡整個有窮國渡劫以下修士身法第一的自己,都沒有看清那個人類究竟是靠什麼硬生生從四弟那奪命一劍中躲開的,也沒有看清那個黑衣人又是如何跑到四弟身後的。
不過有一點冷無情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個黑衣人的動作絕不是瞬移秘術,而更像是傳說中能夠以自身融入五行之中的五行遁術,可是他的五行遁術卻又不像是人類最常見的土遁,看那一股飄飄欲仙的樣子,竟然像是族羣所記載的風遁,這是隻有仙界修士才能擁有的專利,即便是在神界,如果不是仙族飛昇上來的,在烈風大道上的感悟沒有這麼深,也絕對不會如此出神入化。
想到這裡,冷無情制止了另外兩個兄弟準備出手的動作,沉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看你的傳承不像是得自有窮國,難道你是從外界闖來的入侵者。”
“呵呵,大名鼎鼎的冷無情果然智慧過人,竟然這麼快就能推斷出我的身份,不過正是因爲這一點,我纔不能放你回去,所以,得罪了,還是委屈你們兄弟四人現在這牢獄中呆上一段時間吧,等到我的事情了結,再向你們賠罪。”
周陽,淡淡一笑,便取出手中長劍,對那個身穿紅衣的冷鐵手發動了猛攻。
“哼,想要留下我們,還沒那麼容易。”冷鐵手怡然不懼,揮手直接去格擋對方的長劍。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冷鐵手的手腕就被周陽的長劍給折斷了,即便是這樣,也是周陽手下留情,否則的話,冷鐵手可能連性命都要留在這裡。
“爲什麼,我這一雙肉掌可是相當於獸族的本命法寶,雖然品階並不高,可是怎麼也要相當於一件仙器下品武器,雖然本身不擅長防禦,可是以我現在合體初期的修爲,恐怕合體中期修士也根本無法對我造成傷害,甚至連大哥也必須全力以赴纔有可能破開我這一雙手的防禦,而這個人類竟然能夠輕輕一劍就讓我手腕折斷,難道說他的實力竟在大哥之上,這怎麼可能,大哥可是合體中期巔峰的修士,半隻腳都踏入了合體後期。”
冷鐵手不由得驚呆不已,他真沒想到自己一向引以爲傲的雙手竟然被對方就這樣的破去,而就在這時,一雙大手襲了過來,迅速把驚詫不已的冷鐵手關進了隨身囚牢之內。
“可惡,快放下我二哥。”白衣的冷追命伸出雙腿,向周陽猛踢了過去。
“三弟,退下,我要親自會一會這個傳說中立斬城主大人的高人。”
冷無情雙手一伸,虛空中就立刻漂浮了上千件細小的暗器法寶,黑壓壓地向周陽猛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