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願意,皇后娘娘,只要您能饒恕奴婢的家人和族人,奴婢萬死不辭。”
情緒徹底崩潰,英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如此狼狽的一天。
一想到家人和族人將要被牽連,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福貴卻快速拿出匕首朝着英姑捅了上來:“該死的賤人,都是你壞了事兒。”
左右他活不成了,他看出來了,皇上和皇后娘娘是絕對不會饒恕他們的。
“想在本宮面前殺人滅口?你覺得你就很厲害嗎?福貴,別以爲你的家人已經逃出京城,沒事兒了。諾,你瞧瞧,那又是誰呢?”
邪惡壞笑着,墨千尋拍拍手,卻憑空冒出來一堆的人,全部被五花大綁着。
驚愕的福貴看着這一幕,他眼眸瞬間赤紅:“爹、娘、大哥大嫂,松柏,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早在決定做這件事之前,他就把家人送離了京城。
原以爲,就算是死,也是他一人而已。
殊不知,家人這會兒卻忽然間出現在這兒,讓他措手不及。
戰戰兢兢着,福貴的爹孃哥嫂和侄子,只剩下低聲的嗚咽。
他們什麼也不知道,坐在馬車上準備逃離這裡,到別的地方隱居起來。
哪兒知道,馬車一陣顛簸他們就昏了過去,再醒來就到了這裡。
若是旁人,定然做不到這些,可對於小金金來說,這麼點兒小事兒,不費吹灰之力。
“皇上、皇后娘娘,奴才該死,奴才要怎麼做,您才能放過奴才的家人呢?”
福貴連連磕頭,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也好過連累了家人一起赴死。
看也不看福貴一眼,軒轅澈~性~感的脣輕啓:“影易,行刑。”
殺雞駭猴也好,殺一儆百也罷,這些人該死。
“是,皇上。”
影易憑空冒出,手起劍落,血流滿地。
那人頭滴溜溜的滾落在福貴的腳邊,還眼珠子圓睜着,死不瞑目。
“啊,昏君,我跟你拼了。”
狂喊一聲,福貴齜目欲裂,卻看到與他沾親帶故的人,這會兒悉數跪在凌雲殿門口,他們哀嚎着,紛紛惡狠狠的瞪着他,控訴着他們因他而死。
一道無形的力量把福貴禁錮住,讓他半點兒前進不了半分,他眼睜睜的看着與他沾親帶故的人一個個在他眼前慘死。
這樣的痛楚,折磨的福貴慘叫一聲,一口鮮血瞬間噴灑出來,他滿是恨意的眼睛惡狠狠的瞪着墨千尋和軒轅澈,恨意蝕骨。
影易只露出一雙陰冷犀利的眼睛,手起劍落,福貴的人頭咕嚕嚕滾在了英姑面前,嚇得她尖叫一聲,直接昏死了過去。
“小金金,把這裡清洗乾淨,不留痕跡。”
淡淡的揮揮手,墨千尋卻慵懶的伸伸懶腰說道。
與她來說,不管軒轅澈做了什麼,她依舊愛他。
“主人,不要吧?我好歹也是神獸,讓我做這些事,合適嗎?”
苦着臉,小金金委屈極了,若是仔細看,那龍眼裡還噙着淚水了捏。
“這麼說,你是讓我動手嘍?”
示意小金金屏蔽所有人的感官,墨千尋橫眉豎目,眼神兇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