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殿下。”
守衛認出了聶白胭,聶家自立成國,以聶雲竹的名字,建立了雲竹國,聶白胭則是如今的公主殿下。
當然,現在的雲竹國,早已不復當年。
當年聶家顯赫一時,藉助聶雲竹的那些丹道經書,各種丹道天才層出不窮,所以纔有那個實力,建立國家。
可惜之後的幾萬年,聶家逐漸沒落,人才凋零,雲竹國再也不復往日。
“快快放行。”
幾位守衛自然不敢阻攔聶白胭,連忙放行,讓聶白胭進入了雲竹國之中。
聶家位於雲竹國的中心,這是一片巍峨古老的皇宮,通過一棟棟充滿了歲月曆史的恢弘建築,足以看出曾經的聶家,實力不弱。
可惜如今,皇宮內的很多建築物都空了,沒有人入住。
……
聶白胭回來的消息,很快就震動了聶家。
“白胭,你怎麼回來了?”
不久之後,聶家議事廳之中,諸多的元老都出現在這裡,包括現在聶家的族長,也是如今雲竹國的皇主,聶青山,一位聖君級人物。
“白胭,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去而復返?你知道這次爲了把你送出去,我們耗費了多大的代價嗎?”
聶家一位元老質問道。
“白胭,聽說你這次回來,還帶了其他人過來,難道是你找到什麼救兵了?是哪個勢力的人?”又有人問道。
聽着衆人七嘴八舌的發問,聶白胭不由得有點頭疼,這時,坐在首位上的聶青山壓了壓手,他不愧是聶家族長,雲竹國的皇主,空間一下就安靜了下去。
聶青山輕輕的咳了兩聲,道:“白胭,說說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是搬回了救兵,也不枉費我這次受的重傷。”
聶白胭道:“爹,我這次的確是帶來了……救兵。”
聶白胭猶豫了一下,才說出最後兩個字。因爲她實在不清楚寧江的底細,不知道寧江是從哪裡來的信心。
不過,在衆目睽睽之下,她也只能硬着頭皮說寧江是她帶回來的救兵,否則她可承受不了衆人的指責。
“哦?他是哪個小世界的人?”聶青山連忙問道。
“爹,其實他不是其他小世界之人,他是從大千世界而來。”聶白胭硬着頭皮道。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一道道目光不敢置信的盯着聶白胭。
“白胭,你沒有說笑吧?從大千世界來的,又怎麼可能幫得了我們?”聶青山緊緊皺眉。
“爹,他雖然是從大千世界而來,但是他的來歷很不凡,他和十萬年前,我們聶家背後的那位大人物有關,他得到了那位大人物的傳承,是那位大人物的傳人。”
“什麼?此言當真?”
聶青山豁然動容。
“是真的,這個人,對聶雲竹祖先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他還知道我們聶家的花海,知道鴛鴦花是聶雲竹祖先最喜歡的花,現在他已經去了花海那邊。”聶白胭道。
衆人對視一眼,如此看來,寧江的確可能跟曾經聶家背後的大人物有關。
“且慢。”
突然,一位下巴留着長鬚,如同文士一般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大伯。”聶白胭眉頭一皺。
這是她的大伯,聶遠山,聶青山倒是他的二弟,不過聶青山實力更勝一籌,所以由他統帥聶家和雲竹國。
“各位,不要怪我說話直,我可是知道,白胭侄女離開這裡的時候,離恨至尊派出了強者追殺。我們怎麼能確信,白胭侄女現在說的話一定是真的?或許,她已經被離恨至尊控制,成了離恨至尊的人。”
聶遠山目光凌厲的盯着聶白胭。
“大伯,你不要血口噴人。”聶白胭神色一變,連忙辯解道,“我的確是被離恨至尊的手下追殺,但是關鍵時刻,是那個人救了我。”
“哦?這世上真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嗎?剛好出現一個人救了你,然後這個人又是曾經聶家背後大人物的傳人?一件事情,可以看成巧合,可多個巧合相疊,那麼更有可能是陰謀!”
聶遠山言辭犀利,他的這些話雖然不中聽,但也讓其他人生出了一些警惕之心。
看到衆人的表情變化,聶白胭的臉色不由得冰冷起來。
這是聶家的派系之爭,一直以來,她大伯和她父親就不怎麼對付,眼下這一番話,簡直是在誅心。
“好了,究竟怎麼回事,等我們見了那個人之後再說吧。”
眼看着氣氛陷入僵硬之中,聶青山開口了。
他瞥了眼聶遠山,看到他的目光,聶遠山也不再多言。不管怎麼說,聶青山都是現在當家做主的人,即便是受了重傷,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
“走,一起去花海看看。”
……
花海,位於皇宮的最後方,這裡有陣法守護,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踏入裡面。想要進入裡面,必須要有聶家最核心的身份令牌。
“來者何人?”
花海之外,也有守衛守在這裡。
寧江扔出一塊令牌,正是聶白胭的身份令牌,看到此令,守衛不在阻攔,讓寧江走了進去。
寧江毫無阻礙的穿過陣法,進入了花海之中。
花海非常廣闊,足有百里方圓,這裡就是聶雲竹的棲息之地。
只是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全是枯萎的植物,這些枯萎的植物,遍佈百里,這些正是鴛鴦花。
鴛鴦花,已經有多年未開。
“唉。”
看到這些枯萎的鴛鴦花,寧江輕輕嘆息一聲。
當年這片花海,只有十里左右,後來寧江在聶家的時候,聶雲竹除了煉丹的愛好之外,就是喜歡種植花草。
鴛鴦花,就是聶雲竹的最愛。
百里之地,也有寧江的心血,是寧江和聶雲竹一起,使得這片原先只有十里的花海,化作了百里的地方。
不過後來寧江離開聶家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這裡。
他也沒有見過,百里鴛鴦花盛開的樣子,因爲當時他走的時候,鴛鴦花還未到盛開的時節。
“你喜歡鴛鴦花,那麼,我就讓這裡重新開滿。”
寧江喃喃,他一步步走去,一朵朵花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