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雲的想法是萱兒和白青巖一定要救黃月紅,而他的想法就是勸阻她放棄掉這個想法,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葉萱兒與白青巖來決定。
“唉……”夏如雲聞聲只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她知道她是無法左右萱兒的想法。
“好了,爹孃你們都去休息吧,今日之事就交給我們處理,你們忙了一天也辛苦了,快休息去。”葉萱兒臉上洋溢着可愛的笑容,牽起夏如雲的手。
夏如雲卻是沒有什麼動容,臉上也沒有什麼光彩。
葉榮發見此起身走過來看着她:“走吧,別再這裡礙着萱兒和青巖了,會治病的人是他們二人,怎麼做都得看他們的決定。”
葉榮發的話顯然要具威嚴一些,夏如雲躊躇了一下,還是站起身,與他一起並肩走了出去。
屋內一下子又寂靜了下來,甜兒獨自縮在牆角那裡,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泛紅。
葉萱兒大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望着她嘻嘻一笑:“小不點兒,你不是一直很討厭大娘嗎?她如今成了這般,你倒是傷心什麼?”
甜兒聞言重重的哼一聲:“我纔沒有爲大娘傷心呢,我只是想不明白,大娘那麼對婉兒姐,幾次都差點將婉兒姐給打死,爲什麼婉兒姐還要求你們救她呢?
並且,還趕都趕不走。”
她完全沒有辦法理解婉兒姐的作爲,大娘那樣惡毒的女人,她爲什麼要救她,救活了她不是接着找罪受麼。
葉萱兒聽言神色微微一僵,目光淡淡的看着外面。
想給甜兒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作爲親生女兒,自然是無法看着生她育她的人有個三長兩短。
哪怕,那個人一生都不曾善待於她,可是那份骨肉親情,卻是一直存在。
這就是葉婉兒爲什麼這麼失控的求着她葉萱兒與白青巖救黃月紅的原因。
因爲,黃月紅是她的母親。
二十一世紀的人都認爲母愛是最偉大的,可孝義,又何曾不偉大呢。
這麼一個高傲的女人,這麼一個不服輸的女人竟然懷孕跪在自己仇人家門前苦苦的哀求,這般心境,她不能不理解。
琢磨了一會兒,葉萱兒溫柔的幫甜兒理着髮絲,淡淡道:“小不點兒,今日這事兒你也別管,我和你巖哥哥會處理的,你就當今日之事沒有發生過,不許記在心裡啊。”
甜兒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狐疑,卻還是乖乖的點點頭:“大娘的事情我都不會記在心裡的,萱兒姐姐你就放心好了。”
大娘害了葉家這麼多回,有一次還將她推到田裡差點淹死了,她要是記住了她,每晚都得做噩夢,所以,她纔不要記住她呢。
“嗯,小不點兒真乖,你也快回自己的屋裡去看看書然後休息吧,明日你還要去學堂,今日就早點休息。”葉萱兒的笑容溫暖無比。
甜兒似乎是感覺暖到了心裡,她笑着站起身用力的點點頭:“我知道,這就去了,萱兒姐姐和巖哥哥也早些休息,外面的壞人就不要去管他們了。”
“嗯嗯,我們知道,小不點兒晚安。”葉萱兒用力的揉了揉她的頭髮。