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臥室的門扉被用力的踹開,羅一凡抱着仍然被綁着雙手的貝妍恩快步走進來,不甚溫柔的將她放在了牀上。
一離開他的鉗制,貝妍恩立刻戒備的看着他往後退去,“你不要過來,我警告你不要過來。”
羅一凡不理會她的說辭,伸出手臂一把拉住她不斷往後退去的身體,微微用力就將她壓制在牀上,自己也隨之覆了上去。
她用力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憤恨的瞪着他,“你放開我,要是你在這個時候敢對我做什麼,我一定會恨你一輩子的。”
羅一凡驀地捏住她的下巴,定定的看着她,“你爲什麼要這麼說,你爲什麼要這麼排斥我,我們是夫妻啊,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爲什麼你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應該憎恨的對象不是我,你明不明白,不是我。”
貝妍恩沉聲道:“爲什麼不能是你,就因爲你愛我,所以你可以那樣肆無忌憚的傷害我,就因爲你愛我,你無論對我做的是對是錯,我都應該默默的承受嗎?”
她哽咽的看着他,“羅一凡,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個會讓我覺得溫暖的老師去哪裡了,到底爲什麼我們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羅一凡幽幽的看着她,“是啊,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也許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回來,不過沒關係,現在我們有時間可以來糾正錯誤,從這一夜開始,我們就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
說着,他猛地低下頭想要吻住她的紅脣,卻被貝妍恩給閃過,這讓他不禁陰沉下了臉色,雙手一個用力就將她胸前的衣服給撒開,然後對着她的脖頸間就是一陣狂吻。
貝妍恩不禁失聲喊道:“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放開我,羅一凡,你要是再不放開我,你得到的只會是一具屍體。”
說着,她就用牙齒用力的咬住舌頭,不多時已經有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口中,並且從脣邊流出一絲血水,見狀,羅一凡第一時間扒開了她的嘴脣,捏住她的下巴,阻止她的動作。
他憤憤的瞪着她,心底又氣又心疼,“你瘋了嗎,你居然想要這樣來反抗我,你當真就是死也不願意跟我做一對真正的夫妻,怎麼,你的清白要爲誰留着,嶽祁勳嗎?”
她冷聲道:“你管不着,我們曾經也許有機會做一對真正的夫妻,但是那全部都被你一手摧毀了。”
羅一凡眸底閃過一抹陰暗,突地,他的手下移
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沉聲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貝妍恩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須臾,她緩緩閉上了眼眸,等待着呼吸終結的一刻,羅一凡緊緊的抿着脣瓣,一雙眼眸泛着血紅的顏色,驀地,他鬆開了手,從牀上翻下身來,火大的幾乎把屋子裡的一切都砸了個精光,然後甩門而去,貝妍恩靜靜的躺在牀上,無聲的啜泣。
深夜,急促的門鈴聲在飯店寂靜的走廊裡響起,顯得格外的刺耳和突兀。
須臾,門扉緩緩打開,羅秉文一身睡袍走了出來,有些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的人,當看清他的臉孔時,不由的驚訝的挑眉,“是你?”
嶽祁勳微微頷首,“對不起羅董,打擾了,但是我實在是有很緊急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羅一凡有沒有什麼私家別墅之類的,而且還是風景很好的地方?”
羅秉文微微蹙眉,“你沒頭沒腦的究竟在說些什麼,你爲什麼會想要知道這些?”
嶽祁勳沉吟了一會,隨即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須臾,房間內,羅秉文不禁閉起眼眸深深的喟嘆,喃喃道:“這個傻孩子,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嶽祁勳定睛看着他,“如果您知道什麼,請您務必要告訴我。”
羅秉文緩緩擡眸看着他,“看樣子,你真的很愛她,既然如此,你當初爲什麼要那樣傷害她呢?”
嶽祁勳幽幽的說道:“過去都是我的錯,雖然很想跟您說明,但是那的確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
“一凡現在也許真的不清醒,他會做出什麼來誰也不知道,你不怕你這一過去會有什麼閃失嗎?”
“如他所說,有些事情我們需要當面解決,只要妍恩平安,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羅秉文定定的看了她一會,隨即道:“如果按照他說的的話,我想會不會是在南部的那個海邊別墅,那裡靠近海邊,這個時候的風景在最好的。”
嶽祁勳隨即起身,感激的看着他,“謝謝您。”
“不必謝我,我也同樣希望妍恩不會有事,但是我也希望一凡是平安的。”羅秉文道。
“我知道您擔心什麼,只要他不傷害妍恩,我同樣不會對他怎麼樣的。”說着,他對他微微頷首,隨即快步離開。
再醒來時已經是大白天,貝妍恩睜開眼眸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由臥室轉移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而且衣服也
換過了,不變的是她的雙手依然被綁着。
如果是在前面,她還能用牙咬,但是她現在被反綁着,實在是無能爲力,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沒用。
“你不用再掙扎了,你自己是解不開的。”說話間,羅一凡端着一盤炒飯來到她身邊坐了下來。
貝妍恩瞪了他一眼,隨即別開眼看向別處,見狀,他隨即說道:“你不用擔心,衣服不是我給你換的,是我請來的鐘點工打掃的時候,她給你換的。”
說着,他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飯湊到她的脣邊,“吃點東西吧,不然你撐不到他來,你就會暈倒了。”
聞言,她不禁挑眉看着他,“你這話什麼意思,誰要來,你說他,嶽祁勳?”
他哼笑道:“瞧瞧,你光是聽見他的名字眼睛都是亮的,說實話我真的很妒忌那個混蛋,因爲他擁有你全部的愛。”
她定定的看着他,“羅一凡,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爲什麼要打電話給他?”
“因爲有些事情,我們需要一起解決,你不是很想他嗎,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能夠好好地坐下來說說話,你不是應該感謝我嗎?”羅一凡道。
“你真是一個瘋子。”她冷聲道。
羅一凡淡淡的勾起脣角,“我承認,我現在的確已經快瘋了。”
說着,他把湯匙重新湊到她的脣邊,“吃吧。”
她別過頭,“我不吃。”
羅一凡趁着她說話的空檔,硬是將飯喂進了她的嘴裡,她憤憤的看着他,無奈的將飯吞下。
嶽祁勳拿了一些東西準備從公司出發,徐子風跟在他的身後,擔憂的說道:“總裁,讓我跟您一起去吧,您自己一個人去,我實在不放心,萬一有個什麼,你讓我怎麼跟老爺子交待啊。”
他停住腳步緩緩的轉過身,輕拍着徐子風的肩頭,“我不會有事的,我不在的時候公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總裁。”
“子風,我知道你是擔心,但是這一次我必須要自己去,我必須要親自去解決一些事情。”
徐子風無奈的嘆口氣,“那麼至少手機不要關機,有什麼事情打電話。”
嶽祁勳微微頷首,隨即快步走向車子,發動引擎揚長而去,妍恩,等我,請一定等着我。
日升日落,又是一天過去了,傍晚的晚霞透過大片的落地窗映照進室內,那顏色極其的瑰麗,只可惜現在的他們無心欣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