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帶着一股巨大的力道,拽着她往路邊的某個女裝店走去,邊扯着她邊低吼:“女人就會胡思亂想,總以爲自己受了傷!第一天我就告訴過你,我們的相處之道,以後想要什麼想要做什麼就用嘴巴說出來。”
心寒不敢吭聲,跟着他走進那家女裝店。
店裡的銷售員見有顧客上門,殷勤過來招呼客人,可是下一秒,施非焰卻捧着心寒的頭,強勢的吻,蓋下,鎖緊,不容抗拒的探入。
他的舌,在她的口裡橫衝直撞。
側着頭,將三分怒意、七分無奈,完全的灌入她的口裡。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這些天白對她好了,以爲她學乖,偏不想她心裡存着這般委屈。
只不過將她鎖在自己的身邊保護;只不過不放任她回櫻花路那棟房子孤零零生活,她就這般委屈,他要負責一生的女人,他圈在自己的身邊養着,他哪裡有錯?哪裡就讓她這般委屈。
別的女人,想求還求不來的恩澤;到了她身上,不是不屑一顧,就是萬分委曲求全。
他就那麼,讓她覺得委屈?!
他施非焰,從來沒對個女人這麼好過。
若不是兩年前對她做過虧心的事情,他會將目光逗留在她身上?他會在身邊養個只有十七歲身體都沒有發育完全的女孩?
他根本就不屑……他本就不是一個兒女情長的男人!他是個想要建功立業做大事的男人!
心寒被他奪了呼吸,就在陌生的女裝店裡,她睜着眼,能看到別人帶笑的眼神,頓時,整個臉都燒紅起來。
她作勢推了推施非焰,想要告訴他這裡不行。
因爲他在強勢奪吻的時候,他不安分的手,已經探入她裙子的下襬,心寒頓時覺得大腦一陣慌亂,全身都嚇得哆嗦起來。
施非焰狠狠咬了她一口,不情不願的收回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把心寒抱回車子按在座位上,酒後亂性估計描述的就是他此刻的狀態。
他覺得心裡亂糟糟的,有點脫線的感覺。
不知道爲何,一想到心寒那般委屈的眼神,心裡便晃過一絲漣漪,那種感覺微妙不可言,是不受大腦控制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